”故经验丰富的医生不会为脉象所感。若经验不足的医生就难以分辨清楚。笔者认为:用针灸治病对“六腑”的脉诊,既然能取察于“人迎动脉”;故用药物治病亦可取察于“人迎动脉”。即能按外阳、内阴而分清阴阳界线,并符合人体阴、阳对立的生理规律,才能用阴、阳对立辨证以区别阴、阳经脉的虚、实、甚、微而作出正确诊断,并取得良好的疗效。贫道根据多年来在临床中的实践经验:有个别患者的“病脉现象”与众不同,通过诊察“脉口、人迎”的四处动脉,也察不出阴阳盛衰现象。
如迂到这种难以确诊的情况下,就应该利用古圣人所制定的“三种诊法”,来共同使用以协助脉诊诊断。贫道遇到一个患右侧偏头痛的病人,通过诊候“脉口、人迎”,皆察不出明、阳、虚、实的异常现象,后采用在患者头部察天、地、人三部之诊,却诊察出患者的右侧之“额旁”发际处动脉、独现旺盛脉波,经针刺右侧的头维穴、上关穴用泻针法而治愈;又迂到一个患胃部胀满的病人,经过诊察“脉口、人迎”亦察不出阴、阳、盛。
衰的异常脉象,后采用察足部的“跌阳穴”动脉,却诊察出左、右之“趺阳动脉”现充实博指的脉波,通过针刺左右“足三里穴”、用泻针法而治愈。因此,证明古圣人的“三种脉诊方法”,如在诊察脉象难以确诊的情况下,当“全部”采用以助诊断。关于脉诊诊断,历代的前贤,对有关脉诊的经验甚多,恕不重述。谨将笔者个人诊脉的点滴经验写出来以供读者在临床实验中验证。
其歌诀如下:瞑目凝神不可忘以神察脉细参详脉口人迎阴阳和不疾不徐为健康春弦夏洪应生长秋浮冬石归收藏脉应四时天人合脉逆四季身受殃色脉相得治易愈色脉相克医难匡左脉太过却克右右脉太盛则制左左脉不及或助右右脉不及反从左阴脉上盛阳易陷阳脉上盛阴易潜阴阳虚极重下陷左属血亏右气虚阴阳现象皆浮越下虚火升炎上诊浮沉迟数须分辨紧缓大小滑波参塞热虚实各有象阴阳表里为大纲。由于胃经乃五脏六腑之海,而左右“人迎穴处”乃胃经脉部位,,故能诊候六腑的脉象。
肺经为百脉朝会之所,故两脉口部位能诊候五脏的脉象。察左、右脉口以诊五脏之本;察左右人迎以诊六腑之标,以本为主,以标为次,标本主次以得,自有调治权衡阴、阳的治疗法则。如汉代医圣张仲景,善于用药物治病,也非常注重诊察阴、阳双方的脉象。《伤寒论》原序云:“……人迎跌阳,三部不参”。可见其也诊断人迎脉。张仲景医圣不仅诊察人迎脉,并对诊察“寸口与跌阳”的动脉也十分重视,因诊候“跌阳动脉”也属胃经之气下达的部位,故“人迎与跌阳动脉”的诊候,都是与足阳明胃经联系相关的。
以上是笔者的脉诊观点和实践经验,有待未来的科学研究证实其优劣。二十三、运用十二经脉机理诊断及药物治疗案例(一)例一耿XX。男。15岁。于1995年7月30日初诊:病者患外感病已有30余日,经用西药与静脉输液治疗月余未愈,病情时轻时重,因日久不愈前来武当道教诊所就医。症状:头微痛、时寒时热,发热时体温达38.5℃,心烦不安呕吐苦水,四肢酸软、饮食甚少。上午病轻,下午病重。小便色黄,舌红苔白兼青。
脉候:诊得两寸口的动脉弦小,显象一倍的脉波宽度,并察觉到左、右脉口关、尺部有脉而寸部少脉,当脉波正运行时不能达到寸脉部位。诊得左、右人迎的动脉比两寸口之脉略盛都是寸部盛于尺部。凭弦小不强的脉波可证明病邪已不太甚、但正气亦虚,正气既虚即无能抗邪、故而使病邪留连日久不愈。据时寒时热和呕吐苦水症状以及动脉弦小、可证病邪处于足少阳胆经。采用“小柴胡汤”加川芎调治。处方:红柴胡18克,党参24克,黄芩i3克,制半下10克,甘草7克,生姜13克,川芎6克,大枣九杖,鲜车前草30克。
1995年8月3日二诊。经服上方二剂,呕吐苦水减少次数,体温减为38℃。其他症状同上,阴、阳的脉象如故。但两寸口的脉波力微增。继续进上方二剂。1995年8月6日三诊。经眼前方四剂,头痛、寒热、呕吐症状平息,体温37.5℃,青白舌苔消除,发现舌上干燥乏津。患者自述:饮食增加,还有点心烦并有口渴思饮。诊察两脉口的脉波已运达寸部,但正运之时的脉波还显虚而乏力。诊察左、右人迎动脉而寸胜、尺弱的悬殊减少,还存有不平之象。
病邪已祛,但精神不振津液有亏。按上方减去黄芩、半下、川穹,另增养阴生津药品调治。处方:沙参20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