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内因者。如所谓五劳。即视久伤血等云云也。夫行立坐卧。俱不可强。乃至久者。必迫于所不得已也。其为伤孰甚焉。然后知人之有体。固有以用之也。不用则体为不运。然使过于用。则体亦太劳而失所养矣。若七伤。则太饱伤脾等云云也。夫五脏各有所司。苟无以节之。或贪于可欲之事。或任其性气之偏。皆足害其和。而况形为外之气侵。志为内之情动乎。至极者。又各极其偏之谓也。气血也。肌肉也。筋骨也。精神也。相均始为无弊。设有过则必有不及者矣。
妇人三十六病。瘕居十二谓月不应期。而所下之物不一色也。夫妇人为阴。其痛属腰半以下居多者。以冲督任三脉之病。有九痛也。七害五伤三因。各详于经。共为三十六病焉。然则人之病也。邪有以中之也。明乎所中之邪。则此邪非彼邪。从可识矣。人之一身。上下表里尽之矣。而所谓清浊大小邪者。一为雾露。一为地浊。本天者亲上。本地者亲下。百病之长。伤人之阳。肃杀之气。伤人之阴者是也。从口入者为内伤。亦足使人发热腹痛。喘呕胀满。
不去其陈而致新。不足以为功。然邪之本于外中者。因乎六气。乃仲景以为五邪。如风寒湿雾热。而遗燥之一气。岂非以风寒与火。皆足以成燥。则燥本非一致。而其情已兼三气之内欤。夫风之伤人。三时俱有。若寒必于冬。故云暮。其脉证详于伤寒论中矣。而仲景复详于此者。以其统论病之阴阳。不可不言天地之阴阳。分论人之五脏。不可不言所淫之五邪。盖五气之胜在天地。五行之不足在人也。故曰邪之所凑。其气必虚也。问曰。病有急当救里救表者。
何谓也。师曰。病医下之。续得下利清谷不止。身体疼痛者。急当救里。后身体疼痛。清便自调者。急当救表也。〔补注〕先表后里者。不易之法也。乃有救里先于表者。岂无谓乎。答曰。攻表者。正以里为急也。邪在表。苟不根据法治之。将延迟时日。势必内入而大患。医乃不明此理。下之或早或重。遂使下利清谷。至于不止。则里已急矣。表证虽在。法当救里。里和而表未解。仍当救表。此亦一定之法也。然仲景何以不言所以救之之法耶。而四逆以佐正。
桂枝以退邪。已详于太阳篇中矣。大病痼疾。加以卒病。当先治其卒病。后乃治其痼疾也。〔补注〕痼疾。谓病已沉痼。非旦夕可取效者。卒病。谓卒然而来。新感而可取效于旦夕者。乘其所入未深。急去其邪。不使稽留而为患也。且痼疾之人。正气素虚。邪尤易传。设多瞻顾。致令两邪相合。为患不浅。故仲景立言于此。使后之学人。知所先后也。问曰。五脏病各有得者愈。五脏病各有所恶。各随其所不喜者为病。病者素不应食。而反暴思之。必发热也。
(娄全善作暴食之)〔补注〕五脏配五味。理之正也。言理之自然。而见其性焉。即以见其情焉。何也。如仲景言脏之各得者。得其性之近也。内经则言欲。非以其情乎。仲景言所恶。亦以其性也。而复云不喜。亦即内经之所云苦。非以其情乎。然则五脏既各有性。则惟遂其性而情始洽焉。斯病者愈矣。使拂其性而所恶乘之。则情抑而为病。固其常也。虽然。肝欲酸。喜其收也。又云肝欲辛。又喜其散。五脏皆然。岂其欲本有相反者耶。殊不知木曰曲直。
曲直作酸。酸以固其体也。木喜条达。实近于散辛以益其用也。天下无体不立。无用不生。体用得而自和矣。论如肝恶风。木性不喜动也。而木又自足生风。风性急。木失其养。足以生之。故又云肝苦急也。苦急而肝病矣。经谓急食甘以缓之。则病可愈。假使忽思食苦。是反得子助。而气为有余。则发热可必。他脏如之。故五味得其平。则足以相养。而无偏胜之患。四时合于正。则各以相生。而无不足之虞。此在人之善调之也。夫诸病在脏。欲攻之。当随其所得而攻之。
如渴者。与猪苓汤。余皆仿此。〔衍义〕此概言诸病在脏之属里者。治法有下之、泄之、夺之、消之、温之、寒之、和以平之。各量轻重。从宜施治。务去其邪。以要其正。故引渴病以比类之。而是证之用猪苓汤。见卷十三消渴证中。
【目录】卷二
【篇名】痉湿病脉证第二
属性:(论一首脉证十二条方十一首) 太阳病。发热无汗。反恶寒者。名曰刚痉。 〔补注〕此论痉病也。非伤寒也。非寒而何得以太阳目之。以其头痛腰脊痛。与太 阳伤营不异。故以太阳定之。然既曰太阳。又何以名痉。其角弓反张。正内经之 所谓痉也。痉亦为寒因。故寒郁而热。气闭皮毛。汗无由出。全是伤营本证。所异 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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