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医均以清热之剂,中西并进,迄未收效,月佘病渐垂危,延余诊治,见其脉象虚数无力,断为原病时邪早已不存,纯系阳虚生热,亟以大剂参、芪、白术、白芍、甘草等治之,约十馀剂,诸症皆退而愈。②秦夫人住德县南关柴市街‘秦焕德君之家族),初病霍乱,治疗不得法,经过四十余日,时有吐泻等症,渐即病重。延余诊治,通身均凉,脉细微已极,似有似无,口开气促,自汗神昏而泻仍然,不能言语,断为霍乱本病已成过去,目下只有阳虚欲脱,危险昧甚。
急以大剂西洋参、肉桂、附子、炙芪、白芍、甘草等与之,一剂阳回,渐省人事,约十余日痊愈。此症治疗颇复杂,用药凡三变,系在光绪二十三年,因此症特危险,故至今仍能记忆,因撮其大要,附记于此,以告学者。③张君住北京鼓楼东街,桂兰坊经理,五十岁。于民国二十七年三月来诊,自述病已经年,自觉精神衰败,手指尖感觉过敏,例如洗手水微热,则觉热不可耐,且无论如何,从来不见些微之汗,每日觉冷,形寒体衰,不思饮食,时欲睡眠,
气短,视物不明,渐即病倒,不能支持,诊脉洪大特甚,症脉相反,最为不利,断为阳虚脾弱,所谓阳虚生外寒也。急以参、芪、桂、附、炮姜、白术等大剂与服。病有转机,后觉全身脱皮,有如蚁行,诸症均去。亦能自然汗出而愈。此症大剂补阳,约服药百剂,调理年余始愈。7.大热似寒此是得病稍久,实邪入里,失于攻下十余日(当下不下),热毒郁结,内外闭塞,遏其阳气,反将表面一切热象渐渐隐去,始则四肢厥逆(手足凉也),渐凉渐往上(过肘膝皆凉,所谓热深厥亦深也。
),病者反觉恶寒而不发热(庸医见此症候,以为表证,投以发散之药,杀之易于反掌。),渐次全身皆凉如冰,脉亦停闭(六脉皆无),至此已成危候。(庸医见此以为大寒,又投以补阳大热之药,火上加油,其死更速。)此时诊察最要之点,即在或呕吐,或目赤,神识不清(此象多有,极应注意),鼻干唇燥,舌黄黑(甚则舌短不能出),耳聋,或大渴(饮水即吐),小便短赤,或溺后有白粉‘极应注意)沉淀,或小便不通,大便燥结,或泻恶臭稀粪,或下血。
如有以上等症(不必全有),急下之(大承气汤之类)无迟疑。(此必审知肠热已极,方可下之,若系温病逆传,邪在膻中,仍以芳香开窍为准,参看袁柳庄张姓医验自明。)下后内外阳气二透,立时大热真象(例如烦渴发热,次第发现,再以热病治法,万无一失。所可虑者,一见恶寒即用发散药(桂枝、麻黄等),一见厥逆又用回阳药(肉桂、附子等)。更有依违两可者,或利小便,或止呕吐(木通、半夏、厚朴等),病已危殆,再加以药剂之错误,杀人即在顷刻间也,慎之慎之。
(此症死后全身移时必大热,可以证明热邪内郁,此余所亲见也。)8.大寒似热此症系元阳将散,必在久病之后,俗名假热。内系虚寒之极,外则皮肤发热,若服清凉药,愈治愈危,法宜大补元阳,参看第10阳虚发热条自明。此处特标明大寒似热病状者,所以与上条大热似寒相对比,使学者易于明了也。(参看徐君医验)9.阴虚发热中医书所称阴虚发热;率皆虚劳之症,亦系皮肤发热,此症多半指痨瘵而尝,例如西医所称之肺结核是也。(肺痨诱因最多,凡大病之后,多能锈起肺痨。
(例如温病),故此处阴虚二宇,不可作仅指肺结核而育也。)此种发热,又与上条大病之后,阴虚发热之治法不同,其症状率多咳嗽、或吐血、自汗、盗汗、咽干、舌或无苔或薄苔、两颊潮红,(余对肺痨发热,另有实验主张,并非臆断,参看病症编肺痨症自明。)甚则泄泻、皮肤感觉日哺潮热、(亦有稍觉恶寒者,骨瘦如柴、脉则细数、全身衰弱。此种热象,关系本病之进退,热退则病减,热盛则病加,且其热绵绵,极难减退(消耗热)。中医治此,率用滋阴或补肾健脾补肺等药,比较有效,但能根本治愈,亦属不易(间有治愈者)。
西医治此症,更无根治疗法,然退热之药,则一时多有著效。例如别拉密童、(退热药对于此症,虽服极小之量,往往诱起自汗,不可不慎,用时以樟脑酸配合于别拉密童中,似较稳妥也。)爱儿帮等(此药效缓。继续常服一月至数月,间能徐徐退热有效。余对此症退热药,试验极多,以此药比较的满意。)可以试用。但能收较大之效者,则仍宜以中药为主也。
此症发热,有用滋阴药(例如地黄、白芍、鳖甲、牡蛎等),得效者,有用健睥药得大效者,(例如山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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