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可以适当运动,但不宜过于劳累。各方症状如同时出现,可以合用,服药时间用量如上。以默养气,以瞑养血,以睡养精,以静养神。无人时多多存意,有人时默默留神。当志存高远,立愿发心,时时砥砺,不许自欺。久之自无闲心闲情从事于手淫之事了。男儿当自强,诸君当自勉!祝革命成功,身心复泰!四论药四象五味体用说五味入五脏,除中土之外,四方的金与木、水与火之间的味与所入之脏的“气”方向正好相反。比如肝,其本性是主生发、升散,向上向外,而它的味是酸,主收敛,向下向内,它的性与味的方向正好相反。
实际上这里有一个“体用”的关系,脏之性属于“用”,而其所入体的味对其性是一种克制,克制太过也是一种“损伤”。同是一个酸味,既能补木之体,也能泻木之用,所以说“辛以补之,酸以泻之”(藏气法时论:肝欲散,急食辛以散之,用辛补之,酸泻之),实际上就是对“用”来说的。肺之性主收敛,而其味为辛,主发散,与肺之性正好相反。肺居上主降,体属阳,用属阴。这个阴之用主收敛,所以说“酸以补之”。酸味补的是它的“用”,不是补它的“体”。
对肺之用而言,谓“用酸补之,辛泻之”(肺欲收,急食酸以收之)。再说水与火,火之性本来炎上,但它的味为苦,苦主内藏,能坚守;水之性润下,而其味为咸,咸味外化,能软散。水性为寒,寒性主收敛坚固,但它的味反而主耎散(软);心性为热,热性主炎蒸升散,而其味苦,反而能坚守。性与味的性质互相为用互相补充。总而言之,就是心与肾、肝与肺之味能互补:金之味能补肝、补木;木之味能补肺、补金;火之味能坚肾,“肾欲坚,急食苦以坚之”;
水之味能软心,“心欲耎,急食咸以耎之”。这四味属于四象,它们之间有一种互补的关系。而土因其居中,不与四维同论,以甘味调和百药,温补四象。这与用药关系很大,如生脉散是补肺的药,桂枝是补肝的药,白芍是泻肝的药,麻黄是泻肺的药,肺虚的不能用麻黄,麻黄汤是泻肺之邪实,生脉散是补肺之正虚,但都不能缺少甘药以和之。四时用药宜忌说四时用药,各有所宜,亦各有所忌,随宜避忌,方得药力之益,不致有损,此事关系甚巨,不可不知:春三月,此谓发陈,天地俱生,万物以荣,正阳生阴长之时也。
在卦为震,其象为木,下一阳而上二阴,阳气载阴外出,生发之象也。春气太过,则阳多阴少,水不涵木,风气内动,当滋阴以敛之,药宜芍药甘草汤、小建中汤、杞菊地黄丸之属,大忌升提发散助阳抑阴之品。春气不及,则阳少阴多,生发不畅,阴凝阳郁,郁久反生湿热,当助阳以升之,药宜当归四逆汤、桂枝加桂汤、桂枝加附子汤、桂枝附子汤之属,大忌清利湿热助阴伐阳之品。夏三月,此谓蕃秀,天地气交,万物花实,正阳极阴反之时也。在卦为离,其象为火,外二阳而内一阴,阳极于外,阴精内生,味尚苦涩,长成之象也。
夏气太过,则阳多阴少,发散无节,阴精外泄,汗出流离,当助阴以收之,药宜炙甘草汤、黄连阿胶汤、麦门冬汤、生脉散合芍药甘草汤之属,大忌壮火散气助阳伐阴之品。夏气不及,则阳少阴多,乌云蔽日,地气冒明,神不能外达,头为之昏重,当益火以消之,药宜桂枝甘草汤,附子理中汤,桂枝附子汤之属,大忌敛阴泻阳之品。夏至阳极,忌用辛温,恐坏阳明阴反之合机也,阴盛者不在此例。秋三月,此谓容平,天气以急,地气以明,正阳杀阴藏之时也。
在卦为兑,其象为金,上一阴而下二阳,阴气覆阳内入,收敛之象也。秋气太过,则阴多阳少,气反上逆,当助阳以开之,药宜干姜甘草汤、理中汤、柴胡桂枝干姜汤之属。秋气不及,则阴少阳多,阳气不敛,金气从革,火气上炎,燥实乃生,当滋阴以敛之,合阳以降之,药宜生脉散、麦门冬汤、白虎加参汤甚或三承气汤之属,大忌助火刑金之品。冬三月,此谓闭藏,水冰地坼,精气内收,正阴极阳反之时也。在卦为坎,其象为水,内一阳而外二阴,阴极于内,阳气内生,气尚微弱,归藏之象也。
冬气太过,则阴多阳少,气机闭塞,阳气衰微,血气凝滞,当助阳以起之,药宜四逆汤、真武汤、附子汤之属,大忌滋阴降火苦寒伐阳之品。冬气不及,则阴少阳多,藏令不举,精气外泻,扰动不安,当壮水以制之,药宜麦味地黄丸、肾气丸、滋肾丸、封髓丹之属,大忌扶阳抑阴之品。冬至阴极,忌用苦寒,恐坏厥阴阳反之合机也,阳盛者不在此例。长夏土王,化生万物,当补气食精,谨和五味,忌泻阴泻阳,克伐耗散。小青龙汤意解小青龙汤从麻黄汤变化而来,欲解青龙先当识得麻黄之意。
麻黄汤主治无汗发热、脉浮紧、身疼、腰痛、骨节疼痛之表为寒闭证。此证导致气机升降失调、营卫开阖不利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