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掌握中医的思维与语言,这是很简单的道理,并不需要反复论证。试图用西医理论解释中医,就像试图用英文解释唐诗的意境、用油画的技法分析水墨画的格调一样,即使滔滔不绝,绘声绘色,在真正的行家听来也必然是驴唇不对马嘴的。汉字与中医文以载道,文字本身就是符号,汉字作为一种文字符号,当然具备这样的功能。汉字不同于其他语系的最大特点是六书,也就是具有六种造字方法。六书首先是象形,不同于西方语系的只是声音符号。比如水火二字在小篆中,火是焰上之势,水是流动之势,这属于文字学范畴。
在音火为徵音,水为羽音,这属于音韵学范畴。在意水火为五行之一,火曰炎上,水曰润下;水之气寒,火之气热;冬盛于水,夏盛于火;这些属于训诂学范畴。这在过去都属于小学的范畴,是读书进道的基础。这些都不是换成一个数字符号可以取代的。当然,天一生水,地六成之,地二生火,天七成之,水火同样可以用数字来表示。但是,天地阴阳,不以数推以象之谓,如果完全抽象,就不是中医学了,更不是东方思维了。汉字可以表述西方的东西,而且可能表述的更好,英语却无法表述东方的东西,如中医所讲的气与神,英语就无法表述。
所以动辄东方神秘主义,其实无所谓神秘,只是他们无法理解而已。这就是汉语作为语言的优越性。文字虽能概括与反映客观事物,但也不能忽略文字对客观事物的歪曲与遮蔽。一种语言是一种思维方式的产物,这种思维方式所忽略的客观事物,必然无法被其语言所表述、概括和反映。禅宗不立文字的原因,就是因为文字本身也能遮蔽自性的直觉,这种遮蔽作用在两种文字的转化之中无疑会更加明显,尤其是在产生于两种不同的思维方式之下的毫无通约性可言的医学之间。
说的越多,离得越远。禅家所谓狮子扑人,韩卢趁块是也。因指可以见月,但不可执月为指。语言亦有显秘之分,象显可征,虽愚不惑;形潜莫睹,在智犹迷。秘语皆无意义,有意义者非秘语。老子云大音希声,白石老人有印文“学心听”,此庶近之,然恐非西方思维可解也。中西医的区别历史地看,中西医的产生与发展过程有着本质的不同,这种差异导致了这两种医学的认识论与方法论的根本性区别。
中医理论是从人对自身乃至宇宙万物的生命及其能量流动的深刻体验出发的,中医治病的原理就是调整人身的能量动态使之归于平衡的常态,中医的一切理论都是围绕这种能量状态的消长变化展开的,理法方药莫不如此。如果偏离了这种观察思考的角度,处方用药必将变得毫无方向。所以中医学是以理论为第一要义的,经验只是在理论指导下的实践的积累。离开了中医的基本理论,即使用中药治病,也只能是简单的经验医学,不能归入中医纯粹的辨证施治体系了。
西医是随着解剖学与化学的发展产生并发展起来的,由于起点远离了直接的生命体验,导致了其认识论与方法论的机械主义倾向。一般来说,西医是把人体当作一部机器对待的,西医的治疗方法除了作用于诸大系统的内科化学疗法外,外科的方法更像是木匠或裁缝工作。这样就忽略了作为一个生命体的个人的生命力的能量存在状态,及其作用于人的直接或即发性病理状态。由于其认识论与方法论的局限,导致了西医治疗学体系的重大缺陷——无法正确诊断能量状态的非常态客观存在。
常见的现实如:病人能够很明显地感觉得到自身的某种不适症状,但经过西医病理检查,却被告知没有病,于是,对于病人来说很现实的客观症状就被歪曲成了一种主观错觉。还有诸如手术后病人已经死亡,却得出了手术非常成功的荒谬结论,等等。这些现象从本质上来说都是由于其认识论与方法论的先天缺陷造成的,中医的认识论与方法论的客观实在性与可验证性,证实了中医理论针对疾病治疗的正确性的同时,也从客观上弥补了西医方法论上的这种先天不足。
可惜绝大多数自以为很了解西医很相信科学的明白人并不能清醒地认识到这一点,他们熟视无睹或有意回避其局限性,科学在他们的头脑中已经图腾为一种拜物教似的迷信。中医治病是以十全(100%)为最终目的的,但由于客观因素的局限,能够达到十全的上工寥寥无几。西医是以十全六七(60%-70%)为目的的,只要整体上达到这样的有效率就算成功。中医自古就是以个体行医的,治疗对象也是个体,不会等到凑全人数才开始治疗。西医是以群体行医,治疗是分组进行的,实际上同时是在拿患者作实验。
中医的标准是上工,真正达标的医生很少。西医是以下工为标准,只要能够与整体相应就算合格。中医是在进行治疗,西医是在进行实验。因为大多数中医不能真正代表中医,所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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