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神明不能出矣。故治心病用心药,养其体也,佐以利小便药,通其用也。以小肠为体则以心为小肠之用,而诸经之阳光皆得从心健运,俾受盛之官得以宣布化物。设无心以为用,则君主失职,莫为支分派别,而化物无所出矣。故治小肠病用小肠药,疏其体也,佐以清心药,滋其用也。肺与大肠为表里,以肺为之体,则以大肠为之用,而水谷所腐之糟粕皆从大肠外出,俾相傅之官得以辅君出令。设无大肠以为之用,则清肃府中尽为浊气熏蒸,而治节不能出矣。
故治肺病用肺药,从其体也,佐以大肠药泻其用也。以大肠为体则以肺为大肠之用,而水谷所化之精微皆从肺经四布,俾传导之官得以扫清污秽。设无肺以为之用,则升降无权,清浊混淆,而变化不能出矣。故治大肠病用大肠药,涤其体也,佐以肺药,助其用也。肝与胆为表里,肝为之体则以为胆为肝之用,俾躁急之性济以柔和,故卒然临之不惊,无故加之不怒。设无胆以为之用,则将军之官必失之一往直前而谋虑不能出矣。故治肝病用肝药,疏其体也,佐以胆药滋其用也。
以胆为体则以肝为胆之用,俾畏葸之性助以刚果,故见义必为信道必笃。设无肝以为之用,则中正之官必失之委靡犹豫,而决断不能出矣。故治胆病用胆药,理其体也,佐以平肝药,达其用也,脾与胃为表里,以脾为体,则以胃为脾之用,俾主输之性必赖胃之充塞,乃得行其化长收藏。设无胃以为之用,则谏议之官未邀升斗之禄,何以施其膏泽乎故治脾病用脾药,治其体也,佐以胃药,治其用也。以胃为体,则以脾为胃之用,俾主纳之性必赖脾之运化,方得遂其清升浊降。
设无脾以为之用,则仓廪之官必至水谷腐烂,将何以调其五味乎故治胃病用胃药,治其体也,佐以脾药,滋其用也。肾与膀胱为表里,以肾为体,则以膀胱为肾之用,而汪洋之水有所依归。设无膀胱以为之用,则作强之官终不能鉴龙门、穿碣石,旁开一路,以为之趋,而伎巧无所施矣。故肾病用肾药,治其体也,佐以膀胱药,泄其用也。以膀胱为体,则以肾为膀胱之用而清浊所归,能出能藏。设无肾以为之用,则州都之官非城门不闭,即管钥不开,而津液莫能藏,气化莫能出矣。
故膀胱病用膀胱药,治其体也,佐以肾药,治其用也。阴阳对待流行说人身之阴阳,有对待,有流行。对待者,一而二也,流行者,二而一也。非对待无以立阴阳之用,非流行无以见阴阳之用。故人之心肾二也,气血二也,水火二也。上下各有其位,左右各循其途,两者相为对待依附而不可离也。然水中有火,火中有水,气以行血,血以行气。心根于肾,肾根于心,二者又无始无端互为其宅而不可分也。夫心肾,阴阳之根抵也。言心肾,而水火气血皆在其中矣。
今但以心肾言之,心为离火而实火之主,肾为坎水而实水之源,故坎中之阳必升,升则阴随阳发,十土由兹而癖,八木由兹而茂,而两丁之火乃光焰烛天矣。离中之阴必降,则阳随阴敛,五土由是而阖,九金由是而凝,而壬癸之水乃滔滔不竭矣。即如四时之运行亦然。春夏阳之升也,而浓云骤雨,草木敷荣,非阴随阳发之征乎!秋冬阴降敛也,而万宝坚凝,冰霜凛冽,非阳随阴敛之象乎?然此阴阳升降,流行不息,偏不倚无过不及者,有中道焉。过则必至于亢害,不及复至于凝滞。
在天地为时令之失正,在人身则寒热之偏陂。古之圣人与日月合其明,四时合其序者,体其道也。阴阳刚柔论《易》曰:立天之道曰阴与阳,立地之道曰柔与刚。天以气言,故曰阴阳也,地以质言,故曰柔刚。此天地之相为环应,并行而不相悖者也。故春夏阳之出也,阳出而地乃辟,辟则土膏动而万物敷荣。秋冬阴之入也,阴入而地乃阉,阖则坚冰至,万物敛藏。所以人身之应乎春夏者,神气舒展,体骨柔和,应乎秋冬者,精神爽健,体骨劲强,盖合乎天地阴阳刚柔也。
苟当秋冬之令而不能闭藏,则来春无以为发生之机矣,焉得无病当春夏之令而不能发舒,则阳气内郁而不伸矣,又焉得无病经云:冬不藏精,春必病温。盖言闭藏者,不能闭藏也。又言;伤寒变热病,盖言发舒者不能发舒也。然则司命者,可不于天地之阴阳刚柔一参究乎?心肾主病论人身坎水实根于离之真阴,故人不能节欲则肾水亏,肾水亏必至心阴亦亏,心阴亏则水失其主而无以镇阳光。由是火炎烁金而成咳嗽之症。且心生血者也,真阴亏而不能制火,则所生之血不随心阴下降,反随炎火上升之性,由吐咳而出矣。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