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黑骨立而死。杨兄年五十,性嗜酒,病疟半年,患胀病,自察必死来求治。诊其脉弦而涩,重则大。疟未愈,手足瘦而腹状如蜘蛛。遂教以参、术为君,当归、川芎、芍药为臣,陈皮、黄连、浓朴、茯苓为佐,生甘草些少,作浓汤饮之,一日定三帖。彼亦严守戒忌。一月后疟得汗而愈。又半月,小便长而胀愈。中间虽少有加减,大意只是利气行湿。又,陈氏年四十余,性嗜酒,大便时见血,于春间患胀,色黑而腹大,其形如鬼。诊其脉数而涩,重似弱。
予以四物加黄连、黄芩、木通、白术、陈皮、浓朴、生甘草作汤与之,近一年而安。一补气,一补血,余药大率相出入,皆获安以保天寿。或曰∶气无补法,子何补气而获安?果有说以通之乎?予曰∶气无补法,乃世俗之言也,盖气之为病,痞闷壅塞,似难于补,恐增病势。不思正气虚者,不能营运,邪滞所着而不去,所以为病。《经》曰∶壮者气行则愈,怯者着而成病。苟或气怯不用补法,气何由行?或曰∶子之药审则审矣,何效之迟也。病者久在床枕,将必厌子之迂而求速效者矣。
予曰∶此病之起,或三五年,或十余年,根深势笃,欲求速效,自求祸耳。知王道者,能治此病也。或曰∶胀病将终,不可与利药乎?予曰∶灼知其不因于虚,受病亦浅,脾胃尚壮,积滞不固,而又有可下之证,亦宜略与疏导。若援张子和浚川散、禹功丸为例,行迅攻之策,实所不敢。潘可达女,年十九岁,禀受颇浓,患胸腹胀满,自用下药,利十数行,时胀无增减来求治。诊其脉皆大,略按即散而无力,全无数意。予曰∶此有表证,反攻里,当死。赖禀受好,时又在室,尚可挽回,寿损矣。
急与四物汤加人参、白术、带白陈皮、炙甘草煎服。至半月后,病不退,又自用萝卜根种煎汤,澡浴两度,时肿稍增。予曰∶表病攻里,已自难救,今又虚其表,事急矣。于前药去地黄、芍药,加黄,倍白术,大剂浓煎汤饮;又吞人参白术丸。十日后,如初病时。又因吃难化物自利,以参、术为君,少加陈皮为佐,又与肉豆蔻、诃子为君,山楂子为使,粥和作丸吞之,至四五十帖而安。一男子年四十余,患疟久而腹胀,脉不数而微弦,重取则来不滑利,轻重又皆无力。
遂与索氏三和汤三倍加白术,入姜汁服之。数服而疟愈,小便利二三行,胀稍减。遂又小便短少,予作气血两虚,于前药内入人参、牛膝、当归身尾作大剂料,百服而愈。
索氏三和汤三倍加白术方
白术 浓朴 陈皮(各三两) 木通(一两) 槟榔 紫苏(各二两) 甘草 海金沙 大腹皮 白茯苓 枳壳(各一两) 水煎服。 〔海〕调胃白术泽泻散
治痰病化为水气传变,水谷不能食。 白术(半斤) 泽泻 芍药 陈皮 茯苓 生姜 木香 槟榔(各一两) 上为末,治腹肿如神。若心下痞,加枳实。若心下盛,加牵牛。 〔仲〕心下坚大如盘,边如旋杯,水饮所作,枳术汤
主之。枳实(七个)白术(二两)上二味,以水五升,煮取三升,分温三服。腹中软,即当散也。〔罗〕真定王君用,年一十九岁,病积,脐左连胁如覆杯,腹胀如鼓,多青络脉,喘不得卧。时值暑雨,加之自利完谷,日晡潮热,夜有盗汗,求予往治之。脉得浮数,按之有力。谓病家曰∶凡治积,非有毒之剂攻之则不可。今脉虚弱如此,岂敢以常法治之。遂投分渗益胃之剂,数服而便清自调;杂以升降阴阳、进食和气而腹大减。胃气稍平,间以消积之剂,不月余,良愈。
先师尝曰∶洁古老人有云∶养正积自除。譬如满座君子,纵有一小人,自无容地。今令真气实,胃气强,积自消矣。〔丹〕一妇人,年三十六岁,家贫多劳,性偏急。自七月断经后,八月小腹下有一块,偏左如拳,有时块起即痛作,伏则势减。至半月后,腹渐肿胀,食减平时三分之二,无力,遇夜发热.天明即稍退,其脉得虚微短弱涩,左尤甚。初与白术一斤,带白陈皮一斤,作二十帖服。以三圣膏贴块上,经宿则块软,再宿则块小。旬日后食稍进,热减半,脉稍有力。
又与白术一斤,带白陈皮半斤,酒当归身半斤,木通三两,每帖研桃仁九粒。尽此剂,病悉除。一妇人,年五十余岁,素好怒,因食烧猪肉,次早面胀,绝不思食,倦怠,六脉沉涩,独左豁大。余作体虚有痰,气为痰所隔不得降,当以补虚利痰为主。每早以二陈汤加参、术大剂与一帖,服后探令吐出药。辰巳时,复与索氏三和汤一倍加白术二帖。至睡后,以神佑七丸以挠其痰,去牵牛。如此服至一月而安矣。
金寿一安人,年七十一岁,好湿面,得带下病,亦恶寒淋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