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非哕、呃有二病。若以哕为干呕,设使干呕之人,或使之嚏,或使之无息,或使之大惊,其干呕能立已乎?哕非干呕也明矣。若以哕名咳逆,夫哕者,哕之病声,其声发会厌下;咳者,咳之病声,其声发会厌上,故《内经》哕有哕之口问、咳有咳之篇论,病各不同,哕不可名咳逆也明矣。〔丹〕呃逆论呃病气逆也,气自脐下直冲上出于口而作声之名也。《书》曰∶火炎上。《内经》曰∶诸逆冲上,皆属于火。东垣谓火与元气不两立,又谓火元气之贼也。
古方悉以胃弱言之,而不及火,且以丁香、柿蒂、竹茹、陈皮等剂治之,未审孰为降火,孰为补虚?人之阴气根据胃为养,胃土伤损,则木气侮之矣,此土败木贼也。阴为火所乘,不得内守,木挟相火乘之,故直冲清道而上。言胃弱者阴弱也,虚之甚也。病患见此,似为危症,然有实者,不可不知,敢陈其说。赵立道,年近五十,质弱而多怒。七月炎暑,大饥索饭,其家不能急具,因大怒。两日后得滞下病,口渴,自以冷水调生蜜饮之甚快,滞下亦渐缓。
如此五七日,召予视,脉稍大不数,遂令止蜜水,渴时且令以人参、白术煎汤,调益元散与之,滞下亦渐收。七八日后觉倦甚,发呃。予知其因下久而阴虚也,令其守前药。然滞下尚未止,又以炼蜜饮之。如此者三日,呃尤未止。众皆尤药之未当,将以姜、附饮之。予曰∶补药无速效,附子非补阴者,服之必死。众曰∶冷水饮多,得无寒乎?予曰∶炎暑如此,饮凉非寒,勿多疑。待以日数,药力到,当自止。又四日而呃止,滞下亦安。陈择仁,年近七十,浓味之人也,有久嗽病而作止不常。
新秋患滞下,食大减。至五七日后呃作,召予视之,脉皆大豁。众以为难,予曰∶形瘦者尚可为。以人参白术汤下大补丸以补血,至七日而安。此二人虚之谓也。又一女子年逾笄,性躁味浓,炎月因大怒而呃作,作则举身跳动,脉不可诊,神昏不知人,问之乃知暴病。视其形气俱实,遂以人参芦二两煎汤饮一碗,大吐顽痰数碗,大汗昏睡一日而安。人参入手太阴,补阴中之阳者也。芦则反是,大泻太阴之阳。女子暴怒气上。肝主怒,肺主气,经曰∶怒则气逆。
因怒逆肝木,乘火侮肺,故呃大作而神昏。参芦善吐,痰尽则气降而火衰,金气复位,胃气得和而解。麻黄发汗,节能止汗;谷属金,糠之性热;麦属阳,麸之性凉。先儒谓物物具太极,学人不可不触类而长,引而伸之也。〔无〕凡吐利后多作哕,此由胃中虚、膈上热故哕。或至八九声相连,于气不回,至于惊人者。若伤寒久病,得此甚恶,《内经》所谓坏府者是也。上吐利后哕,即丹溪治赵立道与陈择仁二人哕,皆于滞下得之之类,六脉大豁,用参、术而愈是也。
予长兄九月得滞下,每夜五十余行,呕逆,食不下。五六日后加呃逆,与丁香一粒噙之立止。但少时又至,遂用黄连泻心汤加竹茹饮之,呃虽少止,滞下未安。如此者十余日,遂空心用御米壳些少涩其滑;日间用参、术、陈皮之类补其虚。自服御米壳之后,呃声渐轻,滞下亦收而安。〔仲〕哕而腹满,视其前后,知何部不利,利之即愈。小承气汤治大便不通,哕数,谵语。(方见下利中。)〔丹〕超越陈氏,二十余岁,因饱后奔走数里,遂患哕病,但食物则连哕百余声,半日不止,饮酒与汤则不作,至晚发热。
如此者二月,脉涩数。以血入气中治之,用桃仁承气汤加红花煎服,下污血数次即减。再用木香和中丸加丁香服之,十日而愈。〔无〕哕而心下坚痞眩悸者,以膈间有痰水所为。〔丹〕洪孺人,年二十六岁,夏月因事为长上所阻,怒气折郁不得舒,须臾就浴,汤热不可近,怒气复增,就闷绝昏倒。乃以衣遮掩就房,须臾咳逆大作,每一声必浑身为跳跃,仍复昏闷,凡三五息一作,脉不可诊。予曰∶此膈上有痰逆,为怒气所郁,痰热相搏,气不得降而逆,非吐则不可。
是时夜半,又事出仓卒,适有人参芦二两在彼,浓煎饮之,大吐稠痰二升许,通体得汗,困睡半夜而安。(此即前呃逆论所言者,自此详细,故重出之。)燥痰不出者,用蜜水吐之。〔世〕哕声频密相连者为实,可治。若半时哕一声者为虚,难治,多死在旦夕。〔仲〕哕逆者,
陈皮竹茹汤
主之。 陈皮(二升) 竹茹(二升) 大枣(三十枚) 生姜(半斤) 甘草(五两) 人参(一两) 上六味,以水一斗,煮取三升。温服一升,日五服。 干呕哕,若手足厥者,陈皮汤主之。(方见呕吐门。) 〔《本》〕又方 枳壳(五钱) 木香(一分) 上细末。每服一钱,白汤调下。未可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