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春气早至,秋气晚至,早晚校十五日;有丁向、坤向、庚向、兑向、辛向、干向、坎向、艮向处,则秋气早至,春气晚至,早晚亦校二十日。是所谓带山之地也。审观向背,气候可知。寒凉之地,腠理开少而闭多,闭多则阳气不散,故适寒凉腹心胀也;湿热之地,腠理开多而闭少,开多则阳发散,故往温热皮必疮也。下之则中气不余,故胀已;汗之则阳气外泄,故疮已。
吴昆曰:之,亦适也。适寒凉之地,则腠理闭密,阳气不疏泄,故作内胀。地之寒凉大者胀甚,寒凉小者胀微。适温热之地,则腠理疏扩,阳气浮泄于表,故作疮疡。地之温热大者疮甚,温热小者疮微。下以治内,汗以治外,法之经也。张志聪曰:寒凉之方,阴气上奉,则阳气下藏,故多胀,所谓“藏寒生满病”也。温热之方,阴气下降,则阳气上升,故多疮,所谓“痛痒疮疡,皆属于火”也。故下之则阴精降而阳气自升,故胀者已;汗乃阴液,汗之则阴液升而阳气降,故疮者愈。
马莳曰:《六元纪大论》:“至高之地,冬气常在”,阴气凝滞,腹必成胀,下之则胀已;“至下之地,春气常在”,邪气易感,体必生疮,汗之则邪散,故疮已。张介宾曰:虽为腠理开闭之常,然寒热甚者病则甚,微者病则微,乃有大小之异耳。骥案:汗下之法,《内经》不一其例。《素问·热论》:“未满三日者,可汗而已;其满三日者,可泄而已。”《阴阳应象大论》:“因其轻而扬之,其有邪者,渍形以为汗;其在皮者,汗而发之;其下者,引而竭之;
中满者,泻之于内;其实者,散而泻之。”《汤液醪醴论》:“开鬼门,洁净府。”又“身汗得后利,则实者活。”“发腠理,致津液,通气。”诸凡言汗下者,不胜枚举。详见《内经方·方宜篇》。
帝曰:其于寿夭何如?
王冰曰:言土地居人之寿夭。
岐伯曰:阴精所奉,其人寿;阳精所降,其人夭。王冰曰:阴精所奉,高之地也;阳精所降,下之地也。阴方之地,阳不妄泄,寒气外持,邪不数中而正气坚守,故寿延;阳方之地,阳气耗散,发泄无度,风湿数中,真气倾竭,故夭折。即事验之,今中原之境,西北方众人寿,东南方众人夭,其中犹各有微甚尔。此寿夭之大异也。
张志聪曰:阴精、阳精,当知地有精而天有精,盖在地为阴,在天则为阳也。张介宾曰:阴精所奉之地,谓崇高之处;阳精所降之地,谓污下之处。骥案:此言寿夭,特天地之常理耳。若以人事言,阴精、阳精,老子所谓“二五之精,妙合而凝”者也。二五者,天数五,地数五。土生数五,成数五,故土为万物之母,而水实为万物之原。无阳则阴无以生,故生人之本,火在水之先也;无阴则阳无以化,故生人之本,水济火之次也。经所谓“阳生阴长”,而火更为万物之父也。
是以维持一身,长养百体者,脏腑之精气主之;充足脏腑,固注元气者,两肾主之。其为两肾之用,生生不尽,上奉下降,妙合而无间者,此惟阴精、阳精而已。二精充足,其人多寿;二精衰弱,其人多夭;二精平调,其人无病;二精偏胜,其人多病;二精绝灭,其人则死。可见阴阳二精,所以为先天之本、后天之命、二肾之根。或寿或夭,在乎人之自为,天地不得而主之。人为天地之心,为三才之一,其可不明寿夭之理,而调理阴阳之二精乎?
帝曰:善。其病也,治之奈何?
岐伯曰:西北之气,散而寒之;东南之气,收而温之。所谓同病异治也。王冰曰:西方、北方人,皮肤腠理密,人皆食热,故宜散宜寒;东方、南方人,皮肤疏,腠理开,人皆食冷,故宜收宜温。散,谓温浴,使中外条达;收,谓温中,不解表也。今土俗皆反之,根据而疗之,则反甚矣。新校正云:详分方为治,亦具《异法方宜论》中。吴昆曰:西北气寒,寒固于外,热郁于内,故宜散其外寒,清其内热;东南气热,热泄于外,寒生于内,故宜收其外泄,温其内寒。
若此者,同谓之病,治法异也。
故曰:气寒气凉,治以寒凉,行水渍之;气温气热,治以温热,强其内守。必同其气,可使平也。假者反之。王冰曰:寒方以寒,热方以热,温方以温,凉方以凉,是正法也,是同气也。行水渍之,是汤浸渍也。平,谓平调也。若西方、北方有冷病,假热方、温方以除之;东方、南方有热疾,须凉方、寒方以疗者,则反上正法以取之。吴昆曰:病有阴阳,药亦有阴阳。其升降浮沉之间,必同其气,可使平也。或假寒治寒,假热治热,此借之以为反治也。
张志聪曰:西北之人病寒邪而假热者,又当治以温热;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