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其言以次第饵之。半月良愈。其神妙若此。皇统三年九月望成都宇文虚中书。麻革序曰。自古人俞穴针石之法不大传。而后世亦鲜有得其妙者。遂专用汤液丸粒理疾。至于刳肠剖臆。刮骨续筋之神奇。以为别术所得。终非神农家事。维圣哲审证以制方,因方而见药。故方家言盛行。而神农之经不可一朝而舍也。其书大抵源于神农氏。自神农氏而下名本草者。固非一家。又有所谓唐本蜀本者。迄于有宋政和间。天子留意生人。乃命宏儒名医。诠定诸家之说。
为之图绘。使人验其草木根茎花实之微。与夫玉石金土虫鱼飞走之状。以辨其药之真赝。而易知。为之类例。使人别其物产风气之殊宜。君臣佐使之异用。甘辛咸苦酸之异味。温凉寒热缓急。有毒无毒之不同。而易见。其书始大备而加察焉。行于中州者。旧有解人庞氏本。兵烟荡析之余。所存无几。故人罕得恣窥。今平阳张君魏卿。惜其浸遂湮坠。乃命工刻梓。实因庞氏本仍附以寇氏衍义。比之旧本益备而加察焉。书成过余。属为序引。余谓人之所甚重者生也。
卫生之资所甚急者药也。药之考订。使无以乙乱丙。误用妄投之失者。神农家书也。开卷之际。指掌斯见。政如止水鉴形。洪钟答响。顾安所逃遁其形声哉。养老慈幼之家。固当家置一本。况业医者之流乎。然其论著自深。陶隐居唐宋以来诸人备矣。余言其赘乎。世固有无用之学。无益之书。余特嘉张君爱物之周。用心之勤。能为是大有益之书以暨群生。以图永久。非若世之市儿贩夫。侥幸目前。规规然专以利为也。故喜闻而乐道之。君讳存惠。字魏卿。
岁己酉中秋望日贴溪麻革信之序。刘祁跋曰。余读沈明远寓简称范文正公微时。慷慨语其友曰。吾读书学道。要为宰辅。得时行道。可以活天下之命。时不我与。则当读黄帝书。深究医家奥旨。是亦可以活人也。未尝不三复其言。而大其有济世志。又读苏眉山题东皋于传后云。人之至乐。莫若身无病而心无忧。我则无是二者。然人之有是者。接于予前则予安得全其乐乎。故所至当蓄善药。有求者则与之。而尤喜酿酒以饮客。或曰。子无病而多蓄药。不饮而多酿酒。
劳己以为人何哉。予笑曰。病者得药。吾为之体轻。饮者得酒。吾为之酣适。岂专以自为也。亦未尝不三复其言。而仁其用心。嗟乎。古之大人君子之量。何其弘也。亦士之生世。惟当以济人利物为事。达则有达而济人利物之事。所谓执朝廷大政。进贤退邪。兴利除害。以泽天下是也。穷则有穷而济人利物之事。所谓居闾里间。传道授学。急难救疾。化一乡一邑是也。要为有补于世。有益于民者。庶几乎兼善之义。顾岂以未得位也。遽泛然忘斯世而弃斯民哉。
若夫医者为切身一大事。且有及物之功。语曰。人而无恒。不可以作巫医。又曰。子之所慎斋战疾。康子馈药。子曰。丘未达。不敢尝。余尝论之。是术也。在吾道中虽名为方伎。非圣人贤者所专精。然舍而不学。则于仁义忠孝有缺。许世子止不先尝药。春秋书以弑君。故曰为人子者。不可不知医。惧其忽于亲之疾也。况乎此身受气于天地。受形于父母。自幼及老。将以率其本然之性。充其固有之心。如或遇时行道。使万物皆得其所。措六合于太和中。
以毕其为人之事。而一旦有疾。懵不知所以疗之。伏枕呻吟。付之庸医手而生死一听焉。亦未可以言智也。故自神农黄帝雷公岐伯以来。名卿才大夫。往往究心于医。若汉之淳于意张仲景。晋之葛洪殷浩。齐之褚澄。梁之陶弘景皆精焉。唐陆贽斥忠州纂集方书。而苏沈二公良方。至今传世。是则吾侪以从正讲学余隙。而于此乎搜研。亦不为无用也。余自幼多病。数与医者语。故于医家书颇尝涉猎。在淮阳时。尝手节本草一帙。辨药性大纲。以为是书通天地间玉石草木禽兽虫鱼万物性味。
在儒者不可不知。又饮食服饵禁忌。尤不可不察。亦穷理之一事也。后居大梁。得闲阅赵公家素问善本。其上有公标注。夤缘一读。深有所得。丧乱以来。旧学芜废。二书亦失去。尝谓他日安居讲学。论著外当留意摄生。今岁游平水。会郡人张存惠魏卿介吾友弋吕唐佐来。言其家重刊证类本草已出。及增入宋人寇宗衍义。完焉新书。求为序引。因为书其后。己酉中秋日云中刘祁云。大德丙午岁仲冬望日平水许宅印。晦明轩记曰。此书世行久矣。诸家因革不同。
今取证类本尤善者为窠模。增以寇氏衍义别本中论方多者悉为补入。又有本经别录。先附分条之类。其数旧多差互。今亦考正。凡药有异名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