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辛3克,龙胆草10克,全虫6克,防风10克,酒军4克,川芎10克,当归10克,羌活10克。服药3剂,耳呜大减;继服4剂,耳呜消失七八,耳聋微闻,一般讲话已听清80%左右,继服6剂,耳聋消失而愈。患者云:前用西药不效,后用中药平肝泻火之剂亦无效,而你却1剂效,10剂愈,其故何也?答曰:外邪闭郁者,非散之不除,此用泻火不除之故也。又曰:实如师言,前医每每以泻火而病剧。青风障症曾治患者何××,女,17岁。
突然两眼疼痛,头痛恶心,视力下降,瞳孔散大20多天,某院诊为急性青光眼。先用西约其证不减,审其证,除上述诸证外,并见舌苔薄白,脉弦。证脉合参,诊为肝火内郁,风邪外袭,为拟平肝泻火散风:草决明15克,龙胆草10克,黄芩10克,夏枯草15克,菊花10克,防风6克,车前子10克(布包),柴胡6克,薄荷6克。蝉衣9克。服药4剂,头痛、眼痛消失,继服20剂愈。患者问:前用羚羊角等无效,你用此方有效者何也?
答曰:羚羊角乃眼科圣药,然羚羊角、石决明等均偏平降,而散之力不足,此病猝然而起,肝火内郁,风邪外袭所致也,但泻其火,不散其风则郁火反增,故散风始效也。正如张石顽所说:“瞳视散大者,风热所为也,火邪散,挟风益炽,神光怯弱不能支,亦随而散漫,犹风起而水波也。”因此散风之法不可缺也。眼珠疼痛曾治患者刘××,女,42岁。产后不久,连续写材料1个多月后,发现眼珠疼痛,不能看任何东西,经某院反复检查无阳性发现,前后住院5次,共计约两年多,但未见效果。
3个月前因急性胃炎用阿托品等治疗后,突然失明,休息十几天‘后,视力才逐渐恢复,但眼珠却整天疼痛不止,眼眶、两太阳穴亦沉重疼痛不敢睁眼,烦躁易怒,朝轻暮重。近几月来,月经又淋漓不断,舌质红、苔薄白,脉弦细。思之,病起于产后,又加久视伤血,《素问·五脏生成篇》说:“肝受血而能视”。此眼之疼痛者,血失所养耳。拟养血益肝明目:当归12克,山药15克,生地30克,白芍15克,女贞子30克,柴胡6克,决明子15克,珍珠母30克,车前子(布包)9克。
服药4剂,眼痛果减,但头痛、眼眶疼痛同前;加枸杞子12克、白术9克,继服10剂,眼痛、头痛消失七八,并能看一般东西,但不能长时间的读书,继服20剂诸证消失而愈。青盲曾治患者高××,女,5岁。流行性乙型脑炎高热昏迷抽搐,经治已经痊愈。但两眼完全失明。某院诊断为皮质盲。先用西药治疗2个月无效,继予明目地黄丸、石斛夜光丸等治疗1个月仍不效。审其两眼外无异常,舌质红少苔,脉虚稍数。
予补精填髓,明目:龟甲、鳖甲、首乌、生地、白芍、覆盆子、五味子、牡蛎等加减1个月,视力稍复,继服1个月而愈复视明·傅仁宇认为本病的原因是“胆肾真一之精不足”和“火壅于络”,制补肝散治“肝风内障,不痛不痒,眼见花发黄白黑赤,或一物二形难辨;”冲和养胃汤治“内障初起,视觉微昏,空中有黑花,神水变绿色,次则视物成二,神水变淡白色,久则不睹,神水变纯白色。”而未论及跌打损伤。再察部分眼科专书和医案,亦未睹外伤所致者。
曾治邢××,男,成。3个月前右前额外伤后,右眼视力明显下降,视一为二,右眼球向上、向下和内收的运动丧失。某医院诊为动眼神经麻痹。先用中、西药物、针灸治疗无效。邀余诊视。察其证见右眼睑下垂,外斜视,瞳孔散大,对光反射和调节反射消失,眼球向上、向下和向内的运动丧失,舌苔白,脉右虚大而弦,左弦涩不调。审其前用诸方,多为活血之品。思之,跌打损伤应予活血通络,然其右脉虚大而弦,大为虚,正如东垣所说:“气口脉大而虚者,为内伤于气。
”当益气以培本,活血通络以治标。处以补阳还五汤:黄芪30克,当归12克,赤芍12克,川芎10克,地龙10克,桃仁10克,红花10克。药进3剂视力骤增,运动好转,再进10剂,眼球运动基本恢复,视力正常,瞳孔等大,乃继进10剂而善其后。胬肉攀睛胬肉攀睛,傅仁宇认为:“多起气轮,有胀如肉,或如黄油,至后渐渐厚而长积,赤瘀胬起如肉,故曰胬肉。”沈金鳌认为:“必眼先赤烂多年,时痒时痛,两眦头努出筋膜。
”其发病原因,《银海精微》认为:“脾胃热毒,脾受肝邪,多是七情郁结之人,或夜思寻,家筵无歇,或饮乐欲,致使三焦壅热,或肥壮之人,血滞于大眦。”沈金鳌认为:“心气不宁,忧虑不已……用力作劳……或由风热冲肝而成。”傅仁宇认为:“凡性躁暴悸,恣嗜辛热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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