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候钞写!」 又令测字的下坛去洗手,添换香烛:不久大家叉见他师徒在上边不停地乱划。测字的上了鸾坛,看见砂上已写了好多个端正的小楷字:「第一要敬道家:第二要重僧尼。道士能上疏进表,可保长生:和尚能超渡亡魂,可往西天。人间凡作恶,只怕的是吝惜钱财,不肯烧香布施,请符拜忏,致有横逆灾殃。
今世间有一等扭捏伪造之书,名唤《王历》钞传警世;说的只要改过,一切重罪就能加倍抵免。阴间那有此等便宜的事。近来并有人刊印,悮了多少愚人。凡属男女,有见此书,随即烧毁,功德最大。」测字的刚钞写到这一句,忽然见到碧绿色的一道宝光冲人。贯先一个寒噤,跌下坛来,眼斜嘴歪,面无人色地爬到达远的身旁,并肩跪著。测字的先生这时突然目定口呆,站在暖阁上开口说话:「我是柳仙,奉祖师传谕,近时人不知修行,常犯罪律。
幸好天帝准了菩萨诸神的奏议,颁发《玉历》来劝谕世人,希望使世人痛改前非,行善,则格外加恩,准予抵免前罪.岂料秃贼达远,鼠子贯先,嫉妒《玉历》妨碍生意,想加消灭,假借扶鸾,煽惑人心。罪应堕落地狱受苦,并依其心行,转生相应的恶道。考查在地狱受苦的日期满後,再发入阿鼻地狱,永不超生。以後再有僧人、道士,妒嫉此书的,仍然依照达远、贯先的报应办理。」
说完,众人见测字的先生退下暖阁,向祖师叩首。 这时,男女信士都挤到坛前,跪下磕头,要求大仙赐个却病的方子。 只见砂桌上,其鸾不扶自动。写完,人影里,灯烛渐明。叉有识字的上坛观看,砂上写著— 「心病须将心药医,
书中是有波罗蜜,能使冤愆斩脱离。 吾,柳仙去也。
共三十三字。那测字先生再叩首完毕後说: [我钞写砂文,钞到『功德最大者]一句时,糊糊涂涂地,亲眼见到像碧绿山一样的一团光,滚上暖阁。原来在祖师法身的左侧,坐著一位神仙. 蓝面朱唇,白眉金睛,赤发黄须。身穿大袖绿袍,左手托著玉瓶,右手提著银色的拂尘,脚踩著莲花,令我口传祖师的话。
那时,我就不知不觉地照著做。等到见他起立欲行,我就退下暖阁拜送。你们进求丹方时,神仙已离开暖阁了。说说谈谈之间,已是半夜。所有的男女信士就都在庵里的丹墀上,待到天亮。在天明後查问清楚,才知那些办事的僧人、道士自觉没趣,早将达远、贯先拖出纯阳庵来,回去土谷社庙。从此三天内,达远、贯先,皆不能饮食,狂叫发胀而死。此後,全乡的男女,无不遵信《玉历》。并将此事的始末,细细写明,增刻在此书之後,流传人间,令知:祸由自招,善功无可夺损。
做为後代毁灭《玉历》者的一件前车之监。*此事记载於东阜《玉历》增刻的後文中。第三节崔梦麟所记,入地狱的证案杨彩招,直隶枣强县人。因为年岁收成不好,去京师谋生活。就在庆中堂的家找了个差事他的人个性直爽,嗜好喝酒。嘉庆十四年春天,在帽儿胡同、提督衙门东真武庙前,捡到一张钱票,面额是京钱八干余文。走到黑芝麻胡同,见到一个人揪住一少年人,狠狠地揍。问明原因,原来是遗失了钱票。再细询钱数与时间与自己所捡的完全相符合,立即慨然归还。
我(崔梦鳞)听到这事,深深地赞叹,然而并未认识他的人。到了九月间,彩昭经人介绍,亲到我家。为了证明因果报应,我仔细地询问他,方知他在三月中旬,因为患寒病,在昏迷中,见到已故的父亲,将他带到某一地方。宫殿巍峨,上题「东岳府」三个大宇。旁有对联写著:
阳世奸雄 违天害理 皆由己, 阴司报应 古往今来 放过谁
字金色辉煌, 大约近尺. 进入后, 见到一位管吏, 是已经死亡的外父章先生. 章先生原来是河间地方的贡生, 他自述说: [我生前原本注定阳寿是五十九岁, 因为娶一位有夫之妇为妾, 减寿十年; 又主张族中的婶婶再嫁,又减寿十年。三十九岁死後,因为没有别项罪业,才能够发配在阴间掌管阴曹的文书案件。」章先生说完,命鬼役带彩绍观看阴曹的刑罚情形。
来到一处,见廊柱上反绑著一位妇人,正在开胸腔,摘取心脏。哀号之声震耳。仔细一认,原来是庆家某管事的妻子。不方便说出她的姓氏。 又到一处,见到廊柱上伏缚著一个人。有一位鬼卒在这人的背後,用火烧他的脊背。彩招认得是庆家的更夫韩二。又见到一个人,用两根绳索拴住脊椎骨的筋,绑在屋梁上。头顶上插一支旗子,写著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