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昆明人。 现任刑部某司的司宫。
问官立即连连说:「错了!错了!是湖南籍的刑部某司官,鬼卒快速送回。」简宗杰请教说:「送我回阳,以什么做凭据呢问官答说:「先生生病时,医生开的方子中有麻黄三分。鬼卒曾随你到药店,混为三钱,这就是证据。」,简宗杰出了宫署,问鬼卒:「堂上的问官是谁看来有些面孰一。」鬼卒说:「是以前刑部的司员曹某。因为生前清廉公正。奉玉帝命,简拔为此官。」不久,回到家中,见到亲友数人,互相讨论他身後的丧事。他自觉身体逐渐温暖,能说话。
就呼叫家人说:「我活过来了,快拿热汤来暍!」痊愈後,请夫人检查所煎的药,其中的麻黄秤後,果然是三钱。而再查看医生的方子,写的是三分。他的夫人很歉疚地说:「药买回来,没空仔细检查,才会悮事。简宗杰说;[这不关你的事!」就将死後的事,说明给她明白。经过几天,街上的邻居,湖南人某主事果然去世了。又去查考以前刑部的司员,果然有位广东人姓曹简宗杰先生特地将此事刊行流通,并特别著此书劝世。此後一生好善不倦,官至郎中。
他的儿子允中,後来也考上进士。第九节唐恩裕印送《玉历》灵验行善招感吉祥,行恶天降灾殃,报应丝毫不失误,都是人自己召来的。尤其以前曾读《玉历宝钞》一书,更是感动五内。次媳浏氏,曾患瘟疫、遍出斑疹,服药无效,一天天沈重。到了第十二天,医生们都说:「疹毒已人心包,脉气将绝,病在旦夕。」全家束手无策。我急切地在灶君前焚香叩祷:「假如次媳的病能痊愈,愿意印送《玉历》一百本,并劝人敬信此书,改过从善。」到了二更时,又在灶君前焚香叩求很久。
四更时,同次子在卧室中暗暗祷祝:「假若玉帝慈悲,能警示我们救治的徵兆,或次媳的病立即痊愈,就尽力劝导世人遵信《玉历》之理。」五更,家人在厨房睡著了,梦中听到敲门的声音。打开门,见到一位老人家,手中拿著像黑枣般大的黑药丸一颗,说要来给刘氏治病的。说完,随即进入屋内,同次子将药丸喂给次媳服下。家人都在房门外等待著,突然听到屋内说:「要多走动!」马上见到一位女侍者手拿著便桶走出来。忽然一失手,桶翻了,将粪泼溅在家人身上,一惊而醒。
走到内院,听到次媳的病已好许多。天亮之後,请医生诊视,发觉绝脉复生。随著服药数剂,病就好了。这真是神佛暗中保佑,有求必应的事例。奉劝乐於行善的君子,如见此书,一定要虔诚地奉行书中之理,或者钞写印刷,转送他人。或转述灵感的事迹,用以劝人改过从善,必定可以获得无量的福报!光绪三年四月吉日直隶天津府天津县唐恩裕敬记第十节《玉历金丹》一书印送灵应记这本书详细记载祸福报应的事,并在书末附载一些良效的方子。一方面劝世,一方面助人,实在是大有裨益的书。
所以我非常敬信,多年来,曾陆续地募集金钱印送。并且亲手用朱笔批注,引导人为善。起初,我也只是鉴於书中所记载的祸福报应之事,不过是作者一番济世的苦口婆心,十分可敬,因而印赠,然究竟未曾耳闻目堵。我的次女,嫁给祖居濠河头,姓凌的人家,凌珊隽的长子凌仲青为妻。珊隽亲家,是前清的秀才,所以应聘到清林渡邵芝香先生府上当家庭教师,一家眷属也就移居该处。今年(民国五年)春天二月十二日,次女突然绞肠腹痛,病情十分严重,号啕哭喊之声不绝。
听到的人部十分不忍心。亲家翁也精通医术,可是一连服了几帖药,都不见好转。女婿仲青见到自己的妻子疼痛难熬,未免伤心落泪。我的内人听到消息,立即偕同第三子乘著轿子下乡探视。母女相见,唯有眼泪交流。夫怜妻,母哭女,弟哀姊,一片哀楚,就是铁石心肠也为之伤心。女婿想到天将晚,要请我下乡,已来不及:忽然间回想起我曾说过:《玉历金丹》,大有救急拯危之功。因此,当即跪在灶君前默默祈祷:「愿印送此书六十本。许完愿後,经过半小时,虽然稍微好转,然而仍然疼痛不止。
女婿正在疑虑间,忽然听到我的女儿说:「是谁给我服下药丸,哽在喉咙咽不下去。」话未说完,药丸已吞入腹中:不到片刻,腹痛已止。可是回想当时房中,亲戚围坐在床问,并没有人给服药丸。第二天病平复後,我的女婿详细地为我叙述经过情形,我说:[这是印送《玉历》的灵感,仙佛赐给仙丹,你应当感恩仙佛的慈悲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