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定非草堂词也。”[案:此则见花草蒙拾。] ○沈天羽论词之定格
“词有定名,即有定格,其字数多寡、平仄、韵脚较然。中有参差不同者,一曰衬字,文义偶不联畅,用一二衬字密按其音节虚实间,正文自在。”[案:此则沈天羽语,见古今词论。] ○王元美论正宗与变体
“李氏、晏氏父子、耆卿、子野、美成、少游、易安,至矣,词之正宗也。温、韦艳而促,黄九精而刻,长公丽而壮,幼安辨而奇,又其次也,词之变体也。”[案:此则见王元美艺苑卮言。] ○袁箨庵论词有三法
袁箨庵曰:“词有三法,章法、句法、字法,有此三者,方可称词。噫,难言矣。” ○陈其年论马浩澜词
陈其年云:“马浩澜作词四十年,仅得百篇,昔人矜慎如此。今人放笔颓唐,岂能便得妤句。” ○邹化词选须从旧名
“大抵一调之始,随人遣词命名,初无定准,致有纷。至花草粹编,异体怪目,渺不可极。或一调而名多至十数,殊厌披览。此类宋人极多,张宗瑞词一卷,悉易新名,近人亦多如此。故渔洋常云:‘词选须从旧名。’有以也。”[(案此则见词衷。]
○邹谟论诗词之辨
“词之纥那曲、长相思,五方言绝句也。小秦王、阳关曲、八拍蛮、浪淘沙,七言绝句也。阿那曲、鸡叫子,仄韵七言绝句也。瑞鹧鸪,七言律诗也。款残红,五言古体也。体裁易混,徵选实繁。故当稍别之,以存诗词之辨。”[案:此则见词衷。]
○彭孙论词以艳丽为本色 “词以艳丽为本色,要是体制使然。如韩魏公、赵忠简,非不忠心铁骨,勋德才望,照映千古。而所作小词,有‘人远波空翠’,‘柔情不断如春水’,‘梦回鸳帐馀香嫩’,皆极有情致,尽态穷妍。乃知广平梅花,政自无碍,竖儒辄以为怪事耳。”
○彭孙论学柳之过
“柳七亦自有唐人妙境,今人但从浅俚处求之,遂使金荃、兰畹之音,流入挂枝、黄莺之调,此学柳之过也。”[案:以上二则见金粟词话。] ○顾芳论小令
顾芳云:“词之小令,犹诗之绝句,字句虽少,音节虽短,而风情神韵,正自悠长。作者须有一唱三叹之致,淡而艳,浅而深;近而远,方是胜场。且词体中,长调每一韵到底,而小令每用转韵,故层折多端,姿态百出,索解正自不易。”芳之论韪矣。而专攻长调者,多易视小令,似不足以炫博奥。即遇小令之佳者,亦不免短兵狭巷之讥。而岂知乐府之古雅,全以少许胜多许乎。且柔情曼声,非小令不宜,较之长调,难以概论。而必欲以长短分难易,宁不有悖词旨哉。
○贺裳论秦黄优劣
“北宋秦少游妙矣,而尚少刻肌入骨之语,去韦庄、欧阳炯诸家,尚隔一尘。黄山谷时出俚语,未免伧父。然‘春未透,花枝瘦,正是愁时候’,新俏亦非秦所能作。”[案:此则见词筌。] ○彭孙论史梅溪
“南宋词人如白石、梅、竹屋、梦窗、竹山,诸家之中,当以史梅为第一。昔人称其‘分镳清真,平睨方回,纷纷三变行辈,不足比数’,非虚言也。”[案:此则见金粟词话。] ○辛稼轩压倒古人
“稼轩雄深雅健,自是本色,俱从南华冲虚得来。然作词之多,亦无如稼轩者。中调多,小令亦间作妩媚语,观其得意处,真有压倒古人之意。”[案:此则见词衷。] ○词韵分上去
词韵上去之分,判若黑白,其不可假借处,关系一调,不得草草。古词之妙,全在於此,若总置不顾,而任便填之,则作词何难,而必推知音者哉。 ○上去须相配
仄声中两上两去,最所当避。盖上声舒徐和软,其腔低。去声激励劲远,其腔高。相配用之,方能抑扬有致。 ○去声重要
古人名词中转折跌宕处,多用去声。盖三声之中,上入二者,可以作平,去则独异。故论声虽以一平对三仄,论歌则当以去对平上入也。其中当用去者,非去则激不起。用入且不可,断断乎勿用平上也。 ○唐词多更韵之体
更韵之体,唐词为多,有换至五六者,又有用平仄通叶者,惟词律所证,了如指掌。 ○群雅集序
锡鬯群雅集序云:“词曲一道,小令当法汴京以前,慢词则取诸南渡。否则排之以硬语,每与调乖,窜之以新腔,难与谱合。故终宋之世,乐章大备,四声二十八调,多至千馀曲,有引、有序、有令、有慢、有近、有犯、有赚、有歌头、有促拍、有摊破、有摘遍、有大遍、有小遍、有转踏、有转调、有增减字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