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抱琵琶调马。静瓜约闹新年。和茶和乳张筵。重进关卿院本,男跪拜当前。”“文殊曲会。参佛声歌脆。昨进女真千户妹。可可十三入队。雷坛教舞天魔。背翻莲掌婆娑。国老传教抛纸,女官亲自提炉。”“球场身凑。又促安鹑斗。打马呼卢步辇後。旁赌牙筹两袖。就中喝采争窥。一声圣口无违。狼藉珠玑满地,红竿雉帚轻挥”。“盘龙衣敞。乍尚高丽样。一口钟衣争想像。好使身陪貂帐。粉脂分例尝匀。恩教暂假探亲。罟罟高冠新样,耍耍小姐声声。
”“端门锁掣。叭名香。自打练椎光辫发。与只孙衣并列。宫名各派鲜花。何来教习巫家。会唱阿喇喇好,抠衣笑倒哈嘛。”
○马祖常宫词
《柳塘词话》曰:元有浚仪可温氏,名马雍古祖常者,制词云:“金炉宝熏流篆云。花间百舌啼早春。五方戏马赛争道,传宣催赐十流银。”又,“日边宝书开紫泥。内人珠帽步辇齐。君王视朝天未旦,铜龙漏转金鸡啼。”词统列於竹枝,而余辩为宫词也。元人小说中,称其乐府纤艳胜人,惜乎未见。
○元人竹枝
《柳塘词话》曰:有阿鲁温掌机沙者,竹枝云:“南北峰头春色多。湖山堂下来棹歌。美人荡桨过湖去,小雨细生寒绿波。”其张掖人燕不花者,竹枝云:“湖头水满藕花香。夜深何处有呜榔。郎来打鱼三更里,零乱波光与月光。”其回回别里沙者,竹枝云:“凤凰岭下月色凉。无数竹枝官道旁。东家为爱青青竹,截作参差吹凤凰。”虽云中原文教之远,又皆象胥之所不载也。
○石刻风流子
《词品》曰:昔於临潼骊山之温汤,见石刻无名氏一词云:“三郎年少客,风流梦,绣岭蛊瑶环。渐娇汗发香,海棠睡暖,笑波生媚,荔子浆寒。况此际,曲江人不见,偃月事无端,羯鼓三声,打开蜀道,霓裳一曲,舞破潼关。马嵬西去路,愁来无会处,泪满关山,空有罗囊遗恨,锦袜传看。叹玉笛声沉,楼头月下,金钗信杳,天上人间。几度秋风渭水,落叶长安。”语语为太真纪恨,按之为大石调风流子也。再过之,石已磨为别刻矣。
○古壁休洗红
《艺林学山》曰:於古壁无名氏号沼者,书乐府休洗红一首云:“休洗红,洗多红在水。新红裁作衣,旧红翻作里。回黄转绿无定期。世事反覆君所知。”今在蜀栈间,纪年则至正年号也。 ○九张机
《乐府雅词》曰:元女子有咏九张机者,其词云:“四张机,鸳鸯织就欲双飞。可怜未老头先白,春波碧草,晓寒深处,相对浴红衣。”此与王秋涧之平湖乐,邵清溪之凭栏人,不便与词并传者也。而女子之黠慧可惜矣。[(案乐府雅词不可能收元人词。)]
○无名氏天净沙
《老学丛谈》曰:无名氏有作天净沙者,其一云:“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平沙。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阳人在天涯。”其二云:“平沙细草斑斑。曲溪流水潺潺。塞上清秋早寒。一声新雁。黄云红叶青山。”每见元人作金字经、迎仙客、乾荷叶、天净沙等曲,因其无一定之律,欲删去之。殊不知马字亦叶平声者,则何所不通也。
○吴中棹歌
《艺苑卮言》曰:宋之词、元之南北曲,凡几变而失其旨趣矣。唯吴中棹歌,虽俚语不能离欲,而得古风人遗意。如陆文量所记:“约郎约到月上时。只见月上东方不见渠。不知奴处山低月上早,又不知郎处山高月上迟。”即即使子建、太白降格为之,恐不能过。然是田女红作劳之歌,长年樵青,山泽相和,一入城市间,愧汗塞吻矣。
○周德清著中原音韵
《柳塘词话》曰:周德清,字挺斋,著中原音韵。元人词曲势必本此,使作者通方,歌者协律,亦一代词曲功臣也。况德清有曰:“关马郑白,一新制作,韵共守自然之音,字能通天下之语。”又曰:“诸公已矣,後学莫及,盖不悟声分平仄,字别阴阳故也。”此数言者,乃作词之膏肓,用字之骨髓,皆不传之妙也。
○南北曲之异
《艺苑卮言》曰:词之变者曰曲,金元入主中国,所用音乐,嘈杂凄紧,词不能按,更为新声以媚之,则有南北曲。北字多而调促,促处见筋。南字少而调缓,缓处见眼。北则词情多而声情少,南则词情少而声情多。北力在弦,南力在板。北宜和歌,南宜独奏。北气易粗,南气易弱。此吾论曲三昧语。然元人有曲而鲜词,虞、赵诸公不免以才情属曲,而以气概属词,词所以亡也。
○元曲情致不减於词
《柳塘词话》曰:余阅元曲,关汉卿商调集贤宾云:“裙染榴花,睡损胭脂皱。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