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目的「招告符」一款——讯据该员供称:系江西举人、大挑知县分发来闽,补授长乐知县。道光十八年,调署台湾淡水厅同知。该厅差役素来疲玩,是以设立「功过」一簿,遇有缉捕勤能、催征出力者,另给功单一纸;凭单赏给银钱,以示奖励。其民间词讼,无论贫富虚实,均应究办;焉有必将功单粘贴呈上,始行批准之理?如谓欲向富民需索,不难密令查禀,暗为奖赏;又何必设此功单,反招物议等语。检查卷内所递各呈词,均未粘有功单。并据委员金崇查访情形,核与所供无异。
又所奏淡水厅胥役旧设六班两总,该同知添设二班曰皂、曰快;又添设六总曰副皂总、曰副快总、曰总皂、曰总快、曰木料总、曰铁匠总,共十四班,每班十人、八人一款——查阅该厅历任卯簿所设差役名目共计八班、四总,均无增减。该员到任后接受前任娄云彩移交卯册,亦系照旧点名听差,并未加添名目。其木料总、铁匠总,讯系台湾道修理战船差役,该厅卯簿内并无此项名目。复将各卯簿逐细核对,均属相符。又所奏该员下乡时辄派一、二百人随行,庐舍为之一空。
计两年来寇盗充斥,如新庄街、沪尾街、摆接庄、鸡笼头、三貂等处白昼攻家截途,抢劫数十次,该署同知全不究办;职员何对家被抢劫,控告日久,至今未获一犯一款——讯据该员供称:淡地民情浮动,抗官拒捕,事所常有;地方官遇有下乡督拿重犯,不得不多带差役,会营缉拿。道光十八年十月二十九日,有职员何对禀报被盗行劫,曾经率带民壮差役并会营带兵约共一百余人前往督捕,拿获首伙八名。又民人谢允店内被贼临时行强,拒伤事主;复经会营拿获首伙三人:均经先后解省审办。
以上二案均在新庄街处犯事,因案情重大,是以会营前往;所有差役一切口粮,均系自行给发。其寻常查办案件,俱属轻骑减从,并无多带人役滋累。至十九年九月初三日夜,有郭田被劫一案,于初七日始行报案,旋即会营勘验通报。是月十四日即行卸事,是以移交后任查缉。如果另有抢劫各案,无难详报移缉,断不肯避疏防之公咎而甘讳匿之重谴等语。查据署臬司常大淳覆称:何对一案共犯十二人,已据该员龙大惇缉获首伙杨艳等八名;谢允一案临时行抢拒捕三人,亦据该员缉获首伙陈带等二名、另获余伙一名,均经照例问拟斩枭、发遣,具奏在案。
惟郭田被劫一案,未据获犯。此外,并无另有详报抢劫案件。又所奏信任粮总胡海,多方舞弊,言听计从。十八年间到各乡强派采买,虽肩挑负贩之民,亦必逐一科派。彼时米价每石值银六角,该同知每石索银一圆二角,共派得五、六万圆,皆胡海经手一款——查阅该员买谷号簿,共计五千六百四十八石。而查据署藩司常恒昌覆称:该员例应买谷四千七百八十七石零;计多买谷八百六十石零,难保无强派情形。当向严诘,据该员供称:道光十八年奉文买补前任十六年分垫放兵米,折谷四千七百八十七石零,每石例价六钱,领得藩司例价银二千八百七十二两零;
循照旧章出示招买,如居民有谷之家情愿承买者,每谷一石发例价纹银六钱。彼时谷价每石值银六角,民情乐于售买,并无勉强。又因十九年正月无米可收,兵糈关重,不得不先行筹备;即自行垫发纹银五百一十六两零,于发价采买四千七百余石外,复带买谷八百六十石零,全数贮仓以备交放,并无强派短价等情。至采贾谷石,系粮书林成、陈昆承办;胡海系税契书吏,并不经营粮务。且仓谷例价有定,众所共知。台湾民情好讼,如有强派五、六万圆情弊,何至无一、二人上控?
只求详情。惟垫银带买八百余石未经具文详报,实属疏忽等语。复据该府金崇就近传讯卖谷之姜秀銮等及肩贩穷民洪老等十余人,佥称实无强派短价情事,取具切结送案;核与买谷簿内所载每石发给例价六钱,均属符合。又所奏索人送匾,字样皆自己发出:艋舺街总理吴喜送一匾曰「化行俗美」、三重浦董事林立送一匾曰「秋水长天」一款——据委员金崇查传吴喜业经外出,当将其族人匾上列名之监生吴钟锦传讯,据供:吴喜与吴成德涉讼,经该员公平断结,吴喜心生感激,制送「化行俗美」匾额。
又讯据林立供称:因被邵翁氏诬告经该员讯明,制送「秋水长天」匾额酬报:均在艋舺旧仓公馆悬挂,该员并未禁止属实。又所艋舺旧有仓廒行馆距竹堑城百二十里,该署同知分派书差、门丁、幕友,半留在堑、半留在艋,两处均得收呈,一官两署。门丁杨三——即杨厚之派在艋舺收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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