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丁乏授食之需,引领协济;各省处处添兵、在在索饷,安能及朝协济乎?今惟有请照木筏取鱼事例,容渔户沿海采捕,每十筏联为一甲,行以稽■〈大上旦下〉连坐之法。遇开港之时,止许随带干粮,不许多携米谷等物;令就近将领率防兵巡哨,督押渔筏朝往暮归,仍照编甲次序湾泊内港,聚集一处,以便稽察。其采捕之鱼,十取其一,以充国课。此项钱粮,或接济兵饷、或借给迁民;如有赢余,或存贮备修船只:一举而数善备焉矣。
事如可行,臣即相机设施;如不可行,决不致贻边疆之患。兵饷裕而国用自足,荒田垦而流离可辑,催科缓而人心共安矣。 蜡丸疏(康熙十四年)李光地
臣李光地谨题:为密陈机宜事。臣自二贼构乱以来,遁逃山谷中;贼遣人延致,至于再三。臣抵死固拒,幸到于今未污清节以辱朝廷。然踪迹孱危,尚未知草莽孤臣复能幸全腰领以再瞻天日与否!虫蠛微命,无足言者,臣不敢自惜;独至于一隅安危,大势所系,敢冒万死、蹈不测之祸,希彻天听,惟皇上垂察焉。臣惟八闽疆宇褊小,粮税稀薄;今自二贼蹂躏,兵革不休,椎骨剥肤,民以大敝,而贼之势亦穷矣。此时官军诚宜以急攻为主,不可置此一方;
旷日持久,恐粤东、江右必生他变。然所谓急之之道,不可不审也。今耿逆方悉力于仙霞关,郑贼亦并命于漳、潮之界,独汀洲一道与赣州接壤之处,防备极疏;耿逆置守御,不过千百疲卒。窃闻北来大兵,皆于贼兵多处尽力鏖战,而不知出奇以捣其虚,此计之失也。以臣愚度之,仙霞地连浙江衢州等处,杉关连江西广信等处,漳、潮连惠州、广城等处;此三者,本地经制之兵坚壁深藏、虚张声势,自足以控制羁縻之。至于汀、赣一道,宜因贼防之疏,选精兵万余人或七、八千人,诈为入广之兵,道经赣州,遂转而向汀界。
赣州至汀州,七、八日耳;而汀州至福州、泉城,往来非月余不至。此二贼闻知,则大军入闽久矣。此所谓避实击虚、迅雷不及掩耳之类也。此时方悉兵外拒,内地府州县尽致空虚;所在残黎望大师之来,正若时雨。苟出汀州小道横贯其中,则三路之贼不战自溃矣。漳州守臣黄芳度婴城固守,以待大师,此不可以不急救。而汀州、漳州,地略相属,接应尤极便易。臣乞皇上密驰诏旨敕总兵官间谍虚实,随机取效。仍恐小路崎岖,更须使乡兵在大军之前、步兵又在马兵之前,庶几万全,可以必胜。
臣今者虽已为樊鸟汤鸡,然葵藿之心睎见太阳,尚几幸于万一。倘有可采,伏乞睿监施行。缘在患难之中,奏对失体,仰惟圣明照亮! ●三
进呈台湾番檨疏(康熙五十八年)进呈台湾番檨疏(康熙五十八年)吕犹龙福建巡抚奴才吕犹龙奏:为奏闻事。福建有番檨一种,产在台湾,每于四月中旬成熟。奴才于四月二十八日购到新鲜者,味甘微觉带酸。其蜜浸与盐浸者,俱不及本来滋味;切条晒干者,微存原味。奴才亲加检看,装贮小瓶,敬呈御览。但新鲜番檨,不比法制者可以耐久;奴才细教家人小心保护,将所到之数尽皆进献,故于摺内未敢预填数目。再,武彝山茶,土人俱以岩顶新芽为最;
奴才亲检芽茶,加谨装贮,一同恭呈御览。
至各府米价与前奏相同,雨水更觉调匀,山海地方俱安静无事。合并奏闻。 (朱批)知道了。番檨从来未见,故要看看。今已览过,乃无用之物,再不必进。康熙五十八年四月二十九日具。 ●四
请开台湾遏米之禁疏(雍正四年) 酌通闽省四郡积谷疏(雍正七年) 陈台湾事宜疏(乾隆十年)
请定巡洋会哨之法以重海防疏(乾隆十五年)请准台民搬眷并严偷渡疏(乾隆二十五年)议台湾屯丁疏(乾隆五十三年)请开台湾遏米之禁疏(雍正四年)高其倬总督浙闽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都察院右副都御史臣高其倬谨奏:为请开台湾遏米之禁,接济泉、漳民食事。窃查闽省泉、漳二府,向资台米以济民食。自朱一贵变后,巡台御史恐其运出接济洋盗、又恐听民搬运以至台湾米价腾贵,或生事端;遂禁止不许过海。泉、漳之民有米、无米,在所不顾。
不知台湾地广民稀,所出之米,一年丰收,足供四、五年之用。民人用力耕田,固为自身食用,亦图卖出赎钱。一行禁止,则囤积之米,废为无用;既不便于台湾,又不便于泉、漳。究竟泉、漳之民,势不得不买;台湾之民,亦势不能不卖。查禁虽严,不过徒生官役索贿私放之弊。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