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以去冬无雪至于是月不雨敕谕文武群臣曰朕以凉德缵承祖宗鸿业宵旰靡宁图为治理乃者天道弗顺自去冬迄今亢旱踰时田苗枯稿民庶惊惶朕甚忧惧已尝斋心露祷及遣官祭天下神祗而连日狂风屡作雨泽少降揆厥所由岂朕与尔文武群臣交脩之道犹有所未至耶自今事关朕躬者朕当究循而行之尔等与朕共理天事休戚惟均亦各宜痛加脩省革其背公狥私之毙警其因循怠惰之习固其廉慎不渝之节凡军民利病时政得失有可以兴革尔文武群臣并科道仍条奏来闻务臻实效毋
事虗文用佐朕之不逮庶人事脩而
天意可回故谕
○十二月丙戌礼部尚书倪岳等奏明年正月初七日大祀 天地前期三日以孟春享
太庙值大祀斋戒之始宜免行饮福受胙礼 上曰庙享固重事而祀
天尤重今既值郊斋暂免饮福受胙庶为得礼其如议行之 ○弘治八年四月戊寅太常寺以
郊庙山川社稷坛及先师孔子庙祭服乐器俱岁久敝怀乞命所司脩治之 上曰礼莫大于祀天而乐废坏不称心甚怏然其祀 天中和乐特令御用监制造其余祭服乐器皆令工部造办如式用副朕敬神之意 ○弘治十六年正月乙亥内阁大学士刘徤等言今日早太监陈宽等传示 圣意以
郊祀重事欲待二月另择吉日亲行大礼臣等仰见 皇上敬
天之诚纯笃如此
上帝监临必加显佑伏惟
圣躬至重必须倍臻康泰乃可亲事从权改卜于礼亦宜 上从之乃以二月十一日举行
郊祀礼云
○十二月辛丑吏科给事中许天鍚奏 皇上嗣大历服以来恭默体道兢虔事 天每当
郊祀之期殚致精明之德又恪遵成宪誓戒百官顷年以来文武官员自受戒之后往往放肆惰慢溷渎精禋臣实惧之今王春在迩大礼将兴乞敕礼部严加禁约违者罪之仍行南京诸司一体斋戒约礼部覆奏从之 法祖
○弘治元年五月丁卯南京刑科给事中周纮等言 皇明祖训乃
太祖高皇帝贻谋家法诚国家万世之成规伏望 陛下常在心目若首章之要曰人之奸良固为难识知其良而不能用知其奸而不能去则误国自此始持守之要曰朝堂决政众论称善即当施行或燕闲之际一人之言尤加审察故权谋与决皆出于已慎国政之要曰广耳目不遍听所以防壅蔽而通下情 陛下试思所以察奸良谨持守慎国政者果不违于 祖训欤宫中府中裁处万几一以
祖训而省察焉则
陛下之心即
高皇帝之心
陛下之法即
皇高帝之法而天下无难处之事矣且君臣上下分虽相悬而元首肱股一体无间今常参者旧例之朝仪面奏者有司之细事其得奉清闲侍左右委托腹心运筹帷帷不过近习便佞而已伏闻我祖宗列圣延见臣僚无间朝夕或于大诰首著君臣同游之篇或于燕饮命赋醉学士之歌或召对便殿从容赐坐或同游内苑相与赋诗真有都俞吁咈气象所以百二十年来天下治安民享其福伏望陛下万几之暇命内阁府部大臣及文学近侍等臣以时请对更畨上直凡政治之得失军民之利病从容咨访面与裁决则不惟君臣上下情意交孚无偏听壅蔽之患而群臣心术邪正才识短长举不能逃睿鉴之下矣
上纳之
○弘治三年八月丁亥礼部覆奏南京守备官请增 奉先殿每日供献品物谓
德懿熙仁四庙品物定自
太祖
高庙品物定自
太宗豊俭适宜莫敢增损若谓朝廷尽祀先之礼欲其豊盛虽竭天下之奉亦何所不可致而其中牲口杂羞不过鸡鹅羔饼其俭约如此盖欲以俭德示 圣子神孙俾万世守之以为家法臣下岂敢擅议增减但南京光禄寺所支生料数少恐为厨役之累乞量为增给 上以为然令间日增鹅一鸡二
○十二月戊辰礼科给事中王纶言人君一身万化之原餋之不可不周保之不可不至 皇明祖训有曰凡吾平日持身之道无优伶近狎之失无酣歌夜饮之欢正宫无自纵之权妃嫔无宠恣之专此我 太祖正心保身之道伏望
皇上远宗帝王近守家法则精神内固而万寿无疆矣自古人君未有不以勤而兴以逸而废者 皇明祖训有曰察情观变虑患防危如履渊冰心胆为之不宁晚朝毕而入 晨星存而出此我 太祖勤身励行之道伏望
皇上丙枕不寐平旦有为视朝不至于太迟裁处不专于左右则内无失德外无失政而庶绩咸熙矣下礼部议 上从之
○弘治六年闰五月乙卯礼科左给事中夏昂奏迩者 皇上昧爽临朝早决几务凡臣下言事即今所司看详次第举行又节省光禄寺供用等物皆勤俭之盛德但一日二日万几惟常接于目而不忘斯有警于心而不替窃观我 圣祖尝取古帝王嘉言善行书寘殿庑伏望 皇上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