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着常青、恒瑞、柴大纪等将南北两路打仗杀贼情形,一并各行速奏,以慰廑注。将此由六百里加紧各传谕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
二九、乾隆五十二年十月初六日上谕
大学士和字寄钦差协办大学士总督将军侯福、钦差湖广总督将军常、领侍内大臣参赞侯海、福州将军参赞恒、水师提督参赞柴、陆路提督参赞蔡、闽浙总督李、两广总督孙、福建巡抚徐,传谕汀州镇总兵普吉保:乾隆五十二年十月初六日奉上谕:昨据福康安奏,九月十七日抵厦门后,接闽台湾各官禀报,府城附近村庄尽被贼胁,不惟诸罗受困,即郡城亦在围中等语,已降旨询问常青等矣。台湾相隔海洋,该处地方官禀报,俱系得之传闻,或未尽实。
但常青处先后派拨魏大斌、蔡攀龙等援应诸罗,恒瑞又带兵三千名前赴盐水港,府城之兵或以分而见单,贼匪乘间侵扰,亦未可定。朕心深为悬念,专盼常青报到方得确实,乃常青自九月十一日奏到带兵五千名前往南潭、中洲一带搜剿贼匪缘由,又十四日续奏到山猪毛广东庄义民情形后,计期又二旬有余,此数旬内在彼何为,伊究于何日起程前赴南路剿贼之处,并未续据奏及。今府城既有贼匪滋扰之信,常青即不能前往南路进剿,亦应仍回至府城,将该处筹办情形,及现在是否果系被围之处,据实具奏。
何以许久未见奏报?岂不知朕廑念军务,宵旰焦劳,无时或释耶?
至柴大纪自蔡攀龙进抵县城后,道路仍被贼梗阻,伊二人自必彼此相商设法,带兵出城剿杀贼匪,其近日作何筹办,有无应援兵到,能否出城杀贼,又诸罗保守无虞之处,亦应问过,差人送至鹿港奏闻。亦久未具奏,殊切悬盼。再恒瑞驻札盐水港后,其在后之一千五百名自早已到齐,该参赞究于何时由盐水港进剿,直达诸罗,会合柴大纪,及鹿仔草屯占贼匪曾否剿杀收复,亦应随时速奏。
又普吉保九月十九日奏到带兵由西螺进攻斗六门,嗣经恒瑞札令派员带兵接应诸罗,普吉保自鹿港起程进兵后,曾否将西螺一带贼匪剿杀,进击斗六门,打通道路,及如何接应诸罗之处,至今几及两旬,总未据有续奏。前已节次降旨垂询,着再传谕常青、恒瑞、柴大纪、普吉保等即将现在情形,各行迅速驰奏。
至福康安于九月十九日登舟待风候渡,究于何日放洋,于何日前抵鹿港,及与海兰察等如何商办,定于何路进剿,亦着即行速奏,以慰廑注。今发去孔雀翎、蓝翎各十枝,为福康安抵鹿港进兵剿贼时,如将弁内及带去巴图鲁人等有打仗奋勇出力者,即酌量分别赏戴,以示鼓励。
再李侍尧自前次奏报后,台湾地方官自必续有禀报。其台湾府城被贼滋扰之信,是否确实,诸罗、鹿仔草等处现在剿贼情形若何,及福康安于何日在厦门放洋之处,俱着随时速奏。再常青、柴大纪等日久未有奏报,自必系在途耽搁,着李侍尧即行严查,是否系在海洋阻风迟误,抑系内地驿站驰递延缓。若内地驿站果有迟误,自即应查明参处。即系海洋阻滞,亦应催令设法递送。岂可听其任意守候稽迟耶?至徐嗣曾虽在省城,伊系本省巡抚,亦必接有台湾地方官禀报军营信息。
何以近来总未据奏及,视若漠然?着传谕该抚,如得有禀报南北两路官兵打仗杀贼情形,毋论虚实,俱着随时具奏。又孙士毅驻札潮州,相隔较近,于台湾剿贼情形,亦必时有信息,何以近日未据常有奏报?
并着该督如得有传闻禀报之信,亦无论虚实,即行驰奏,以慰廑念。将此由六百里加紧各再行谕令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
三○、乾隆五十二年十月初七日上谕
大学士和字寄钦差协办大学士总督将军侯福、钦差湖广总督将军常、领侍卫内大臣参赞侯海、闽浙总督李:乾隆五十二年十月初七日奉上谕:据福康安等奏到接奉谕旨酌筹覆奏一折内称:登舟数日,风信靡常,现仍在大担门守候。近日以来,发往廷寄谕旨及批回奏折,俱因守风未能递送。而台湾亦久无内地渡回船只,此时难以开行。日内若得稍顺之风,即行放洋,以期速渡等语。已于折内详晰批示。向来海面九月内风色不正,尝闻传说,今果如此,原不可过于焦急,轻易冒险。
但十月向称平顺易渡,福康安于九月十九日在厦门登舟,候风过渡,计此时早交十月,想已得有顺风,久经放洋,抵鹿港矣。
台湾剿捕贼匪,前后派调兵丁不为不多,而常青等运筹调度不能得有把握,以致东分西拨,祗觉兵少。贼势尚在各路滋扰。幸而朕先事预筹,早经降旨将四川屯练及贵州、广西兵预为调拨。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