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准其就近由厦门同知编号挂验放行,责成厦门行户保结稽查。至白底艍船比蚶江之单桅双、桅船身较大,如遇配运官谷,应以每船装米十六石,谷则倍之;倘有遭风失水,着落原保行户赔补。其余厦门一切糖船、横洋等船,循照旧例,仍止准对渡鹿耳门出入,毋许偷越漉仔港等语。
臣等伏查设立口岸,固为稽查私贩,亦期转运便民。从前福州将军永德奏闻漉仔港口岸,仅就杜绝偷渡起见,而于风讯顺逆、道里远近,未经筹及。立法本未周详,以致贩运米谷各商,因虑往返稽阻,绕远不便,渐次歇业,是欲除偷越之弊,而漳泉一带地方商贩稀少,粮价增昂,于民食大有关系。今伍拉纳奏请嗣后蚶江船只仍由蚶江新口挂验放行外,其厦门白底艍船欲漉仔港贸易者,即令就近由厦门同知编号挂验放行,责成厦门行户保结稽查等语,自系随时调剂,为通商便民起见,应如该督所奏办理。
但必于通商之中,仍须严加防范,准其于船旁大书「厦门准赴漉仔港」字样,俾无混淆。并令兴泉永道于牌照内加用关防,查明验放,以示区别。至此项白底艍船比蚶江之单桅、双桅船身虽大,若不定以限制,恐载重难行,保无有遭风失水等事,亦应如所奏,准以每船装米六十石,谷则倍之,倘有意外之失,即着落原保行户照数赔补。其余厦门一切糖船、横洋等船,自应循照旧例,止准对渡鹿耳门出入,毋许偷越漉仔港。仍着落该督等随时督饬各海口员弁,加意稽查,如有私渡私放等情,一经查出,立即从重究办,毋得疏纵,致滋弊窦。
如此量为变通,庶海洋禁例仍照严密,而于漳、泉民食,接济有资,即嘉义、彰化应运内地兵糈,亦得配渡迅速,自可不虞积压。所有臣等酌议缘由,谨缮折具奏,伏乞皇上训示遵行。谨奏。
乾隆五十五年六月十九日奉旨:依议,钦此。均于六月二十四日抄出到部。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二本一四四~一四六页。
九二、刑部「为内阁抄出台湾总兵奎等奏」移会
刑部为遵旨议奏事:福建(下缺)
内阁抄出台湾镇总兵奎等奏拿获偷渡人犯陈水等审明定拟治罪一折,乾隆五十五年七月二十日奉朱批:该部议奏,钦此;钦遵于二十四日抄出到部。该臣等议得:据台湾镇总兵奎等奏称:据淡水同知袁秉义详报,会同武汛拿获偷渡船户陈水、舵工陈盛、水手林相、林篆、冯奚、孙古、客民许贵等男妇共十四名,讯系台湾船只,遭风飘至晋江县揽客偷渡等情,随饬提去后。兹据台湾府详解前来,臣等提犯覆鞫。缘陈水籍隶海澄县,于乾隆四十四年到台湾,五十四年置买双桅商船一只,领给嘉义县牌照,牌名陈发金;
雇陈盛为舵工,林相、林篆、冯奚、孙古为水手。五十五年四月二十四日,在鹿耳门挂验出口,往淡水生理,二十六日夜,陡遇东南风。将船飘至泉州府晋江县宫下港收泊。因船桅损坏,次早陈水上岸雇船匠修理。时有许贵带妻吴氏、弟妇颜氏、婶母老吴氏、堂弟许用,又蔡东同母洪氏、吴远同妻林氏,又陈老同妻施氏,又庄宽同婶母吴氏,又耿助一人,共男妇一十四名,均欲往台湾寻亲生活,恳陈水搭载。陈水应允。当议定男客每名交番银一元,女客每名钱八百文。
五月初一日傍晚,陈水将船驶至僻静处所,许贵等先后下船,即于是晚开驾出洋。初三日午刻到淡水大安港南埔海面,当被兵役拿获。解审,讯系初次包揽偷渡,在洋并无为匪情事。加以刑吓,矢口不移。将陈水拟遣,陈盛等拟徒,许贵等拟杖等因具奏前来。
查例载,闽省不法棍徒,充作客头,在沿海地方引诱偷渡之人,包揽过台者,为首发近边充军,舵工人等知而不举者,杖一百、徒三年,偷渡之人照私渡关津律杖八十,递回原籍各等语。此案船户陈水,从台湾驾船往北淡水生理,乃因遭风飘至内地,胆敢搭客偷渡,实属不法,应如该镇道等所奏,将陈水照引诱偷渡为首拟军例从重发往黑龙江,给披甲人为奴。该镇道等奏称:舵工陈盛、水手林相、林篆、冯奚、孙古等应依知而不举例杖一百、徒三年。
船户陈水、舵工陈盛二犯应用重枷在海口枷示,俟续有拿获偷渡人犯枷示后,再将该二犯照依定拟罪名,分别遣徒。水手林相等四名,亦均在台湾枷号三个月,满日解赴内地杖徒。客民许贵、许用、蔡东、吴远、陈老、庄宽、耿助照例杖八十,许用年未及岁,与许吴氏等均照例收赎,一并递回原籍安插。仍于陈水各犯名下,照追所得船钱同船只一并入官充公等语,均应如该镇道等所奏办理。
再该镇道等奏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