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于旷土占田,优恤之理如有田复业者;凡复业占田而贫无牛及田器者,官为贳而颁之,限三年外酬其卖主之值而无息也,其限内自欲酬者听;凡因军而逃者,验实贫与助资之户;凡欠负它人钱债者,复业之后,限五年之外一本一息偿之,其限内自欲偿者听;凡既复业而尚游手荒废农业者,乡三老举于官而罪之。逃民已定,于是慎名器以绝滥虚之官,限田产以绝兼并之家,务农桑以绝废业之人,课义仓以绝凶岁之厄,向之逃民,虽赏之亦不复逃矣。此谓之务本。
」(《历代名臣奏议》卷二百五十九)
树八事以丰天下之食货薄差税
天麟又上薄差税策曰:「臣闻晁氏云:『三王计安天下,莫不本于人情。』人情莫不欲寿,三王生之而不伤;人情莫不欲富,三王厚之而不困;人情莫不欲安,三王扶之而不危;人情莫不欲逸,三王节其力而不尽也。今国家灼知此道,爰究时宜,既立斤丝、贯钞、包银、丁石之法,又立赋税三十而一之例。然而公廪无弥年之积,私家无备急之储,皆以郡县不均之所致也。承平之时,火万里,境壤相接,犬相闻。或人乐游遨,或惨惨劬劳,或栖迟偃仰,或力役鞅掌。
富者奢侈而自富,贫者因穷而愈贫。臣谓不急救之,行无及矣。古者什一之法,关市讥而不征,泽梁无禁。夏后氏立贡法,而义士犹以为不及助彻;管夷吾取关市之征五十而一,后人谓之霸道。盖国法有经,而但当平立,民财有而不可轻夺也。方今赋税三十而取一,外有关市之征,及酒、醋、盐、茶、金、漆、竹、树、银、铜、锡、锴、山场、湖泺、海舶、江乡,竭万物而榷之,穷利源而课之,国家亦已富矣。古者什而取一,其实止什一也;方今三十而取一,比古者其实什五也。
夫国家之用有八:一曰宫禁之资,二曰宴好之将,三曰赏赐之颁,四曰俸禄之给,五曰军旅之粮,六曰工役之费,七曰凶荒之用,八曰刍秣之具。于此八者之中,军旅之粮量为浩大。幸从臣言,偃兵戈而不动,广屯田而自赡,亦不须多用民之粮矣。其宫禁、宴好、俸禄、刍秣,已有供之者焉,其余节其所用而用之,亦岂多须哉!臣又以盐者民之日用,增其课例而人不之苦也。伏望陛下降弥天之厚福,顾下土之微民,旁布玉音,允符嘉会,凡天下农民自屯田随处并兴之后,例除租税之半;
凡天下民户自盐课约量增添之后,例除差税之半。于是幸从臣先所献万言策内均差税之法,昭谕郡县而均定之,用为成式。若然,则廓造化之洪恩,振内外之喜气,获神祇之阴佑,发太平之祥征,民安而社稷自安,民富而社稷自富矣。」(同上)
树八事以丰天下之食货广屯田
元世祖时,东平布衣赵天麟上策曰:「臣闻神农之教曰:『有石城十仞,汤池百步,带甲百万,而亡粟,弗能守也。』由是观之,兵者城之守也,食者兵之给也,非兵无以守城,非食无以给兵,兵足而城安,食足而兵壮,兵食二者,强国之计也。谨案古者井田之法,地方千里,出兵车万乘,甲士三万人,步卒七十二万人,马四万匹,牛十二万头,且耕且守,人无阻饥之厄,有室有家,下获乐业之庆。三代以后,去古既远,阡陌制起,旧法遂绝。
历代尚患兵食不足,至有令人入粟鬻爵而滥官者矣,又有令人入粟免罪而败法者矣,亦有赋敛烦剧而失民心者矣,亦有重刑极罚而征民物者矣。是皆见目前而忘后患,得其一而失其百者也。乃有卓然英,思革其弊,屯田之事,由此而兴。若充国之于先零,邓艾之于寿春,以至魏武屯于所在而仓廪靡不皆满,羊祜屯于襄阳而积粟可支十年,其余获利者不可胜数,然犹未达于天下也。唐置六百三十四府,府各有兵,无事之际,乃耕于野,永徽年间,斗米三钱,盗贼遂息,旅行千里,不持寸兵,盛之至也。
今国家大业已定,不忘武备,江湖岭海闽广川蜀,西北东北边塞之地,皆有军兵以戍之,坐食粮粟。淮南北等处有屯田官府,而屯田实未之广也。为今之计,宜广屯田。属承平之秋,非同征伐之日,须立久长之妙法,庶几威德之并行。使先偏后伍之流,务南亩东之事,一朝有事,则厉戈擐甲而奋其战胜攻取之能;群盗消声,则力穑服田而求其千仓万厢之积。畋于农隙以讲大事,完其营垒以防不虞,亦既免飞刍挽粟之劳,而又有用寡生多之益也。义归一致,功可双成。
伏望陛下念兹在兹,凡戍兵之处,命戍卒为农开垦旷田,每百人限几顷;凡所用之牛,官为出直,于南方西方市买而分给之;凡所用之田器,官为于诸冶铸造而分给之;凡力田及不力者,明立赏罚以劝惩之可也。虽一时劳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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