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必然无足怪者昔魏文侯使乐羊伐中山三年克之归而论功则谤书盈箧秦武王使甘茂伐韩宜阳五月不拔樗里子之徒争之几至罢兵惟魏文秦武熟于用兵故二臣得尽其技以至集事不然则败国丧师之不暇何暇成功真宗皇帝鉴太祖成宪任李允则于河北终始不改委任责成之意无所不至凡齐贤之所虑者固不足虑矣因齐贤惮行之说不为无理深中事机因得而推广之知枢宻院王钦若以疾请告上顾王旦等曰钦若久疾如何旦曰臣等昨徃视之形容甚瘦灼艾三百余丸冯拯曰钦若不食
羊食物多动风气故常有疾上曰四方之人所食皆异虽系嗜好不当令至生疾京城百物列于市肆南人所食咸备拯曰钦若自言遇方外士教以不食人或勉其将理则对以不能久坐上曰隠居之士在山林中专务养性乃可絶粒若来城市犹言不能辟榖钦若为大臣总领事务日奉朝请冲渉寒暑反事辟榖之术不亦踈乎当日令医官诊视之臣读毕口奏儒者之道以饮食为日用之常后稷教民稼穑种艺五榖五榖植而民人育尧舜之治所以冠絶百王未尝外饮食以为治也自方士以怪诞相胜倡为辟谷之说以眩惑世俗然自秦皇汉武以来未有行此而能长生久视者儒者不道也
王钦若身为大臣不以尧舜之道佐君而以方士怪诞之说欺人其心术不正不但此一端而已圣朝之罪人也杨亿以疾求觧内署之职仍免修书上曰亿昨虽朝参颇甚虚劣未宜以文字劳心苐诏优给假告蠲其朝直又作七言诗赐之及以母疾请告不俟报归阳翟又遣中使赍御封药金帛赐之上曰或言亿侍从官安得如此自便王旦曰亿本寒士先帝赏其词学寘在馆阁陛下拔擢冠文史之选倘以公议责之诚为罪人然望察众言而矜容之上曰亿性峭直无所附会文学固无及者或言讥议朝政何也旦
曰此盖与亿不足诬构之辞亿受国深恩非土木类讥议之说保其必无上深悟之及疾愈命知汝州御史姜遵言亿当屏迹衡茅请罢郡寄上曰亿本省母疾无终焉侍养之请昨以疾愈求归朝故授以一郡遵未谕此意尔臣读毕口奏人臣峭直无所附会则流俗嫉之谗谮易至不可不察盖峭直之人好自修饬持身亷谨不可诬以贪墨遇事公平不可诬以任私其人必风度高爽议论磊落惟有讥议朝政一说可以动人主之听自古小人之害君子多用此策非启沃如王旦有以保其不然圣明如真宗有以悟其文致则不测之祸未可知也
四月十三日入讲筵同侍讲陈贵谊待对是日读议典故篇王钦若尝言比见石普奏章用新州观察使印上顾宰相问其事王旦曰普为河西节度知许州此必许州观察印耳钦若之言谬也大凡节镇有节度使印随本使使阙州长吏用本州岛观察使印又有州印文曰某州之印昼则录事参军掌用暮即纳长吏所节度使在本镇兵刑甲仗事即节度判官掌书记推官联署用节度印民田租赋事即观察判官支使推官联署用观察印州司下符刺用本州岛印皆节度使署故命将必曰某军节度得专制其军旅也
曰某州观察使得亷问其风俗也曰某州刺史得刺举其州事也上然之【按石普独书奏章当用河西节度使印见宋史舆服志】臣读毕口奏唐节度使置于高宗永徽年中观察使置于肃宗干元年中其时不同亦各铸印节度使所以御军观察使所以问俗刺史者本汉按部察州之职举天下不过十二至隋唐改州为郡改郡为州州分为数百则刺史领汉太守之职其后节度使必兼观察处置使又兼刺史故有藩镇权重之敝本朝损其兵权改刺史为知州然谓之知某州军州事者则犹兼掌军民有节度观察之职也
至于建节犹必曰使持节某州军州某州刺史某镇节度某州管内观察处置等使政和降制乃始不帯持节故今大郡有节度判官推官又有观察判官有节度掌书记又有观察攴使虽不复军民分职而创置之意犹在王旦因石普用印而推究本末非王钦若軰卤莾比也
是日又读议礼制篇干徳三年判大理寺尹拙上言案礼令妇为舅姑服朞近代时俗多为舅姑制三年服少卿薛允中言书仪为舅姑服三年事下都省集议太祖谓左右曰昨昭宪皇后之丧孝明用三年之制然当审议之【按当时议者右仆射魏仁浦等二十一人谓妇宜为舅姑服三年诏从之】咸平五年南郊礼毕有司请以十一月十六日或二十日大宴时许国长公主在殡上曰主以十五日启殡用此二日皆灵柩在道未葬之前朕情所不安咸曰王者礼絶朞周上曰礼能行之即为例矣因诏止用十四日就未启殡之前也
景徳元年礼官上言郑国长公主薨皇王等亲并居万安太后丧以重掩轻更不成服上曰朕比诣一奠又以卑幼压降于礼为难然情所未忍即命皇后临奠亲王以下至第成服【按是年冬十月戊子明德皇后祔庙后癸巳仍幸故郑国长公主第】明徳太后用葬礼权殡沙台有司言已经祔庙请吉服还内上甚难其事宰相固以典礼为请上曰朕虑皇族谓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