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荀吴帅师伐鲜虞围鼓鼓人或请以城叛穆子弗许左右曰师徒不勤而可以获城何故不为穆子曰或以吾城叛吾所甚恶也人以城来吾独何好焉使鼓人杀叛人而缮守备围鼓三月鼓人或请降使其民见曰犹有食色姑修而城鼓人告食竭力尽而后取之克鼓而反不戮一人以鼓子■〈载,鸟代车〉鞮归【左传昭公十五年】
日格子曰降有二道有叛而降者有服而降者文王之伐崇因垒而降所谓服也鼔人请以城叛则异于是是故服而降可受叛而降不可受
男秉义程妻为逃嫁子不得母【史记秦始皇本纪】 日格子曰母云者母之也不得母者犹言父不得而子也妻无夫子独有母乎
学史卷一
●钦定四库全书
学史卷二
(明)邵宝 撰
○卯【凡二十九章】
宋元王二年江使神龟于河至泉阳渔者豫且得之夜见梦于元王王悟召博士卫平问之平曰龟于是使驰问豫且出之笼载行入端门见于东厢身如流水润泽有光望见元王延颈而前三步而止缩颈而却复其故处元王见而怪之问卫平卫平对曰龟在患中而终昔囚王有德义使人活之今延颈而前以当谢也缩颈而却欲亟去也元王曰善哉神至如此乎不可久留趣驾送龟勿令失期平曰龟者天下之宝先得者为天子且十言十当王能宝之诸侯尽服王勿遣也王三不可平三对劝勿遣王大悦再拜而
受择日斋戒乃刑白雉及骊羊以血灌龟以刀剥之【史记龟筴传】
日格子曰宋元王不忍于龟犹齐宣王不忍于牛也此皆所谓是心足以王矣者龟之为宝庸愈哉是故与其宝龟宁宝是心然九江大龟固有纳锡之典矣得而弗取宜与夫古若不相似然纳锡之龟犹庖人之牛见闻所不及者也其与夫延颈前却于前者异矣纳锡义也不杀仁也
曹公孙会自鄸出奔宋奔未有言自者此其言自何畔也畔则曷为不言其畔为公子喜时之后讳也春秋为贤者讳何贤乎公子喜时让国也其让国奈何曹伯庐卒于师公子喜时见公子负刍之当主也逡巡而退贤公子喜时则曷为为会讳君子之善善也长恶恶也短恶恶止其身善善及子孙贤者子孙故君子为之讳也【公羊传昭公二十年】
日格子曰古有三为讳尊亲贤尊亲礼也贤吾惑焉贤者不讳过贤者而有恶尚得为贤者乎而讳之也其诸不幸而陷焉者欤不然则贤者之子孙也公羊子之说其必有所受矣
会于戚讨曹成公也执而归诸京师诸侯将见子臧于王而立之子臧辞遂逃奔宋【左传成公十五年】曹人请于晋曰自我先君宣公即世国人曰若之何忧犹未弭而又讨我寡君以亡曹国社稷之镇公子是大泯曹也敢私布之复请晋侯谓子臧反吾归而君子臧反曹伯归子臧尽致其邑与卿而不出【左传成公十六年】
日格子曰曹人重失镇公子其意可识矣晋侯欲反子臧岂必谓子臧哉请于王致罪曹伯而以国命子臧此霸之得行于王而王之得行于诸侯者也子臧虽欲不反焉得而不反虽欲不立焉得而不立不然而徒反子臧岂曹人之志哉是故谓成子臧之节可谓定曹国之乱不可
良尝间从容步游下邳圯上有一老父衣褐至良所直堕其履圯下顾谓良曰孺子下取履良愕然欲殴之为其老强忍下取履父曰履我良业为取履因长跪履之父以足受笑而去良殊大惊随目之父去里所复还曰孺子可教矣后五日平明与我会此良因怪之跪曰诺五日平明良徃父已先在怒曰与老人期后何也去曰后五日早会五日鸡鸣良徃父又先在复怒曰后何也去曰后五日复早来五日良夜未半徃有顷父亦来喜曰当如是出一编书曰读此则为王者师矣后十年兴十三年孺子见我济北谷城山下黄石即我矣
遂去无他言不复见旦日视其书乃太公兵法也良因异之常习诵读之【史记留侯世家】
日格子曰秦销兵器先秦兵书岂独存乎万或有一而圯上老人得以授良真非人间物矣老人髙良之义而怪其狙击之勇于是乎教教在意不在言而况书哉是故为帝师而不自为用智而不用力守柔持谦而豫以待事凡旬日数见意之所示者至矣良平生有一出此乎然则所谓谷城黄石者何老人以是隐良以是神固亦授受之余意也
仁杰巡抚江南毁吴楚淫祠千七百所所存惟大禹太伯季札伍员四祠【唐书狄仁杰传】 日格子曰祠以功德存禹太伯尚矣季札次之员何人斯而亦与此其或有感于复雠之义也乎梁公之雠武曌犹员之雠楚平也旷世相感九原如可作也将员之与归过其祠而忍毁之乎然则员祠卒不可毁邪在吴者宜存在楚则否
昭宪太后不豫召赵普入受遗命谓太祖曰汝知所以得天下乎太祖曰祖考及太后之积庆也后曰不然正由周世宗使幼儿主天下故汝得至此汝万岁后当传位光义光美以传德昭国有长君社稷之福也太祖泣曰敢不如教【宋史太祖本纪】 日格子曰太后何为有长君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