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幼子仓舒卒操伤惜之甚掾邴原有女早亡操欲求与仓舒合葬原辞曰嫁殇非礼也原之所以自容于明公公之所以待原者以能守训典而不易也若听明公之命则是凡庸也明公焉以为哉操乃止【通志魏邴原传】 日格子曰狥葬非礼也魏颗能违乱命于其父嫁殇非礼也曹操不能克私爱于其子此亦可以观人矣原能辞殉而不能舍掾以去其视管宁能无媿乎初
郑公子兰出奔晋从于晋侯伐郑请无与围郑许之使待命于东郑石甲父侯宣多逆以为太子以求成于晋晋人许之【左传僖公三十年】 日格子曰身从其奔而心从其宗从晋伐郑而无与围兰之处兹变也其可也
公如齐齐侯请飨之子家子曰朝夕立于其朝又何飨焉其饮酒也乃饮酒使宰献而请安子仲之子曰重为齐侯夫人曰请使重见子家子乃以君出【左传昭公二十七年】 日格子曰飨名而燕非礼也燕而宰献且终之以媟非礼甚矣子家其明于君臣之分乎其明于男女之别乎不然旣谢飨而复以君出何其果也
会公主薨悰久不谢文宗怪之户部侍郎李珏曰比驸马都尉皆为公主服斩衰三年故悰不得谢帝矍然始诏杖而朞着于令【唐书杜悰传】 日格子曰斩衰三年子为父也妻为夫亦然以驸马都尉而为公主服之则何谓也唐太宗礼遣其女正千载之谬胡为而有此制哉不然则髙宗以后或有变焉者至是犹未之复尔公衍公为之生也其母偕出
公衍先生公为之母曰相与偕出请相与偕告三日公为生其母先以告公为为兄【左传昭公二十九年】 日格子曰有一乳二子疑所长者或曰长先或曰长后夫生也者生也生先矣而曰长后可乎
宣子有环其一在郑商宣子谒诸郑伯子产弗与曰非官府之守器也寡君不知子太叔子羽谓子产盍求而与之子产曰出一玉以起二罪吾又失位韩子成贪将焉用之韩子买诸贾人旣成贾矣请诸子产子产对曰昔我先君桓公与商人皆出自周世有盟誓以相信也今吾子以好来辱而谓敝邑强夺商人母乃不可乎韩子辞玉【左传昭公十六年】
日格子曰韩起求玉子产弗与旣而买诸商又辞弗敢闻其辞可能也其贞信以忠不可能也抑于是而得处商人之道焉而商人之事上亦可谓有礼也已
梁天监初齐临川王献所生妾谢墓被发不至埏门萧子晋傅重谘礼官何佟之佟之议以为改葬服缌见柩不可无服故也此止侵坟土不及于椁可依新宫火处三日哭假而已帝以为得礼二年何佟之议追服三年无禫尚书议并以佟之言为得【隋书礼仪志】日格子曰卫司徒文子改葬其叔父问服于子思子思曰礼父母改葬缌旣葬而除之不忍无服送至亲也非父母无服无服则吊服而加麻韩子谓自启至于旣葬而三月则除之未三月则服以终三月又谓今之吊服犹古之吊服也临川王之于妾母无亦酌此而为之乎
何佟之议何其过也
度支奏误渍为清枢宻承旨孙隐中足成之上怒推按谪罚之【唐鉴宣宗九年】 日格子曰汉石建误书马字惧获谴死不失为醇谨之臣唐宣宗按罚孙隐中足成度支奏清字为渍不免为苛察之君君臣之道固不同也虽然石建之过藉用白茅之意也充孙隐中之心则将无所不欺矣书曰刑故无小岂谓是邪
帝以朝长乐宫数跸烦民乃筑复道武库南叔孙通谏曰此髙帝月出游衣冠之道也子孙奈何乗宗庙道上行哉帝惧曰急坏之通曰愿陛下为原庙于渭北衣冠月出游之益广宗庙大孝之本乃诏有司立原庙【汉书惠帝纪】 日格子曰洛周公为天下营也文武庙于斯礼也汉立原庙于京师于所幸郡国斯异于洛之庙矣书曰黩于祭祀时谓弗钦其原庙之谓乎
故事凡欲立皇后皇子必先以金铸其象而占之以铸成者为吉【魏书后妃传】 日格子曰大事稽疑龟筮至矣铸金人敞俗也敝俗行之君子无论焉虽然龟筮无心故能决大疑金人之铸事出乎工工人之中宁无为奸利如毛延寿者乎要之事不师古未见其可也臧氏之母养公者也君幼则宜有养者大夫之妾士之妻养公者必以其子入养
臧氏之母闻有贼以其子易公抱公以逃【公羊传昭公三十一年】 日格子曰养公者公与其子孰重以国则公重以子则公与其子等尔然则为臧氏母者奈何臣固有以身狥国者矣况于子哉
太史公曰国之将兴君子用而小人退国之将亡贤人隐乱臣贵使楚王戊母刑申公遵其言赵任防与先生岂有簒杀之谋为天下僇哉贤人乎贤人乎非质有其内恶能用之哉【史记楚元王世家】 日格子曰有其内而能用贤古之人则然也史迁及此亦有见哉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