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钱棣等胥会于象江;富人董心葵饷以数十万金。重将使韩绎祖出长兴、广德,取太平;黄蜚出京口,袭南京;己出后林,与江东义旅合。李成栋攻之,元震以鸟枪兵战,少斩获。俄大风,舟帜皆拔。重恸谓元震曰:『天若此,复何望乎』!将再举,成栋兵已至;三射之,皆不中。元震掉小舟战,重、启隆继之。俄,被矢洞腹,按之而走;启隆亦创,乃皆走。元震被执,至死不举主兵者名;故启隆等得免。重创裂不死,归和州,以僧自免。闻四方义旅破,辄悲惋;
遂绝食死。元震卒抗节死。
总兵茅瀚起兵于归安。江上溃,义兵掠而食,民呼为「白头兵」。瀚及汪涵以五百人从黄宗羲入宁波山中,图后举;屯于锡杖寺,宗羲戒勿妄动。山中人苦输饟,夜烧其寺;瀚及汪涵皆死,五百人无免者(或曰瀚、涵以纵掠死,或谓侦者实袭之;盖以焚寺为实云)。
游击赵毅起兵于平湖。毅起布衣,携数人仗剑从江上军,材武健绝。居恒有百足虫随之,虽远必至;故呼为「赵百足」。既起兵,擢今职。已而出战,飞炮去其首犹不仆;策马纵剑,力斗不止。当者骇愕,为少却;毅单骑逐及数里,马蹶而堕,乃仆地死。
有吴伯讷者,里居、官职不能定;江上师起,助军教战于仓头,不知所终。
副将姚志卓、参将方元章、士人金有鉴、前临清知州金堡及韩绎祖、徐昌明起兵长兴。志卓、元章共起兵,以钱塘人张起芳为将;攻下余杭,守分水,复昌化,与江东之军遥相应。金堡入闽奏其功,隆武帝封志卓为仁武伯。既而余杭陷,志卓走于潜,元章战死。明年,志卓以兵攻江山,不克;进屯括苍山中。旋出怀玉,其兄志元被执;曰:『卓已降,主军事者我也』。被杀。志卓得脱,依詹兆恒于江西;与破永丰,往来无定。嗣以兵会张煌言于定海,从战于崇明沙,大破诸降军;
又从入长江,力攻崇明,临阵被杀。起芬被执至杭州,悬之树间,射杀之;素不知书,忽为句曰:『头能历铁身方显,死不封泥骨亦香』。
有鉴饶膂力,率里人许升、沈磊、金艳色、沈士宏奉通城王盛澄起兵,自为总兵。进攻湖州,克之;屯军旬日,得士万人。进攻长兴,不克。吏员王士麟以兵会之,士麟亦起兵者。再攻再败,士麟战死。有鉴战吕山,王使金拱宇、毛蜚卿兵二千往助之,又使总兵贾应龙、杨象观、吴永泰、参将金筠鹿兵皆与合,复大败。至梅溪,闻王弟盛涤被围急,有鉴单骑突援之;身中七矢,遂以健卒数人走宜兴山中,与岑元泰扼寨守。三击,攻兵胜之;已攻长兴,有鉴、元泰俱陷阵死。
绎祖聚众千人,亦奉通城王;会戴重于湖中。已而败没。
有徐昌明者,初入卢象观军中;象观败,奔四安山中。闻有鉴至,引兵会之;死于长兴之西门。
都察院左都御史刘宗周起兵绍兴。京师陷,宗周徒步荷戈诣杭州,以发丧讨贼责巡抚黄鸣骏;曰:『哀诏未至』。宗周勃然曰:『变出非常,公专阃,不泣血枕戈,而以静镇饰退避耶』?明日,复趣之;曰:『必哀诏至,乃可以发丧』。宗周曰:『此时,何从有哀诏』!问师期?曰:『甲杖未备』。宗周曰:『是乌可为』!乃与朱大典、章正宸、熊汝霖召集义旅;将发,而宏光帝以官召之,大典、正宸、汝霖各授官。值马、阮为政,宗周抗疏不纳,遂归。
及南都陷,宗周与祁彪佳、熊汝霖再起兵,谋以罗木营守独松,奉潞王为主。潞王决计降,固请不许;宗周乃东。及绍兴破,彪佳死,痛哭之曰:『北都之变,可以死、可以无死;冀中兴也。南都之变,可以无死;帝自弃国,有继起者也。今往矣,老臣不死,将何俟乎!若曰身不在位,不当与土亡乎?此江万里所以死也』。出拜祖墓,跃西洋港;舟人出之。绝粒十三日,不死;其后勺水不入者又十三日,与门人问答如平时。卒以饿死。
故知府于颖、诸生祁鸣孙、总兵万良、沈羽箙、副将刘穆、诸生李桐及刘翼明、褚九如起兵山阴。先使徐允升募师金华、夏四敷募舟于海口;值高起潜以部至,留之不可,得其将余应元千余人。再使指挥朱寿宜、朱兆宪出募兵。值王之仁、郑遵谦使来,引军会之,城中驩叫。前副将刘穆兵五百,参将郭维翰、都司金佑、守备许耀祖合兵亦五百,前指挥武经国兵六百,前太仆卿方炜、职方主事来集之兵亦至,诸人皆起兵者。遂徇萧山,执降令陈瀛及招抚使,鸣鼓誓师,大集于都亭。
即夕趋固陵,诸生庄敬则以百舟迓;满洲兵在西岸者不及知,颖麾其军进。武生沈振东导之,尽获西舟归;钱塘乃可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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