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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皇宋通鉴长编纪事本末-宋-杨仲良*导航地图-第514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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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建异议,以诅诋圣政,非毁诏令。然惇安为之者?盖宁负朝廷,不忍负安石,欲存面目以见安石而已。』
甲辰,御史中丞刘挚言:『臣伏见户部尚书曾布,在熙宁初,王安石以亲戚,最先引用布为检正、判司农寺。安石托以腹心,故其政皆出于布之谋,其法皆造于布之手。至于滥刑赏、开侥幸、排勋旧、进奸谀,安石一以咨布,布以为然,然后落笔,遂使流毒肆恶,人被其害,皆安石为之,布实成之。今安石已归老田里,而布犹在近侍,出入省闼,中外之人,莫不指议。考之典宪,宜重加贬废。若圣慈欲全大体,不俗伤包荒含垢之恩,即乞止罢布户部尚书,别移一职任,以允公议。
』右司谏苏辙言:『臣近三上章,乞罢右仆射韩缜,至今未蒙施行。窃谓缜奸邪无状,略与蔡确等,而不学无术,去确远甚。又河东定地界一事,独擅其责。臣闻缜定地界时,多与边人燕复商议,复劝成其事,举祖宗七百里之地以资寇仇。复本河东两界首人,亲戚多在北,其心不可知,而缜与狎暱,略不知愧。访闻河东割地之时,边民数家坟墓田业皆人异域,驱迫内徙,哭声振天。今父老痛入骨髓。而沿边险要,举以资敌,此乃万世之深限。缜一死为谢,犹未塞责。
令蔡确已罢相,而缜尚未动,臣愚乞下臣前后章疏,令三省、两制杂议,有不如臣言,甘伏讪上之罪。若臣言不妄,亦乞稍正典刑,以谢天下。』
左正言朱光庭奏:『所谓奸邪害正者,韩缜、蔡确、章惇、张璪其人也。今陛下幸已罢蔡确职任,中外人情,莫不庆快。然缜等犹晏然自固,而不知退,非徒不知而已,退又为确游扬论列,欲陛下更加恩礼。于此,尤见其朋邪之迹也。』庚戌。先是,监察御史孙升言:『近因段继隆卖官事,论列知开封府蔡京恃宰相同宗,不奉朝廷法令,任情肆己,放纵奸强。若不明行典宪,何以风动四方?伏望特出睿断,早赐罢黜,以警中外。蒙朝旨,送大理寺依法施行。
今大理寺推治继隆卖官事状已明,开封府人吏已行对定讫,缘昨曾该疏决德音朝旨,若令依法,即是蔡京更无罢黜之理。伏乞特赐检会前奏,将蔡京早赐罢黜。』殿中侍御史吕陶言:『蔡京知府已来,殊无治迹,听狱断罪,失缪极多。于段继隆之事,则亲书涂抹,放纵冒法卖官之人。于僧惠信之事,则遂非妄奏,曲庇重禄受赇之吏。方当至公之朝,宜检举京前后过恶,重行黜降。今既未正其罪,又差知真定府兼安抚使,考之公论,殊未为允。伏请寝罢新命,候大理结正小阿贾等公事三件了日,别取朝廷指挥。
』右司谏苏辙言:『臣近奏乞罢蔡京知开封府,访闻台谏,亦并有劾奏,京因此奏乞外任,而宰相曲加庇盖。臣等所言,皆不施行,独以京陈乞文字,除京知真定府。窃缘真定天下重镇,旧来多择久历边任、晓练军政之人,然后除授。今京资任至浅,才力无闻,见有私徇公事未经结绝,台谏交章,至今未已,而宰相特加奖助,授以名藩,意欲以此陵压言事之官,使之不敢复言。伏乞圣明稍加详察,追罢京新命,使以本官听候大理寺断遣,以弭中外疑惑。
』台官所言,讫不行。御史中丞刘挚言:『臣昨者累具弹奏知枢密院章惇,乞行罢黜,未蒙施行。谨按:惇佻薄险悍,无士人之行,其不逊无礼,非独施之于同列,至帘陛之前,强愎慢肆,举止偃蹇,专以沮坏善政,更无臣子事君之节,此士论人情所以愤嫉疑惑而不服也。昨者陛下裁保甲之法,而惇常疑,不以为是。近者陛下改正差役,而惇又肆横议,赖毕下深烛利害,主张法意,不为邪异所动。然而论说纷纷,搅扰沮害,黩于聪听者已多矣。伏望出臣章付外,速赐睿断,罢惇使补外,以全圣政,以慰群望。

左正言朱光庭奏:『伏自陛下临御以来,力除奸蠹,天下之人皆喜之,惟章惇不喜。每闻于帘前辨论,悖慢无礼,且辨论公正,犹不可失人臣恭顺之礼,又况其邪说之多,而敢为悖慢邪?韩缜行义不修,而不能自治,何以治人?代天理物之任,岂行义不修之人可以当之乎?伏望陛下检会臣前后累奏,特赐睿断施行。』监察御史孙升言:『王安石履君子之操,谈先王之言,先朝安国而听之,然安石天姿强愎,弃众自用,趋近利,无远识,非宰相器。愤贤人君子不为己用,于是拔小人之材者布于朝廷。
既蔽王明,且误国事。吕惠卿、章惇二人,皆小人之材而尤黠者也。惠卿自小官,三年拔为执政,安石之德,不为浅矣。一旦见利忘义,与安石为世仇。推是以观之,则其事君之节可知矣。赖先朝圣明,察知其奸,竟不复用,不然善人君子,今无噍类矣,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