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书责躬,乞赐降黜。诏不允。
五月,刘挚等迁官(详见《张舜民罢言职》)。六月戊申,朝奉郎、太常博士丁隱为右正言。隱自行新法,不肯为知县折资监当,几二十年,人多称之。其得太常博士,因王觌荐也。朝奉郎充集贤校理赵挺之、承议郎方蒙、宣教郎宗正寺丞赵屼并为监察御史。七月丁巳,通直郎姚勔落致仕,为宗正寺丞[1]。勔,山阴人,尝为龙游县令。母老思归,就侍养。居二年,遂致仕,于是复起。辛未,正议大夫、守门下侍郎韩维为资政殿大学士、知邓州。丁丑,端明殿学士、光禄大夫、提举崇福宫范镇乞致仕。
诏迁银青光禄大夫,仍前职致仕。
旧录云:是时,凡得罪先朝者,悉相校以起。群奸引镇以助己,镇力辞,卒不起,士论嘉之。新录辨曰:元祐之政,起老成以自辅,而镇以癃老力辞,非缘议事不合也。史臣之言如此,寔为厚诬,今删去。镇所以卒不起,已具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提举崇福宫时。新录要亦未考。
八月辛丑,吏部尚书苏颂、翰林学士苏轼兼侍读,兵部侍郎赵彦若充实录院修撰,校书郎李德刍为集贤校理。癸卯,承议郎、殿中侍御史上官均为礼部员外郎,朝奉郎、集贤校理孔平仲为太常博士。癸卯,诏赐文彦博、吕公著曰:『朕闻几杖以优贤,著之典礼,耋老无下拜,书于《春秋》。魏太傅钟繇以足疾,乘车就坐。自尔三公有疾,以为故事。而唐司徒马燧亦以老疾自力,对于延英,诏使无拜。今吾耆老大臣,四朝之旧,德隆而望重,任大而忧深者,惟卿与公著而已。
方资其蓍龟之告,岂责以筋力之礼?今后入朝,凡有拜礼,宜并特免。卿其图有为之报,略无益之仪。毋或固辞,以称朕意。』丙午,翰林学士苏轼言:『按《礼经》,八十拜君命,一坐再至。所谓君命者,传命而拜,非朝见也。然不免。周天子赐齐桓公胙,曰:「伯父耋老,无下拜者。」无拜于堂下,非不拜也,然且不敢。钟繇以足疾乘舆就坐,疑若不拜,然亦无明文君前乘车,岂足为法?而马燧延英不拜,盖是临时优礼,无「今后遂不复拜」之文。
祖宗旧例,如吕端之流,以老病进对,亦止于临时传宣不拜。令来彦博、公著今后免拜指挥。自是朝廷优贤贵老,度越古今,无可议者。但有司合守典礼,兼恐彦博、公著终不敢当,不若允其所请。若圣恩忧悯老臣,眷眷不已,遇其朝见间,或传宣不拜,足以为非常之恩。所有不允批答,臣未敢撰。』从之。丁未,文彦博上章,辞不拜恩命。诏曰:『朕优礼师傅,达德齿之尊,以亟拜为可略,古之道也。卿尊朝廷,明君臣之分,以不拜为未安,礼之节也。
道并行而不悖,义有重而难移。勉循所陈,不忘嘉叹。所请宜允。』
九月辛亥,诏吕公著:『今后入朝,或有失仪,无得弹奏。』丁巳,诏文彦博告老章奏,有司勿受。癸卯,尚书左丞刘挚言:『伏见知陈州傅尧俞、知齐州王岩叟、知潞州梁焘、通判虢州张舜民、知广德军贾易皆早蒙陛下识擢,分任言责。不幸志业未伸,谤嫉横作,罢职补外,各已数月。按:尧俞等皆忠直之言,守正不挠。在职未久,知无不言,此固陛下素所奖爱,必有弃捐,然臣私忧过计,恐其补外渐久,朝廷渐亦忘之。不避僭越,辄效一言。伏愿圣慈,深赐省察,特加睿断,召此数忠正之臣,入备任使,以慰公议,以消奸党。
幸甚!』甲辰,左司员外郎朱光庭为太常少卿,右司郎中韩宗道为太府卿,承议郎、直龙图阁张汝贤为左司郎中,前华州司户参军廖正一为正字。
十一月丁卯,冬至。诏赐御宴于吕公著私第。初,有司以故事赐冬至节会。既辞免矣,至是,以嘉雪应期,朝廷无事。中旨,特令公著与辅臣、近侍宴乐。其日,又赐教坊乐七十人。又遣中使赐上樽酒及禁中果实,缕金花皆瑰奇珍异十倍。尝宴,又遣近侍赐香药,以御饮器劝在席酒甚苦,惟于公著颇宽。又出御前钱赐教坊乐,人百缗;开封衙前乐,人五十缗,及管勾使臣四十缗。至晡,赐椽烛二十秉,且传宣云:『继烛坐。』皆异恩也。甲戌,中书舍人苏辙为户部侍郎,天章阁待制顾临为给事中,左谏议大夫孔文仲为中书舍人。
十二月庚辰,承议郎、殿中侍御史丰稷为右司谏,朝奉郎杨康国为监察御史,朝议大夫李杲卿为太府少卿。 三年二月甲申,尚书右仆射吕公著等言:『去冬积雪,甚于常岁。今春以来,沉阴不解。跨时越月,民被其灾。望赐罢黜,以答天变。』诏不允。乙未,朝散郎、右正言丁隲为左正言,宣德郎、正字刘安世为右正言。司马光既殁,太皇太后问吕公著:『光门下士素所厚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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