曳兵而走岂知所谓战哉!未守修城郭也。未尝立宗庙也。闻敌之至则委而去之岂知所谓守哉!,或曰:金人得古人用兵之道奇正无常变化不测如雷霆如风雨如水如火如山如林如以石投狼如以剑断腐所向无前安可以战所攻必克安可以守天下之言率如此而臣之言独不然譬二人奕有高者旁观之二人皆低者也。一人大败遂以已为低彼为高非彼高也。我低故彼高尔金人用兵亦岂善哉!特以我不善故彼为善以臣区区之见而昭陛下之神武托社稷之威灵而用今日天下之兵战亦查守亦可何所往而不可。
论用人臣窃以自古夷狄(改作疆场)之祸未有烈於今日者也。陛下以不世出之资当大有为之运励精求治德日机关报矣。而其效未见何也。非不勤劳也。非不恭俭也。非不专任宰辅非不宠遇将帅非不强兵非不理财非不求言非不听谏非不下诏哀痛恻隐以感人心非不遣使卑词厚礼以交敌国尧舜文武之正道汉唐贤君之盛德陛下皆祖述宪章而躬行之也。凡可以臻今纾今日之急者盖我不为也。然而天意未甚顺人心未甚孚事力日困土疆日蹙九庙灰烬之收到未雪也。二圣沙漠之狩未回也。
陛下郁郁僻处於蕞尔之吴其故何哉!必有由也。陛下亦尝深思而熟究之乎!厥今天下之势如久病之人非不求医而仓公扁鹊之效未著也。非不用药而狼毒乌喙之类或进也。增其病而速其危可不哀耶鸣呼万世之安望陛下早图之也。臣愚戆浅薄,岂有深谋远虑以裨陛下之聪明以定天下之祸乱以赞中兴之盛烈昼夜思计十年於兹矣。原其病察其脉据方用药窃自谓薄有所得力微身远无从可达今蒙收召。且命之对此时不言何时言耶今蒙陛下赐清闲之燕容臣委曲敷陈展尽底蕴庶或有一得之可采。
若以为迂阔不足以行则牙当乞骸骨老死山林无恨。
论政事本末昔周宣王之复古也。(下添既云:二字)内修政事(改作复曰:)外攘夷狄(删此二字)惟内修政事(删此二字)故能外攘夷狄(删此二字)苟政事(此二字改作其内之)不修则夷狄交侵矣。(删夷狄五字改作外)安能攘之哉!金人腥秽(此二字改作扰)吾中国(改作疆土)十年矣。而我攘之不能去可也。其未修政事耶夫政有小大事有本末先大後小先本後末则得之也。今天下之言政事者莫不以兵为先者也。
庙堂之上朝夕议论者兵州县之闲星火奉行者兵士之所陈者兵农之所赡者兵商之所助者兵工之所称者兵无所往而非兵盖曰:夷狄(改作今日)之祸(改作事)如此(删此二字)非兵不足以攘(改作靖)之也。其於政也。小耶大耶其於事也。本耶末耶窃谓兵(虽不)可去然非所先也。《诗》曰:矢其文德洽此四国也。子曰:远人不服则修文德以来之兵法曰:文能附众武能却敌亦先文而後武其所谓文者非简牍之空言篆刻之小技君君牙牙父父子子兄兄弟弟夫夫妇妇四民安其业万物遂其性大纲小纪本微未广皆文也。
是乃政事也。今乃修之欤其变修而未备欤孟子曰:盖亦反其本矣。。又谓梁惠王曰:王如施仁政於民省刑罚薄税敛深耕易耩壮者。
以暇日修其孝弟忠信可使制梃以挞秦楚之坚甲利兵矣。。又谓梁襄王曰:天下定於一不嗜杀人者能一之。又谓齐宣王曰:今王发政施仁使天下仕者皆欲立於王之朝耕者皆欲耕於王之野端贾皆欲藏於五之市行旅皆欲出於王之涂孰能御之今能如孟子之言修其政事则正气实邪气不能入彼夷狄(此三字改作将外)不待攘之(删此字)而自攘区区复古之宣王何足为今日道臣故曰:兵虽不可去然非所先也。惟陛下留神省察勿以为书生迂阔之言而略之也。。
论兵牙山西人也。虽自少学读书而风渐气染驰马试剑亦兵之是好及遭艰难蒙陛下委任假以兵权谓戎虏(改作北敌)可以气吞功名可以唾手取也。分薄数奇跋前後讫无所成立闲居退处历观古人用兵之说乃知兵之未易云:也。左氏曰:兵犹火也。弗戢将自焚兵之不可好也。如此易之萃曰:除戎器戒不虞兵之不可去也。。又如此。虽然大抵用兵之说有三焉兵贵合不贵离兵贵精不贵众兵贵速不贵久兵合而不离则其心和其情通。若手足之捍头目子弟之救父兄少长有礼其行如宾所谓守则固战则胜者也。
兵精而不滥则其气锐其势倍进如江河止如邱山攻无坚城战无疆敌所谓百战百胜者也。兵速而不久则其志果其计决出於雷霆动如发机役不再籍粮不三载所谓势。若从天而下也。反此则非惟不能成功未有不败亡者也。唐九节度兵一日皆溃非离而不合之谓乎!寻邑百万破於光武孤军非众而不精之谓乎!主克之师过期自溃非久而不速这谓乎!夫文武一怒而安天下之民晋文公区区图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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