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凶狡每候胡尘之警反为王旅之雠挟持两端猖獗万状自谓能欺於天地人皆洞见其肺腑乃至擅离淮右之区越践江南之地既包容而愈悖岂征讨之得辞爰遣将臣前临贼境才旗麾之一指俄壁垒之四摧动辄有功捷无虚日顾全师之尽北知元恶之靡逃往郎屠之势无难者言念胁从之众孰非涵养之馀失身一陷於豺狼终岁莫还於田亩骨肉至於离散头颅莫得保全静言无辜有所不忍已敕令於主帅专擒取於渠魁凡汝胁从赦而不问以示好生之德以昭除乱之诚於戏国有大刑所冀鲸鲵之
必戮民皆赤子岂容玉石之俱焚咨尔污染之伦体吾宏贷之意速遏乱略永保嘉生张浚讨李成屡有捷奏上欲歼其渠魁而已悯其胁从故有是诏。
四月一日丁犯朔陈彦权兴国军。 陈彦以班直出官为兴国军巡检李成徒党贼马进既进彦入城军民请彦知军事彦令士案具见在城中文武官职位姓名有朝请郎董某者监大冶县银场彦委请权通判有武翼郎胡某者委请权都监次第委请州县官皆有条理惟董某怏怏不足有权军之意军民厉声而呼曰:无事之时当用文官多事之际宜用武官今已请陈知军众意皆同谁能闲之彦乃命吏牒董某还归本任董某逡巡听命遂权通判。
十日丙子康渊克通州。
刘光世遣将康渊往通州入其城以收复告。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虔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一百四十五校勘记。
古者人君以恩结人(结误作吉)必有人臣为朝廷任其责者(脱者字)方其围於荥阳(围应作)何术以待之(脱术字)同平居之时(居应作定)今诸君徒能得走兽耳(脱能字)高祖所与谋者(谋误作以)今四方莽为盗区(莽应作举)莫敢诃诘(诃误作词)时特有一二竭节死难(时特误作时时)楚州新遭张用曹成之後(楚州应作郢州)遇贼先锋击败之(脱贼字)与绵州觉了(了误作子)溺水而死(脱而死二字)荣自京东来(脱荣字京东误作东京)到军中(到误作列)锡赍相望(赍误作赍)。
●卷一百四十六
炎兴下帙四十六。
起绍兴元年四月十四日庚辰,尽二十日丙戌。 十四日庚辰隆皇太后崩。
隆皇太后遗诏曰:吾自履宫闱於今三纪常惧菲薄不足以踵先后之懿而格神灵之休乃晚年以来逢国多故二圣遐狩心常怆然皇帝仁孝自天实同忧患虽在颠沛礼无缺违幸时小康还自江介方欲飨天下之养即东朝之安而无如节宣不时偶遇微疾遽至危忄莫能自还怅此两宫遂成永诀方时艰难合行礼仪难以备举皇帝服期以日易月十三日而除仍不候除服御朝臣民三日而除作乐婚姻并无禁止殓以常服不可用金玉宝贝权宜就近择地赞殡候军事甯息归葬园陵所制梓宫取周
吾身勿循旧制以为他日迁奉之便於戏生者人之暂寄死者数之大终甲子一周复奚所恨尚赖臣民之众永坚数之大终甲子一周复奚所恨尚赖臣民之众永坚忠孝之心辅翼圣朝早臻康阜存殁之际怆恨何言故兹遗诏想宜知悉。
大行隆皇太后议谥(旧校云:谥议汪藻撰)臣伏奉敕礼部状据太常寺今来大行皇太后崩合差议谥官差臣。撰议谥者臣谨上议曰:臣闻承天者地也。所以涵六气而熙岁功配阳者阴也。所以分四时而成物化债宸极者后也。所以奉宗庙而隆化极故古之母仪天下者生也。荐其尊名终而述其大行三代尚矣。靡得而详在汉则明德和熹著称於前在唐则文德懿安垂纪於後皆所以扬椒涂之范炳彤管之辉巍巍乎!
而与帝德并隆不可贬已恭惟大行隆皇太后躬圣善之德茂柔明之资粤自先正魏王有功仁祖之世王室所赖常纪之其泽深庆绵用集我太母惟我太母基迹元嫔於泰陵逮事宣仁钦圣两宫禀二南之规兼四教之善正位宫掖三十馀年含洪光大而体坤道之常进退存亡而得圣人之正及靖康初载天割我家二帝出郊中原无统列辟相视莫知所图我太母起於危疑之中自任以天下之重手援大宝授之圣明当方隅倾侧之时序璇历纂承之次虽文母以十乱兴周不能过也。
已而六飞南渡按跸武林元凶阙朝宄自内作天下之势甚於缀旒我太母投袂而寝祸机立谈而销逆坐使天地复正三辰复明四方元元悉免涂炭虽娲皇以钅柬石补天不能过也。既勋猷崇极如此而乃抑华敦俭率礼蹈和塞私谒之涂裁外家之宠清净谦冲而以道为本沈潜刚克而与神为谋拥佑圣躬殚诚尽爱煌煌乎!度越麟趾思齐之上矣。方期清我甸服驾旋旧京虔奉翟车谒款宗庙极四海之养即东朝之安而昊天不辰祸结(改作绵)慈极郊蚕告华方开盛夏之祥隙驷难留遽掩长秋
之御兹天子追慕悼心失图叹厚载之中倾痛仙游之不返虽遂服不可勉从期岁之丧而兴哀无时每过举音之节由是命有司考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