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凡两三日诛戮殆尽自东京来未曾承王命列军中遂无路告捷闻刘光世在镇江府乃遣人愿听节制脯上功状光世大喜闻於朝廷而荣得右武大夫遥郡观察使知泰州。
节要曰:挞懒(改作达兰)攻淮东挞不也。(改作托卜嘉)攻张敌万泰州缩头湖水寨为敌万所败获挞懒(改作托卜嘉)攻张敌万泰州缩头湖水寨为敌万所败获挞懒(改作达兰)之婿户不刺芦达(改作呼巴拉罗丹)及俘馘番汉军五千馀众。赐襄阳府邓随郢州镇抚使桑仲奖谕敕书。敕桑仲朕惟强虏(改作敌)乱常中原失驭凡王灵之靡及皆寇(改作肆)虐以横行汝尽节朝廷有功江汉见奸人之专杀用国法以成擒坐使群方肃然知畏剡章来上良用叹嘉故兹奖谕想宜知悉。
二十六日癸亥刘光世铸招纳信宝钱招纳归附。挞懒(改作达兰)在泰楚欲为久驻之墓哆然有吞噬江左之意光世知其去国久戌远方其众思归而有嗟怨之声也。谓可以离闲其心即命镌三色钱以金银铜为之其文曰:招纳信宝背有使押字为号获贼人之稍解事者贷而不杀说谕彼我利害向背曲直饲以酒肴俾将钱密示侪辈有欲归附者叩江执钱为信而纳之自是归者不绝未几得女真契丹渤海汉儿万人无室家者则为之娶妇给粮马器仗使出战前後立功为最创立奇兵赤心两军。
张荣入泰州。
张荣既胜挞懒(改作达兰)引众入泰州授以忠赤靖难横行遥郡知泰州之命。二十七日甲子李允文杀知岳州袁植。李允文以沿江措置副使知鄂州袁植知岳州各得朝廷指挥许截留上江纲运招军允文在鄂州招集军兵稍盛朝廷差高某来代允文不悦乃集诸军官望阙拜表乞留允文允文遂拒高某不纳岳居鄂之上流植截留纲运放下江允文怒植牒植取之植得牒掷於地差来人曰:纲运发与不发在州府然某期违限则必死请回文归鄂州植曰:无回文唯取其牒批示李允文已承朝命差官为代其公牒不可施行允文得牒大怒会刘忠犯岳州植出城避之允文。
即遣吴锡段贵等率兵至岳州数其弃城之罪执植以归植死於途中,或曰:允文使杀之也。允文以吴锡知岳州马友取道之湖南友闻锡至乃退军於潭州益阳县逐知县魏舜遂据益阳县锡闻友至乃(阙)之。金人闻张浚退军阆州遂扰西河而归。金人至德顺军以兵少不敢留秦亭声言分三道而独出沿边抄掠熙河熙河素多马金人驻兵搜取无遗张浚置司阆州五路陷没刘惟辅疏其罪而罚之秦凤路统领官关师古收馀兵保岷刘锡屯阶城金人自熙河东还残阶城而而浚入散关过漫天坡郭奕为《诗》曰:大漫天是小漫天小漫天是大漫天只因大小漫天後遂使生灵入四川。
又有《诗》曰:秦山未尽蜀山来日照关门两扇开刺史莫嫌迎候远相公新送陕西回後奕罢宣司干官与通判不协不赴任寓并州卖蒸饼为生晏如也。。
李成徒党据兴国军执知军李仪。李成分遣马进既占兴国军进留徒党在兴国遂深入江西。又遭张俊之败乃执知军李仪奔淮南後仪及一亲随仆人遁走得免仪身着衲袄中有碎金数十两至江州对岸一小寺中腰闲出兴国军印示其主僧求安下。且烦僧寻一小舟济渡僧见仪衲袄中是有物者遂谋杀仪夜并其亲随仆人以绳系杀之舁其尸弃於寺後半夜大雨仆人稍活自解其绳留系身边移足欲行觉有尸在地天色虽阴黑仆人认之是仪也。
乃枕尸面祝之曰:若得性命渡江愿与使君雪冤仆待质明走数十里叩江边小舟乃渡诣江州密诉尽捕院中僧行出官鞠戡是实追黄金数十两兴国军凶乃掷弃江中不获僧人与同恶者皆凌迟处斩,於是兴国军复降诏与新印贼在兴国军半年仪能调护之无秋毫扰民感仪之惠为立祠。
二十八日乙丑张俊败马进於江州。马进筠州之败张俊迫至奉新楼子庄贼将商元据草山狭险设伏俊熟视山峻路险度必有伏乃遣步兵从闲道直趋山顶杀伏夺险乘胜杀至江州进等拒战不胜绝江而遁遂复江州自是俊军有和铁山之号是时兴国军诸处群贼悉皆奔窜矣。初俊复筠州临江军奏捷上亲笔谕日以李成之狡狯马进之猖狂盘踞已深根株已固卿奋励决策频有克捷快士民之意解朝廷之忧。且朕待卿最亲卿事朕最久君臣之际休戚实同是宜乘贼势之已衰当官军之。
已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驱除剿戮收建全功诏犹未到军。又有江州之捷。 二十九日丙寅赐李成军中诏。
朕承祖宗之休托民庶之上念连岁腥膻之变(改作干戈之扰)祸不胜言闻一夫屠戮之灾痛如在已而李成者生本边隶世蒙国恩乘朝廷多事之时为盗贼乱常之首假顺欺众兵累年朕方待以开怀冀其悔过屡下自新之诏勉行姑藩封疆特大遣使人而将命锡斋相望而成敢负眷私专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