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得其文牒具言已据山後如南朝不要燕地则渠国自取之朝廷不得不发兵救燕林牙作色云:河西家(谓夏国)累次上表欲兴兵夹攻南朝本朝每将表章封与南朝不肯见利忘义听用间谍贵朝才得女真一言即便举兵仆答夏国虽累形(改作有)不逊之言然数十年间何尝侵得南朝寸土女真所言实有应验本朝不唯救应燕地亦欲自固边隅林牙。又云:君为使人。
何得与刘宗吉结约仆云:贵朝诸公深曾理论顾仆乃招纳使耳林牙云:以两国和好不欲留使人食罢可行为传语童贯欲和则仍旧和不欲和请出兵见阵仆归过白沟至种师道营仆独扣辕门有统制官杨惟忠来迎入见师道略语燕中事仆因语种曰:凡事军必居高阳以利战道今公营东西北背逼林木恐贼乘风声而来兼白昼眺望亦费(目力)盍少迁之既而师道果移营介儒行问曰:军南迁何也。仆绐曰:此更戍耳晚抵雄州入小使驿仆见童贯幕府官属环拥於後贯询燕中事宜仆具以所闻於刘宗吉者对幕属往往顿足抵掌切齿而怒盖诸公方以契丹为复盛如仆所言直易耳。
又当时种师道杨可世皆失利於白沟方奏削雄州帅和诜高阳关路帅侯益以为探报不实故恶仆直言燕中之虚机宜王麟者属声言马某可斩贯因麾幕属退独谓仆曰:事尚在但勿与诸人言仆趋出幕府诸公遮路交口诮责贾评曰:吾曹不合不预教之耳仆曰:闻国家乘时复燕要在因险固而用燕人永为北塞藩篱方燕人离心日思南归而燕之精锐不满千骑耶律淳新立而女真已平山後事势逼蹙实见如此所以对太师尽言之不晓诸公恶言此保也。。且仆捐亲爱入不测之虏(改作地)实以国家安危存亡所系。
又肯从诸公教语不对以实致误军国大事乎!众甚不乐时宣司议令种师道退军雄州师道力陈兵可进不可退邻敌在迩退必掩袭宣司遣参谋刘往谕之师道复不从巳退果为燕兵所袭伤拆甚众军既入雄州皆上城介儒望见问之仆绐曰:此陕西六路军马方到耳宣司委刘贾评王麟李子奇于景李宗振等携金玉茶具往驿中说话宾主皆谈上好云:巳奏禀朝廷。
且欲仍旧但未得报介儒云:燕人久属大辽各安乡土贵朝以兵挠之决皆死战於两地生灵非便仲生云:谚语有之一马不备二鞍一女不嫁二夫为人臣岂事二主燕中士大夫,岂不念此仆答曰:燕人先嫁契丹今恐复嫁女真耳二人相顾大笑(删仲生至此五十七字)居二日以客礼见童贯毕作报书以铁骑送介儒等归。
蔡攸至雄州。
《北征纪实》曰:童贯败河朔之民故谓贯反及攸至皆沿路载斗焚香,或以手掬香炽之。且白其事而攸本与贯表里不能有所正也。。十二日己亥宣抚司奏到诏班师。宣抚司奏到上闻之亦惧诏班师令诸将分屯。童贯作书约辽国李处温使为内应。马扩既归童贯问契丹家谁为首台马曰:李处温良嗣不觉喜形於色贯召良嗣问良嗣对曰:良嗣旧在大辽与处温结莫逆交後论及天祚失德事欲与良嗣同约南奔尝於北极庙拈香为盟欲共图灭契丹今良嗣南归北极庙中之约必不虚设。
若良嗣书到必以内应贯即令良嗣以书约之募谍者投书约马柔吉等令结义士开门迎降拘执契丹转祸为福往年沥酒北极庙归朝灭辽之言後处温等令子以帛书来答大率言伺隙密遣人速报相应之意欲俟王师逼燕为内应。
赵良嗣与李处温《书》曰:窃以天厌契丹自取颠覆兵连祸结弥历岁时旧君未还新主孤立扰攘之馀仰惟劳止不审迩辰台用何似伏惟眷聚上下均福顷年台旆自中朝使还植与相迎於良乡之驿舍具道朝廷礼乐文物之盛痛愤北戎腥膻(删痛愤至此六字改作契丹二字)残酷(添生民字)之弊至扌腕太息既。又执手於中京景昌门外之邸中极言戎狄(改作契丹)所以将亡之状议既决乃使不肖先归朝乞收复幽蓟故地汨汨许时未克厥志上方稽天之讨察时之变至於今日然後不肖言行计从阁下闻之必已大喜自古戎狄之兴(删此四字改作兴国)未有。
若女真如此之速辽东辽西已为奄有前年取上京今年取中京遂破云:中如摧枯拉朽所在肝脑涂地腥闻於天山西良民所遭如此,岂不痛心疾首邪(删所在至此十五字)尚虑女真(删此二字)乘巳胜之势下居庸之孤城为之柰何我燕之人必引领南下已有来苏之望上欲拯民於水火乃遣太师楚国公领重兵百万将次於境上伐罪吊民霈如时雨已号令八路将帅以至於不校母得荼毒良民应天意顺人心扩幽蓟安生聚集此其大略也。如或昏迷不恭邦有常宪燕地褊狭幅员不过数百里已患女真之侵疆。
且虑旧君之复至军兵日益困赋役日益重此正契丹运尽天亡之时也。虽有智者何以为谋契丹五京巳亡者四区区弱燕,岂能孤立阁下与诸庙堂大臣,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