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自唐末至於今数百年间子孙无虑已易数世今则尽为蕃种(删今至此六字)岂复九州中国旧民哉!皆由边臣用人无术致探报者利於所得恣为诞谩帅臣庸暗更加缘饣希妄议边事侥觊功赏或者。又谓北虏(改作辽人)比年以来为女真所困侵城掠地横亘千里势巳窘蹙愿与女真。
合从腹背攻讨则扑灭之易甚於反掌是亦弗思之甚也。灭一弱虏(改作国)而与强虏(改作国)为邻恐非中国之福徒为女真之利耳。且北虏虽夷狄然久渐圣化粗知礼义故(删此虏至此十五字改作辽人二字)百馀年间谨守盟誓不敢(改作肯)妄动者知信义之不可渝也。今女睦刚狠(改作勇)善战斗茹毛饮血(删此四字)殆非人类(改作易敌)北虏(改作辽人)以夷狄(改作全力)相攻尚不能胜傥与之邻则将何术以御之不过修盟誓以结邻国之外好而已本朝与北虏(改作辽人)通好百有馀年一旦败之女真果能信其不可渝乎!
异日女真决先(删此字)败盟为中国患必矣。此理之必然事之必至虽使伊周复生不能易此议也。臣。又闻两国之誓败盟者祸及九族陛下以仁覆天下其忍置河北之民於涂炭之中而使肝脑涂地乎!臣窃谓凡今之人臣不负陛下采访之意爱君忧国论奏忠赤者间亦有之其希意承旨背公营私苟求陛下富贵者不可胜数遂使忠赤之臣志不得伸言不见死者岂得已哉!诚以国之大事实系安危下情壅遏不得上达今而不言其如後患何譬犹人之一身中气痞隔阳不降阴不升则百脉不调四体不充久而不治病在膏肓虽有良医不能愈也。
今疾幸在腹腠是正宜投药石之时也。臣愿为陛下出疆说谕虏(改作辽)人比因虏中(改作北朝)忘失虏(改作旧)主深虑扰攘之际疆陲不戒奸人作过边臣生事故遣近臣使之防边果有群寇妄托北朝惊劫边民虽降处分不得杀戮止牒北界去刂行捕捉窃虑尚怀疑贰妄兴兵马务在谨守祖宗之盟无失百年之好如女真侵削不已力不能胜则许求援於中国报使复来厚加恩礼以释其疑使之外女真内屏中国则陛下奠枕永无忧於北顾百姓安业得尽力於南亩实天下万万年无穷之利古人谓夷狄相攻中国之福正谓是矣。
(删古人至此十五字)臣固知疏远微贱辄以狂瞽冒犯天威难逃诛戮然臣闻忠臣徇义志士徇名故忠义发於内则鼎镬忘於外爱君之心切则虑患之志深也。况顽石五色尚有补天之功愚夫千虑岂无一得之长愿陛下勿以人废言留神听察则撮土之微尚能增山岳不厌之高爝火之光尚可裨日月不照之明矣。臣向任陕州灵宝知县日因论列陕右钱法蒙恩召对面奉德音欲除监司旋致烦言犹叨贰郡未到任间复蒙。
圣恩除臣提举江南茶盐事以岁课增衍。又蒙特转一官臣每以未能仰报天地为恨今日复睹奸贼敢尔欺君义当竭节图报涓埃是敢僭越辄贡刍荛万一臣言可采乞不降出庶使天下皆知断自宸衷不由人言足以竦动神灵激昂士类北虏(改作辽人)闻之恩归陛下则臣报上之疏足矣。傥或上误圣聪置诸鼎镬亦臣之所甘也。惟陛下择而处之书奏枷项编管连州宋昭相州人宣和四年五月童贯蔡攸等师既行即降旨妄议此事者必罚无赦执政廷臣皆不敢言独昭上此书论之书既上王黼见之大怒除名勒停送连州编管靖康元年臣寮言宋昭书切中今日之病乞加擢用诏赴都堂审察。
六日癸巳宣抚司礼待王介儒等发归。茆斋自叙曰:二十七日同王介儒来起宿涿州次见走马者数辈皆夺到南军刀枪鞍马者。又有兵卒往来介儒云:两朝太平之久戴白之老不识兵革今一旦见此凶危之事甯不恻怆南朝每谓燕人思汉殊不思自割属契丹已近二百年岂无君臣父子之情仆答曰:兴废殆非人力今者女真逼燕燕人如在鼎镬皇帝念故疆旧民不忍坐视是以兴师援救。若论父子之情谁本谓的父耶知有养父而不知有的父是亦不孝也。(删。
若论至此二十七字改作耳字)介儒笑而不答食时至新城介儒云:四军大王在白沟令勒留南使是夕宿外驿介儒云:恐见四军更须婉顺此行危险不易至此无犯虎狼(改作四军)之怒则事济而身全仆曰:四军不能止女真侵轶之患而於一介使人手无寸刃何足伸威。若言不及理某有死耳敢忘全燕安危存亡大计哉!仆窃料四军以昨日王师小衄故有留使人之意密使人访之昨日之战王师北来耶为复燕人南攻也。既而云:燕师乘隙攻掠仆曰:留滞一日耳无害也。
四军令大石(改作达实)林牙来相见云:南北通好百年何为举兵侵夺地土仆答曰:朝廷缘女真海上累遣使人献还燕地每以温言答之不敢信从近。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