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嗣对今日说约既定虽未设盟誓天地鬼神实皆照临下不可改也。食罢约八上京看契丹大内居室相与上马并辔由西偏门八并乘马过五銮宣政等殿遂置酒於延和楼良嗣有诗云:建国旧碑胡日暗兴王故地野风乾回头笑谓王公子骑马随军上五銮遂议岁赐良嗣许三十万却云:契丹时燕京不属南朝犹自与五十万如今与了燕京如何只三十万。
辨论久之卒许契丹旧数良嗣问阿骨打(改作阿固达)燕京一带旧汉地汉州则并西京是也。阿骨打(改作阿固达)云:西京地本不要止为去阿适(改作阿古)须索一到(阿适天祚小字注改作阿古)。若了阿适(改作阿古)也。待与南朝良嗣。又言平营本燕京地自是属燕京地分高庆裔云:今所议者燕地也。平滦自别是一路阿骨打(改作阿固达)云:书约已定更不可改本国兵马已定八月九日到西京使副到南朝便教起兵相应辄归。
且言缘在军上不及遣使前去止以事自一纸付良嗣回约女真兵自平州松林趋古北口南朝兵自雄州趋白沟夹攻不可违约不如约则难依已许之约以二百骑护送东归过铁州遣人走马追及别有事商量请使副回相见良嗣回至女真所居阿木火(改作阿勒楚喀)阿骨打(改作阿固达)言本约到西京以兵相应却为牛疫死。且回候来年约日同举为之(删此二字)恐失信请使副见杨朴谕云:
郎君们意思不肯将平州画断作燕京地分此高庆裔所见如此须着个方便後来与粘罕(改作尼堪)议事谕以两朝议约既定务在明白庶免异时计较粘罕(改作尼堪)问有几事对以将来举军之後北兵不得过松亭古北榆关之南免致两军相见不测纷争此最大事一也。其地界至临时可以理会。且先以古北松亭及平州东榆关为界此其二也。要约之後不可与契丹讲和此三也。西京管下为恐妨收捉阿适(改作阿古)道路所有蔚应朔三州最近於南界将来举兵欲先取此三州其馀西京归化奉圣等州侯了阿适(改作阿古)回日然後交割四也。
两国方以义理通好将来本朝取了燕京却要系官钱物此无义理可便除去五也。事定之後当於榆关之东置榷场六也。(榆关在平州之东臣屡以榆关为言者盖欲包平州在内地)粘罕(改作尼堪)云:所言都好但蔚应州亦恐阿适(改作阿古)走去彼处候我家兵马到日来商量所要系官财物曾思量来也。系不是便待除去粘罕(改作尼堪)兀室(改作乌舍)云:我皇帝从上京到了必不与契丹讲和昨来再过上京把契丹墓坟宫室庙像一齐烧了已教契丹断了通和底公事而今契丹更有甚面目来和也。
千万必不通和只是使副到南阳奏知皇帝不要似前番一般中间里断绝了我亦曾听得数年前童贯将兵到边却恁空回对以此探报传言之误。若是实曾领兵上边只恁休得郎君亦莫轻信粘罕(改作尼堪)大喜云:两家都如此则甚好。若要信道将来必不与契丹通和待於回去底国书内写着打球射柳。
及所在宴饮必召同集及令上京俘获契丹吴王妃作舞献酒(妃初已配吴王既而延禧私纳之。又与其下犯法故幽囚于上京)。且言此是契丹男妇媳。且教与自家劝酒要见自家两国欢好阿骨打(改作阿固达)与良嗣把盏酬酢曰:契丹煞大国土被我杀败我如今煞是大皇帝昨来契丹要通和只为不著做兄弟以至领兵讨伐自家南朝是天地齐生底国主皇帝有道有德将来只恁地好相待通好更不争要做兄弟这个事是天教做不恁地後怎生隔著个恁大海便往来得我从生来不会说脱空今日既将燕京许与南朝使如我自取得亦与南朝,
於是差使副以攻破上京俘获盐铁使苏寿吉来献其意以为既以燕地割隶中朝以寿吉本燕人故献之仍以质留刘亮等六人及因风吹逐刀渔船於立等兵级二十人并交付良嗣带朝。
七月十八日丙辰金人差女真斯剌习鲁(改作锡喇萨鲁)充回使渤海高随大迪乌副之持其国书来许燕地。金人国书七月日大金皇帝谨致书於大宋皇帝阙下隔於素昧未相致於礼容酌以权宜在交驰於使副期计成於大事盍备露於信章昨因契丹皇帝重遭败衄竟是奔飞(改作逃)京邑立收人民坐获告和备礼册上为兄理有未慎斥令更饣希不自惟度尚有夸淹致亲领甲兵恭行讨伐途次有差到朝奉大夫赵良嗣忠训郎王环等奏言奉御笔据燕京并所管州城原是汉地。
若许复旧将自来与契丹银绢转交可往计议虽无国信谅不妄言已许上件所谋燕地并所管汉民外据诸邑及当朝举兵之後皆散到彼处馀人户不在许数至如契丹虔诚请和听命无违必不允应。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