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极边远(。又有二字衍)各争雄长(误作长雄)能蹑而摧之(摧误作推)客坐食主人立而待之(食误作毕待误作侍)其衣布好白衣短巾左衽(一作其衣服则衣布好白衣短而左衽)食器无瓢陶无匕(匕应作)冬亦冷饮(冷误作泠)木盆盛羹(盆误作宛)则以刃额(误作)其家人为奴婢(家人误作仇家)小大牌子系马上为号(上误作土)前二十人全装重甲(全误作金)至辽主道宗朝(辽误作老脱朝字)後闻马行道径为高丽截隔(道径误作假道)即怀异志疑辽见伐(即一作渐)签拣强人壮马(签误作佥)。
又渡辽东长春两路(脱东字)北安远国之民(远一作辽)玉辂与象辂御宝玉刻东怀国印到其国(宝下玉字衍)。
●卷四
政宣上帙四。
起宣和元年三月十八日甲子,尽宣和三年正月。 三月丁未朔改元宣和。
宣和元年三月十八日甲子差归朝官朝议大夫直秘阁赵有开忠翊郎王环充使赍诏书礼物与李善庆等渡海聘金国。先是归朝官赵良嗣赵有开议报聘女真仪良嗣欲用国书礼有开曰:女真之酋(改作长)止节度使世受契丹封爵常慕中朝不得臣属何必过为尊崇(删常慕至此十四字)止用诏书足矣。问善庆如何善庆曰:二者皆可用惟朝廷择之,於是从有开与善庆等至登州未行有开死会河北奏得谍者言契丹已割辽东地封女真(改作阿骨达)为东怀国主。且妄言女真尝祈请契丹修好诈以其表闻,於是罢使人之行止差呼延庆等用登州牒遣李善庆等归。
六月三日戊寅呼延庆至女真军前为女真所留。 呼延庆至金人军前其国主与粘罕(改作尼堪)等责以中辍。且言登州移文行牒之非呼延庆答云:本朝知贵朝与契丹通好。又以使人至登州缘疾告终即延庆与贵朝使人同议欲得早到军前使人既死遂权令登州作移文赍走前来使人与书不来自有此故。若贵朝不与契丹通好即朝廷定别有使人共议切望明察言之不听遂拘留呼延庆。
十二月二十五日丁酉女真遣呼延庆回。呼延庆既被留数见国主执其前说再三辩论纷累日而国主与粘罕(改作尼堪)兀室(改作乌舍)议论复遣呼延庆归临行语云:跨海求好非吾家本心共议夹攻匪我求尔家尔家再三渎吾家吾家立国已获大辽数郡其他州郡可以俯拾所遣使人报聘者欲交结邻国不敢拒命暨闻使回不以书示而以诏诏我已非其宜使人虽卒自合复差使人止令使臣前来议事尤非其礼足见中辍本欲留汝念过在尔朝非卿罪也。如见皇帝。若果欲结好同共灭辽请早示国书。
若依旧用诏定难从也。。且大辽前日遣使人来欲册吾为东怀国者盖本朝未受尔家礼之前常遣使人入大辽令册吾为帝取其卤簿使命未归尔家方通好後既诺汝家而辽国使人册吾为至圣至明皇帝当时吾怒其礼仪不全。又念头与汝家已结夹攻遂鞭其来使不受法驾用本国守尔家之约不谓贵朝如此。
见侮卿可速归为我言其所以国主遂起翌日呼延庆辞归持其书来云:契丹讲好不成请复别遣人通好。二十六日戊戌呼延庆离女真军前。宣和二年二月二十六日丁酉呼延庆回到京师。是日庆入朝奏言女真所言之事赍到女真文字报与遣使大辽讲好不成已起兵攻上京王师中遣其子环同呼延庆赴阙见童贯议事。三月六日丙午诏中奉大夫右文殿修撰赵良嗣由登州往使忠训郎王环副之议夹攻契丹求燕云:地岁币等事。时童贯受密旨借其外势以谋复燕诏赵良嗣王环充使副由登州以往用祖宗故事以买马为名因约夹攻契丹取燕云:故地面约不赍书唯付以御笔。
赵良嗣燕云:奉使录曰:宣和二年春二月诏遣中奉大夫右文殿修撰赵良嗣假朝奉大夫由登州泛海使女真忠训郎王环副之以计议依祖宗朝故事买马为名因议约夹攻契丹取燕蓟云:朔等旧汉地复归於朝廷元奉密旨令面议别不曾赍文字前去三月二十六日自登州泛海由小谢基(小谷云:基疑作矶地近成岛)末岛棋子滩东城会口皮囤岛四月十四日抵苏州关下会女真巳出师分三路趋上京良嗣自咸州会于青牛山谕令相随看攻上京城破遂与阿骨打(改作阿固达
)相见於龙冈致议约之意大抵以燕京一带本是旧汉地欲相约夹攻契丹使女真取中京本朝取燕京一带阿骨打(改作阿固达)令译者言云:契丹无道我已杀败应系契丹州域全是我家田地为感南朝皇帝好意及燕京本是汉地特许燕云:与南朝候三四日便引兵去良嗣对契丹无道运尽数穷南北夹攻不亡何待贵国兵马去西京甚好自今日议约既定只是不可与契丹议讲和阿骨打(改作阿固达)云:自家既已通好契丹甚间事怎生和得便来乞和须说与已共南朝约定与了燕京除将燕京与南朝可以和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