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诸儒裁定乃诏修礼书故事尚书省集议在朝则先职入省则先官官卑而职高者尝托事不至
景祐中遂罢两制清望有议而不集非所以慎重求至当之意乃请使异席不相压则适中矣众议
是之元昊僭称帝还所授旌节议者皆谓发兵坑小丑耳育独曰元昊名为臣其寸土尺赋不入县
官穷漠之外阴僭舆服久矣傥稍易其名犹足顺抚而收之奏不报而后卒用其议章懿太后升祔
真宗庙言者请覃恩给赏育力谏止既而上语辅臣曰外甚怒执政宜慎之育对曰臣既已以身许
国何避耶山东盗起上遣中使察视还言盗不足虑也兗州杜衍郓州富弼山东人甚尊爱之臣以
为忧(中人阴诈可畏如此)上欲徙二人育在政府曰盗诚无足虑者小人乘间以倾大臣非国
家之福议遂寝育知蔡州以伍保法检制盗贼京师喧传妖人数十在蔡州诏遣中使以名捕者十
人使至请以巡检兵趣搜山索之育曰必欲得妖人还报耶请留此勿往使者以为然顷之召十人
者皆至械送阙下皆以无罪释告者遂抵法留司御史台旧不领民事育在西京河阳人民以张尧
佐裁决稽积多诣育育判于纸尾尧佐畏恐即奉行焉夏人既纳款而并边种落数侵为患庞籍守
并州欲筑堡备之育判延安因谓要契未明亟城则争而受患者麟府也乃移文河东又与籍书及
疏于朝不报未几河外杀骁将郭恩而太原将佐皆以罪去育立朝敢言始自枢密副使改参知政
事数与宰相贾昌朝议事上前争辨不已遂复还枢府明年大旱御史中丞高若讷以大臣廷争为
不肃故雨不时若因而罢之育初加大资政召还上数欲复大用而谏官刘元瑜谮之故有延安之
命晚年喜作诗在西台与旧相宋庠追裴白故事酬唱至数百篇育性识明达所至条教简而易行
辨论古今明白利害使听之者晓然不疑
程琳字天球永宁军人也大中祥符四年举服勤词学科中选授泰宁军节度推官天禧中召试除
直集贤院累擢知制诰权御史中丞枢密直学士龙图阁学士正除御史中丞不拜以翰林侍读学
士知开封府改三司使景祐四年参知政事宝元二年郑戬知开封府发琳使府吏冯士元抑孀妇
市第及买女口责光禄卿知颍州久之复户部侍郎知青州又复吏部知天雄军又复尚书左丞为
资政殿学士及建天雄军为北京内侍皇甫继明典营造宫室欲侈大而琳以为方事备边又困民
以土木不可数有论奏上遣御史鱼周询按视遂罢继明独命琳迁工部尚书加大学士河北路安
抚使皇祐元年拜使相判大名府以武昌节制换武胜又换镇安之本镇卒年六十九赠中书令谥
文简子嗣隆嗣弼嗣先天圣五年琳馆伴契丹使萧蕴杜防蕴出坐图谓琳曰中国使至契丹坐位
高契丹使至中国坐位下请升之琳曰此真宗皇帝所定不可改也(词严义正)防又曰大国之
卿可乎琳曰南北两朝安有大小防不能对上令与宰相议或曰此特细事尔将许之琳曰更欲大
者奈何遂止琳知益州上元张灯先戒火备曰有火即救勿以白果有火终燕人无知者有告振武
军变者监军以白琳曰军中动息我自知之苟有谋不待告者来卒不至蜀人岁为社会以祀灌口
琳曰往时不诛李顺故大乱乃捕为首者戮之余百数配内地或以冤闻上遣使视蜀无事得解在
三司或募商人输粟京师罢江淮漕运琳曰滑商要价而粟不至奈何又有请并税名目琳曰使牛
皮食盐之类合为一谷粟黍豆合为一易于勾校也(深思远虑之言庸人不知每贻后患)后世
有兴利之臣复以旧名增之是重困民无已时也在政府有议重贿唃厮啰使讨贼因以其地与之
琳曰使唃氏得地是又一元昊也不若用间使二羌势离则中国之利矣(军国老谋)知永兴元
昊死谅祚立尚幼以三大将分治其国或谓因各授三将节度使以分弱其势琳曰幸人之丧非所
以示夷狄不如因而抚之议者以为失机会初元昊虽叛犹遣使入朝朝议欲诛其使琳曰古者兵
交使在其间宜善遣之以示大体其后使者益骄大臣皆咎琳曰始不诛以罪有在也今既骄暴其
罪诛之以明国法又何患耶琳持重不挠守魏凡十年魏人爱之为立生祠章献太后时常上武后
临朝图其为人严深长于政事平时议论不少下人至朋僚故旧饮酒笑歌不复有势位之间世或
以啬于财而厚自奉为诮
明镐字化基密州人大中祥符五年登进士第屡从薛奎辟奎大用盛称镐有廊库庙才累擢至天
章阁待制龙图阁直学士枢密直学士自成德军入知开封府会盗聚甘陵为体量安抚使及文彦
博宣抚河北以镐副之贼平进端明殿学士给事中彦博数推功于镐擢三司使庆历八年参知政
事未几发疽薨于位年六十赠礼部尚书谥文烈仁宗初闻其疾亟谓辅臣曰镐忠亮有劳欲及其
未乱一召见之既至恻然谓曰方赖卿谋国事遽有此疾镐已气索犹能顿首称谢翌日遂逝镐端
重寡言所至安静有体临事不苟为陕西转运使阅同州厢军得材武者三百人教以强弩奏为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