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德中有司言京师民僦官舍居人获利多而输官少乞增所输许夺赁若人重迁必自增其数上
曰岂不太刻耶先帝屡常止绝其申戒之
大中祥符五年三司请民贩茶违法许家人告上曰是教犯义非朝廷所宜言不许
上封者言川峡官盐价贱民间倍之请增其直免失厚利上曰官直贱民间尚贵上更增直下益阙
矣不许
陕西转运使张象中言安邑县两池盐见贮三亿余万斤尚虞遗利请申条约真宗曰过求羡余当
虑有时而阙不许
蜀人以铁钱重私为文券谓之交子以便贸易既久而或不能偿民讼不已天圣中知益州寇瑊请
禁之上曰蜀民用交子久矣罢之可乎下使者议以为官置务则可以利民而止其欺上曰果利民
其行之
仁宗即位以真宗时常遣使江浙蠲放逋欠因登极赦恩命知制诰张师德侍御史知杂事蔡齐详
定天下欠负悉蠲除之其后命官放欠负盖自此始
淄州东冶旧以衙前主之冶久废州请均其课于诸县仁宗曰利出于冶冶既废矣他县力田之民
何预而使之输耶命罢之
太平兴国中编成方书赐诸道州郡谓之太平圣惠方一百二十卷
仁宗谓辅臣曰近时方伎之学废故世无良医人多横夭乃命太医校定黄帝内经素问难经巢氏
病源等模以颁天下
(铜人针灸图经一节合次于此以脱落今补于后)
仁宗以福建奏狱多蛊毒害人者福建医工林士元能以药下之诏录其方又命太医集诸方之善
治蛊毒者为庆历善救方命参知政事丁度序之以颁天下言者云虽有方书远方或阙药材不能
自致诏许以官钱治善救方诸药以济民
皇祐四年上以方书虽多或药品之从昧者用之寡要贫者困于无资命太医集诸家已试之方而
删云浮冗而标脉证兼叙病源名之曰简要济众方且令崇文院分作上中下三册印颁诸邑
枢密院韩琦言朝廷虽颁方书以救民疾而贫民力或不能及请令诸节镇及益并庆渭四州岁赐
钱二十万余州军监十万委长吏选官合药以时给散上如琦奏至今行之
仁宗谓辅臣曰针砭之法世传不同腧穴稍差或害人命其令太医王惟一考明堂气穴经络之会
铸腧穴铜人式一置医官院一置大相国寺惟一又纂集所闻纠正讹谬为铜人针灸图经以进上
命夏竦为之序而模以颁天下
典故
乾德三年宰相范质魏仁浦同罢翌日制书以赵普为相无宰相书敕上召学士问故事陶榖曰
自来辅相未尝虚位唯太和中甘露事数日无宰相命仆射令狐楚奉行制书今尚书亦南省官可
以书敕窦仪曰榖所陈非承平之事不足为比今皇弟开封尹同平章事即宰相之任也上曰仪之
言是即命晋王书敕
故事节度使不带平章事者在大卿监下乾德五年始升节度使班在龙墀内金吾上将军之上太
平兴国二年诏常参官知节镇者借紫余绯罢日仍旧
淳化元年益王元杰授扬润大都督府长史学士张洎言唐以扬益潞幽荆五郡为大都督府置长
史司马为上佐其大都督非亲王不授或亲王遥领别命大臣领郡除长史副大使节度事今益王
正大都督之任复为长史乃是自为上佐也吕蒙正以为襄王越王皆领长史矣今吴王独领大都
督非便上曰业已差误俟别除授并正之
淳化二年诏百官次对又御文德殿群臣入阁复旧制也来年五月群臣入阁设黄麾杖新制也
三班使臣旧不免杖罚户部尚书张齐贤编敕始请以赎论
咸平六年诏河北东陕西转运使副按边经费劳于他路其月俸共给实钱至今行之
大中祥符六年陈世卿知广州诏岁给添支钱七十万公用钱五十万遂著为令
真宗谓宰臣曰何承矩尝请与藩臣封户如何王旦对曰唐朝将帅富贵骄蹇往往陷于不道良由
事势强大朝廷姑息太过每移一帅未有帖然奉命者至于五代余风未殄太祖制之有术迄今藩
臣有兼相印提禁旅及久当边任者诏旨亟召则夙夜奔命好谈古者特思虑未至耳上然之
王钦若言比见石普奏章用新州观察使印上顾宰相问其事王旦对曰普以河西节度使知许州
此必许州观察使印耳钦若之言谬矣凡节镇有节度使印本司阙则州本吏用本州观察使印又
有州印文曰某州之印昼则州录事参军掌用暮则纳长吏所节度使在本镇兵刑甲仗即节度判
官掌书记推官连书用节度使印民田租赋事即观察判官支使推官连书用观察使印州司下符
用本州印故命将必曰某军节度使得专制其军旅也曰某州观察使得廉问其风俗也曰某州刺
史得刺举其州军也
天圣中都官员外郎吴耀卿言景德中江淮漕米岁不过四百五十万石其后增至六百五十万故
江淮之间谷常贵而民益贫请约咸平景德中数立为中制上诏发运使岁减漕米五十万石
仁宗谓辅臣曰日者三司请以发运使漕事集否为升黜之法意欲使修举其职非诱之为聚敛也
迩闻贪冒之人侥幸恩赏肆为侵克岂朝廷之意也转运使考课法其亟除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