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致三县皆为贼据,是未奉撤之先,城池无恙,不可谓非各县官死守之功,撤而后失,罪似在提督而不在县官。除赵国祚已经督臣陈锦疏参请旨处分外,今三县既复,惠安县已有新官,其南安、安溪二县知县高翊文、徐腾鲸应否免议,请自圣裁。职谨会同督臣陈锦合疏上闻,伏乞敕部议覆施行。缘系查报南安、惠安、安溪三县因撤被失始末,仰祈圣监事理,为此除具题外,理合具揭,须至揭帖者。右具揭帖。顺治六年三月日监察御史霍达。
--录自明清史料丁编第一本第三○页。 二一、福建巡按霍达题本
巡按福建兼理盐屯监察御史臣霍达谨题为刑辟宜有定案,以便稽查事:据福建按察司经历司呈详为劫吓黑冤事:问得一名陈大有,年四十岁,福州府长乐县人。于前年间考进本县儒学生员。状招:大有不合凶狡为非,结纳匪类。至顺治五年内,为因山海不宁,适有贼魁周瑞、陈韬啸集叛党,横行海上,大有探知,又不合潜往依附,甘受周瑞指使。又与陈韬结为心腹,伪称都督,统兵攻城,沿乡打饷,杀人焚屋,不计其数。时大有在官侄陈克焕,亦不合为从。
比在官生员黄赞朱,亦不合为彼迫胁,至勒在官生员吴天然饷银一百○五两。奈因缺乏,实难措处。比吴天然无奈,将苗田载价二百一十二两,卖与在官生员陈景楼的名陈朝佐;比亦不合不避同族嫌疑,希图短价,朦胧交易;年月中证,又系裁增;以致吴天然怀恨在心,因与大有同词告县,已经审明。目今贼党尚在海岛观望,大有即应赴省投诚为是。又不合假以落发为僧,抵塞原籍,不从招抚。比吴天然闻知大有在家,心实不甘,随以虐吓事称巨憝陈大有结连海寇,一门假官欺然滨居。
三月十四日,出不意,统克焕等攻拿锻练,吓银一百二十两,复勒写田二百一十金,王行等证,贼买贼中,下告莫何,叩批刑解等情具状,于本年四月二十六日赴巡按霍御史告准。蒙批福刑官究报。蒙厅行县审解。当经差役往拘,大有却又不合抗提不服,恃强杀差。及蒙本县行委捕官连三聘亲拿,复敢持刀登屋拒敌。当被捕官擒获,并搜佩囊中藏有伪牌送县。比吴天然恐难提究,又以劫吓黑冤事情具状,于六月初二日赴巡抚张都御史告准。奉批:仰按察司查报。
蒙司即将原词誊发本厅,行县催提。又蒙本县知县吕鸣纯具由申称:看得陈大有,叛贼渠魁也,以隆武伪贡受伪都督,拥兵数千,偕陈韬破县。今韬领兵驾海。而大有雄踞海滨,往来海上,探听观望,仍怀不轨,削发诡僧。前年王祁亦以伪僧倡乱建宁,全闽震动。大有殆欲踵其故智也。卑职屡示招徕,竟不肯进城投见,则负固显然矣。生员吴天然控告两院,批送司厅行县提审,拒捕杀差。及委典史督捕,仍敢操刃升屋飞逃。幸天网不漏,跌墙被获。而佩囊尚存伪牌,则叛状更昭然矣。
就擒之后,通县纷纷赴控,争欲食肉寝皮,罪恶擢发难数。卑县逐一研审,上年三月,勒吴天然饷现银一百○五两是真。至于田一十五坵,载价二百一十二两,则卖与生员陈朝佐即陈景楼为业。天然因大有勒饷卖田,朝佐又为大有族兄,理应避嫌,不宜减价贪卖,而中证行边又裁削复补,契价未明,宜天然牵入大有打饷一案,并指为虚契也。天然因勒饷卖田,事非得已,而朝佐减价贱买,无以服天然之心,量断照地原价拨与应值亩数,余仍该退回天然管业。
至于勒饷情由,皆大有为之,与朝佐无预。而朝佐因急勒买,亦不得为无罪也。更有被害投审,则生员陈徽吉之父生员陈懿德,被大有勒饷三十两,嫌少,重责三十板,懿德齎恨而死。又有陈继徽被大有勒饷三十两,朱标伪票差戴丙,其票现据。又有吴文兴与东山澚毗连,前任郭知县给示联络,共拒大有,被大有拿送伪镇吴辉船上,逃回,复被大有拿获,勒银二十九两,朱标现据,更五十两系陈昌端过付,无票。更写田准银一百两,亦昌端过付。今年六月,大有势败,文兴始执田复业。
又生员吴泽被大有勒饷三十五两,嫌少,被责三十板,收票现据。又黄尚贞被大有勒饷,写田准银三十两,戴伯铸证。又吴元江因前任郭知县给示联络,共御大有,被大有拿获,勒买命银七十两,现银五十五两,写田准银一十五两,今年田始归元江为业。又有陈畴五被大有勒饷银五十一两,田契十九两,谢君恒过付,君恒逃走。田契犹在大有处。又有生员黄赞朱即心赤,充伪监纪,属大有部下,勒柯大成饷,伪示现存,领兵至大成处,大成与拒,打死伪兵二名。
及破县之后,勒大成赔银四十五两付赞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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