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设官兵,皆属粤地,虔臣陆问礼已入地方,新猷焕发,移会粤中督臣,自当酌议上请,非臣智谋所能及也。伏乞敕下兵部议覆施行等因。崇祯四年八月初六日奉圣旨:兵部知道,钦此。
又该江西巡按倪元珙题为山海并报杀贼胜贼事内称:看得粤寇之突扰江右也,自吉州白羊坳百户梁学败亡,而势弥猖獗。泰和之中祸,亦岌岌矣。幸闽将郑芝龙,奉虔抚之檄、闽抚之谕,而偕弟郑芝虎,提兵蹑追。其浑身是胆,既必欲灭此而后朝食,而裹粮疾走,又如迅雷之不及掩耳。猝遇于冠朝,而五路合战,杀贼二百余级,夺回被虏男妇三百余名口。当斯时也,旌旗为之变色,川山为之吐气,即迅扫何难。讵意闽省以海寇窃发,而芝龙又捧檄驰回,寇氛遂致燎原矣。
即剿局未竟,而当贼势纵横之日,终不敢窥犯泰和,实冠朝一击,先黄牛峒而夺魄者也。故挥同气之戈,倡同仇之义,芝龙兄弟,自为首功。而陈秀诸人,以少击众,血战殊劾死力,至于阵亡之王贵、林科等,查当日虔抚之(下缺)。
——录自「明清史料乙编」第七本六六六~六八七页。
兵部题行「兵科抄出福建巡按路振飞题」稿
太子少保兵部尚书仍加俸一级臣张等谨题为驰报夷船突犯、据实纠参、以责后效事:职方清吏司案呈崇祯七年五月初九日奉本部送兵科抄出福建巡按路振飞题称:崇祯七年二月十六日据福建按察司经历司呈奉本司帖文,崇祯六年九月二十五日蒙臣案验,奉都察院勘札,准兵部咨:职方清吏案呈,奉本部送兵科抄出臣题前事等因。崇祯六年八月十三日奉圣旨:据奏夷船突犯,舟师被挫,该抚镇道及汛地各将领平时何无侦探备御?着设谋奋铳,刻期驱剿自赎。
鲁应魁已有旨了。并程应麟等俱看议速奏。路振飞职任巡方,将吏有不称的,即应参处,何云非所敢议?失事情形,着详查据实具奏。兵部知道。钦此。钦遵移咨到院。准此,除鲁应魁等听兵部议覆外,札行本官,遵照明旨内事理,将失事情形,详查确实具奏等因,备札前来。奉此,备案付司,即便行会漳、泉二道,速将红夷突犯南澳、泉南等处失事情形,逐一确查,据实具详,以凭回奏等因,抄呈到司。
蒙此,本月二十八日,又为夷难突发、臣言已验、谨纠疏防召侮之实、以责剿夷赎罪之效事,蒙臣案验,奉都察院勘札,准兵部咨:职方司案呈奉本部送兵科抄出福建巡抚邹维琏题前事等因,本年八月二十日奉圣旨:巡抚身任封疆,事权甚重,何云人微言轻?且既揣知事变,即应严饬将领实图备御,岂弛防致误,饰称言验,便可卸责?邹维琏玩泄殊甚,着吏部并查道府等官议处。郑芝龙狃夷败衄,应否图功赎罪?闽海镇帅关系不小。鲁应魁一筹莫展,屡被纠参,兵部竟不核覆,是何缘故?
并张永产俱着速议处。其失事情形,仍着巡按御史确查具奏。钦此。又该福建巡抚邹维琏题为漳将剿夷屡捷、谨据实报、以少慰圣怀事等因。崇祯六年八月二十日奉圣旨:夷氛方炽,虽报微挫,然我兵焚舟损将,所失不小,何云军声大振?程应麟着戴罪图功自赎。仍着路振飞确查实情具奏。邹维琏一面督励道将,亟图剿御,不得玩饰。该部知道。钦此。钦遵通抄到部,咨札前来,依奉遵行间,又蒙本院札付:准吏部咨同前事,行查该道府等官职名报部,以凭议处等因,备札前来。
奉此,案行到司,遵照明旨内事理,速将前后查勘失事情形,逐一从实勘明,不得隐饰,及该道府等官职名,一并查明具详,以凭奏报等因到司。蒙此,依蒙移行分守漳南道、分巡兴泉道,将南澳、泉南等处失事情形,从实查勘,并取该道府等官职名,开报通行繇覆去后。
续准分守漳南道右参政施邦曜手本:据漳州海防同知吴震元呈称:该卑职查得六月初六日,红夷突犯南澳,以焚船报闻,卑馆即奉本道宪票,星夜驰往玄锺协守,并查当日功罪情形,已经具详在案。其自六月初一日以后,夷船大小二十余只,陆续抛泊外屿。官兵见势大难敌,固守陆岸而不敢挑衅。至初六日,夷难突发,贼船夹攻南澳,官兵拒敌血战而死者一十七人,把总范汝樛中弹重伤。彼此各发铳打,先烧谢奇一船,又延烧四船,而我亦焚夷哨三船。
至夜,用居民张宪治等之计,后以五船烧其三船。其夹板大船,明早遂遁。南澳弧城,藉以得完,而居民亦保无登犯焚劫之祸。其当日所烧之三船,见有船可验。其当夜所烧之三船,黑夜深洋,彼此付之一炬矣。自后该将先奉本院速收榆效之宪牌,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