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与江南海洋相去不远矣。 逆寇狡谋狂逞,乘风北指,瞬息可至。在我沿海各汛,亟宜万分戒严堤备。除现在严加申饬各营整搠兵马甲械炮火,刻刻堤防,仍令墩兵无分风雨昼夜,勤侦远了,如有贼■〈舟宗〉警息,一面合力联络剿御,一面飞驰通报,以便亲赴海上,相机调遣策应外,合亟咨会。如此,合咨贵将军,烦如查照施行,须至咨者。右咨钦命平寇将军内大臣和硕额驸石。(下缺)
——录自明清史料丁编第九本八六七页。四一、江宁提督杨残咨文(康熙十五年五月十七日到)提督江宁等处地方军务总兵官太子少保左都督加三级杨为飞报事:康熙十五年五月十一日酉时,准浙江抚院陈咨开:准浙江提督石咨开:康熙十五年五月初一日辰时,据太平营参将汪国祥飞羽塘报内称:除自四月二十三日辰时至二十四日午时,节次塘报过大小贼船共三百余只,由大门往北行使外,今于四月二十四日申时,又有南来往北行使贼船三百余只等情。
同时,又准黄岩镇飞报:四月二十六日卯时,据太平营了报:前后贼船共有六百七十余只,俱皆自南往北等因。五月初一日巳时,准定海镇四羽飞报内称:据署象山副将事饶承德飞报:二十六日,有贼船四、五十只,自南北上。二十七日,青门外洋有大小船一■〈舟宗〉,约有七十余只;又乱礁洋有南来贼船七十余只,连■〈舟宗〉接尾,直行北上。又了得停泊连鼓西池洋有贼船八十余只开往方门洋等情。查叠据定海参将孔国元了报:有贼船二■〈舟宗〉,约计一百四、五十只,自南北来,皆与象山所报无异。
其如提标及本镇标并宁、定城守二营、象山、绍兴各处官兵,俱经水师提督常派拨上船,见在整顿出洋,则沿海各汛亦无官兵剿御策应。况今出洋未有的期,当此贼势披猖,逼近门庭,登犯堪虞,欲调配船之兵恐误出洋,欲请添防沿海,而提镇标兵又俱在船,事出两难,不得不亟请硕画,谋出万全等因。同时,又据署象山副将事参将饶承德、定海参将孔国元、台协副将秦弘猷、职标发防沿海守备贺永昌、千把总郭勋、井成等各烧飞羽报俱同等因各到本提督。
据此为照,四月二十九、五月初一等日,连接太平、黄岩、台州、象山、定海各镇道协将飞报大船贼船,自南北来。其最的确者,黄岩镇及太平参将汪国祥报内,总算北来贼船多至六百七十余只,现到定象洋面。船多贼众,狡谋叵测,不知计图登犯何处,深为可虑。除飞行各镇将整搠兵马,视贼所向,严加侦备,惟虑沿边一带,兵单汛广,旦晚突犯,不足抵御,忧心如焚。又值水师奉令出洋,其抽调配船之兵,悉系提、定二标及宁、定、象、绍各处之陆兵。
当此贼在门庭,声东击西,分头登犯,即以现在有限之陆兵堵剿处处可犯之陆地,尚苦掣肘,万难支吾。若船一出洋,陆地空虚,水陆隔绝,一有警息,呼应不灵,不能回顾。事关封疆,时势至此,岂可彼此耽误?本提督与水师提督常、巡道许副使至公所会议,咸谓贼势紧急,封疆为重。况我堪用大战船仅三十余只,何能敌六、七百号之贼船?众寡悬殊,一时轻进,水陆俱危。今议水师提督酌量缓急,相机堵剿,以防冲突。本提督整顿陆师兵马,一面布置沿海,以防登犯,一面亲提官兵,遇警应援。
关(下缺)
——录自明清史料丁编第九本八六八页。四二、江南总督阿致平寇将军石密咨文总督江南等处地方文武事务兼理粮饷操江兵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加五级阿为邻报贼■〈舟宗〉甚众、崇汛单弱可虞、函请撤回黄浦船兵、以固海疆事:康熙十五年六月初九日,准兵部密咨内开:职方清吏司案呈奉本部选密封内该本部覆江南总督阿题前事等因。康熙十五年五月二十六日题,六月初一日奉旨:该部速议具奏,钦此密封到部。该臣等议得:江南总督阿疏称:崇明水师,额设沙船一百只。
康熙十三年,镇海将军王题拨七十只,泊于黄浦江。近准浙江抚臣咨称:海■〈舟宗〉六百七十余只游移行使,不知登犯何处等因。又准崇明提督咨请撤回移驻上海船兵,尽归崇明。臣斟酌缓急,崇明实险要于黄浦,所当撤回黄浦江沙船官兵,尽归崇明等因。查康熙十三年七月,议政王等会覆镇海将军王疏内,议崇明沙船,特以设防海疆,今黄浦与崇明相对,外通大海,内达苏松,将沙船湾泊黄浦,可以策应。应如该将军所题,将崇明沙船一百只内,拨七十只泊于上海之黄浦江,以为犄角策应。
留船三十只于崇明,以资侦御在案。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