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有药材,到日本国卖的银子回来。遇有大风大雾,打到沙上,有许多官兵将铳炮溷打,小的们止有三、四十人,躲也不及,个个受伤。那里还敢与他对敌?至于银子的事,那时来的人也多,或是失散了也是有的。求超豁罢。问傅文彩:你置货出洋,已无可辩。但前据你们供说船内有银子被抢一节,显系狡扳。可将与兵丁对敌实情供来。据供:小的们原无器械,没有与他拒敌。小的原因王云挂欠银子,说叫我同往香山奥作生意,后还了些银子与他,搭买药材并墨等货,骗到日本去卖。
不期回来被获。只求超生。问赵尔业:你违禁通洋,今已被获,还有何辩?可将船上多少器械并敢与官兵对敌情节供来。据供:小的们船上止得三、四十人,那官兵来拿时驾船五只,上边有数百余人,放炮、放箭,客人个个受伤,有跳下水的、伤重的,又被斩了首级。小的们俱躲在舱里,怎敢与他对敌?况小的们已蒙问了重罪,何苦不说?还求详情。问陈三元:你可将当日拿你们时与官兵对情由从实供来。据供:小的们当日从日本回来,不期被风雾将船打到下沙着浅处,被官兵知道,驾船统众,开炮击打。
船内银子不知怎么都失落了。小的们个个受伤,那里有器械与他们对敌?若有此事,拏获之时,一齐都就杀了,怎能得活?乞电情超豁罢。问汪瑞之:你们违法出洋贸易,前已审明。你只将当日与官兵拒敌并称抢去银两情由供来。据供:小的卖货银子,原放舱内,那时人也多,不知怎么样失落了。小的们是做生意小人,潜躲也不及,怎还敢与他拒敌?且官兵甚多,驾船来放炮乱打,小的船上并无器械火药,若有拒敌的事,小的彼时也就被杀死了,焉能存到今日?
只求详察。问张二:你违禁结伙通洋,已经审明的了。可只将与官兵拒敌并称失去银子实情供来。据供:小的船上人是官兵箭炮齐放打伤死的,不曾与他们对敌。小的们彼时顾命,躲也躲不及,银子在船都失落了。求开释罢。又问张二:那失去银子的话,自是狡扳。你们因船被风暴,又值天雾,以致打到下沙着浅之处。你们自知做了犯法的事,必定不肯就缚。且船内见有炮箭,众凶愤命齐攻,希图漏网,也是有的。不然,何致伤死兵丁三名,受伤三十余人?
此皆是总镇报文凿凿确据不虚的。你们即该直说,罪也无可加了,可从实将拒敌情由供来。据供:小的们船上原无器械,实无对敌的事。至于官兵伤死缘故,小的后来闻见人说是鸟枪手走失火药,自己误伤了。小的实没得说,只求超豁。问徐贤:你通洋回来,前审已明,你可止将与官兵拒敌实情说来,免得动刑。据供:小的们的船因被暴风大雾,不幸打到下沙,就被官兵追擒拏获。小的们逃命不及,又无寸尺器械,并没有与他打仗的事。止求问案内人犯就明了。
问徐履泰:你可将日本回来并拒敌伤兵情由供来。据供:小的因王云欠小的银子没得还,小的穷苦,只得听他的言同了出洋,回来讨有几两银子在铺盖里,都不知怎么失去了。并未与官兵打仗。不敢妄供。问俞才:你往日本回来,买有燕窝、狐皮等货,自是通洋正犯,前审为何说是雇在刘君甫船上做水手呢?今奉严驳,你要从实供来。并当日与原获官兵对敌情由,一并供来,不得狡饰。据供:燕窝、狐皮原是没有的,不知当日崇明县如何写在小的名下,实不是有本客人,怎敢妄供?
小的一向替人撑船度活。有刘君甫雇小的,随他上广。于九月二十四日往香山奥出口到日本,回来遇见暴风,把船打到崇明下山沙着浅,被兵丁了见,炮箭齐发,小的跳在舱里,方有活命,并未敢与官兵打仗,是他自己伤了自己的人,亦不可知。求开恩罢。问俞敬:你原带有甘草上船,往日本卖了回来,明是通洋正犯,前审你因何止供是雇与刘君甫做水手的,希图减罪?今奉驳审,你要将用本置货通洋并当日与官兵拒敌各情由,据实供来。据供:小的原是在广东遇见刘君甫,雇小的在船作香工是实。
小的止有三两银子交与刘君甫,后他带了甘草去到日本,与小的三十两银子。不期回来船只遇风着浅,就被官兵惊觉拏获解审,并无对敌之事。这俱是实情,历审供明的,求开豁罢。问蒋五、马顺、金五、田五、高元、陈大:你们俱是雇与刘君甫船上做水手的,往日本回来,已经供明。但当日原与官兵对敌,为何审你们不认?今要从实招来,免受刑法。据蒋五供:小的被邓五引到刘君甫船上做水手,往日本去,回来船遇暴风,着浅在沙滩上,随被官兵了见,四方炮箭并放,小的钻往船舱内逃命。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