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使纂修人等私携外出,方为正理。前因遗失书籍,曾将该总裁等交部察议,并责成提调等实力稽查,自不敢复致玩忽成事。
风闻近日总裁等有欲添派别衙门人员,至翰林院翻检书籍,逐日点查收发者。此固周详慎重之意,但卷帙繁多之书,必不能日校一种,而一种之内,难易不同,并不能定其日校几本,且有须与他本互勘者。种种情形不同,既不能清晨预定其应领何书,又不能随时为之陆续检发。若必欲纤悉无遗,虽日以十数人司之,亦不暇给。而过于繁琐,纂修等转得借口于领书费力,或致贻悞课程,提调等见有另派专员,更得脱身事外,均不得谓之妥善。所有翰林院存贮各书,着总裁等交该提调照各省进到书单,造成档册。
纂修等领办之书,即于册内填注,仍每日稽查,毋许私携出外。如查该纂修仍有违禁私带之事,卽回明总裁参劾。若该提调代为徇隐,经总裁等查出,将该提调一并查参。祇可如此,琐细何为!所有现在另行派员之事,毋庸办理。将此传谕该总裁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
(军机处上谕档)
一七一 谕内阁着四库全书处总裁等将藏书人姓名附载于各书提要末并另编《简明书目》 乾隆三十九年七月二十五日
乾隆三十九年七月二十五日,内阁奉上谕:办理四库全书处进呈总目,于经史子集内,分晰应刻、应抄及应存书名三项。各条下俱经撰有提要,将一书原委,撮举大凡,并详著书人世次爵里,可以一览了然。较之《崇文总目》,搜罗既广,体例加详,自应如此办理。第此次各省搜访书籍,有多至百种以上,至六、七里(百)种者。如浙江范懋柱等家,其裒集收藏,深可嘉尚。前已降旨,分别颁赏《古今图书集成》及初印《佩文韵府》,并择其书尤雅者,制诗亲题卷端,俾其子孙世守,以为稽古藏书者劝。
今进到之书,于纂辑后,仍须发还本家,而所撰总目,若不载明系何人所藏,则阅者不能知其书所自来,亦无以彰各家珍弆资益之善。着通查各省进到之书,其一人而收藏百种以上者,可称为藏古之家,应即将其姓名附载于各书提要末;其在百种以下者,亦应将由某省督抚某人采访所得,附载于后。其官板刊刻及各处陈设库贮者,俱载内府所藏,使其眉目分明,更为详备。
至现办《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多至万余种,卷帙甚繁,将其抄刻成书,翻阅己颇为不易,自应于提要之外,另列《简明书目》一编,祇载某书若干卷,注某朝某人撰,则篇目不烦而检查较易。俾学者由书目而寻提要,由提要而得全书,嘉与海内之士,考镜源流,用彰我朝文治之盛。着四库全书处总裁等遵照,悉心妥办,并着通谕知之。钦此。
(军机处上谕档)
一七二 大学士舒赫德等题议将与遗失《永乐大典》有关之提调收掌官罚俸本 乾隆三十九年七月二十六日
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太子太保武英殿大学士管理吏部刑部兼管户部三库掌翰林院事兼管镶黄旗满洲都统事务革职留任又从宽留任又从宽免其革任臣舒赫德谨题,为参奏事。该臣等议得:内阁抄出办理四库全书处副总裁内务府大臣金简奏称,窃臣内府世仆,本非科第,荷蒙皇上殊恩,命为四库全书处副总裁,臣自顾庸愚,深为不称,凡纂辑等事实未习谙,而于一切督催稽查各事,惟有仰遵圣训实力供职。上月十三日庶吉士黄寿龄将《永乐大典》六册携出被窃,彼时该提调等并未告知臣。
至十六日早,臣闻有此事,随卽差内府番役头目立柱面见纪昀、黄寿龄,详问被窃地方并书名纸色式样,密令番役等遍加躧缉,务期全获。正在查访之间,二十五日晚据供事禀称,本处遗书一事,已于今早由报具奏。臣伏思一切章奏,无论大小,臣既列衔名,卽宜参酌。该提调于被窃之初,并未卽时禀明,而发报之先,又不将奏折送阅,事关奏请,未便率意从事。若不具实奏闻,恐将来辗转效尤,实于公务无裨。除臣失察之咎公折奏请交部议处外,请将该提调、收掌等交部议处,以示惩戒。
等因。乾隆三十九年七月初三日奉旨:交该部。钦此。钦遵。抄出到部。臣部移咨办理四库全书处将应议职名开送过部,以便查议去后。今于七月十一日将职名开送到部。查在京官员办理一切事件,遇有应行参酌之处,均应申明堂官,商议核定。今四库全书处具奏纂修黄寿龄遗失书籍,副总裁金简既列衔名,该提调等于被窃之初不实时禀明,发报之先又不将奏折送阅,殊属不合。应将提调官翰林院编修宋铣、庶吉士百龄,收掌官翰林院孔目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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