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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赍到《职贡图》一卷、四库书一本,本处于初六日业经收讫。俟办理完竣,再行寄交该总管,各归原处安设可也。须至札者。右札热河总管。准此。(军机处上谕档) 一三三六 寄谕江南等督抚严饬所属留心查访违碍书籍乾隆五十四年五月十七日
大学士伯和<珅>字寄江南、江西、浙江各督抚,乾隆五十四年五月十七日奉上谕:陈用敷奏请展限查缴禁书折内,据称现在各属缴到书籍为数无多,似已搜罗殆尽,惟续查出之《休园省录》等书饬行未久,恐穷乡僻壤或未周知,不敢以年限已满遽停查办,请展限一年,再加逐细访查等语。江浙违碍各书,节经该督抚等查出解京销毁,并屡行展限,饬令地方官查办,现虽据奏缴到书籍为数无多,然亦未必竟至搜罗净尽,或地方官日久生懈,并不实力访查,亦未可定。
况江苏省续行查出《休园省录》等书,现在查禁未久,僻远处所或未及周知呈缴,自应宽为查办。江浙为人文之薮,书籍繁多,地方官祇须将应毁之书查销净尽,原可毋庸定以限期。着传谕书麟、闵鹗元、陈用敷、何裕城、琅玕等务宜严饬所属,随处留心查访,如有应行查禁各书即迅速饬缴销毁,不使稍有留遗,断不可稍存懈怠,拘泥期限,徒为虚应故事。并着将现在曾否有续行查出之书,卽行分晰具奏。将此各传谕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
(军机处上谕档)一三三七军机大臣奏《河源纪略》业经刻就现正覆校样本片
乾隆五十四年闰五月十三日
臣等遵旨将《河源纪略》一书曾否刊刻完竣,札询金简。兹据覆称:查得《河源纪略》,业经武英殿刻就,现将样本送交翰林院覆加校对,俟校竣卽刷印装潢,恭呈御览等语。理合先行奏闻。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一三三八 谕内阁将冯铨等从《贰臣传》撤去不必立传仅为立表
乾隆五十四年六月初六日
乾隆五十四年六月初六日内阁奉上谕:朕阅国史馆所进《贰臣传乙编》内,薛所蕴、张炘二人俱曾顺从流贼,后始归降本朝;严自明则既经投诚,后于尚之信谋叛,辄复从逆,嗣又与尚之信同降。此等从贼反复之人,俱于立传之例大为不协。夫人臣,策名委质,忠于所事,既遇宗社改移,自应抗节捐躯,方无愧在三之义。是以明末殉难诸臣,朕嘉其忠烈,特为赐谥,虽其中有曾经抗我颜行者,亦令一并褒谥。盖以各为其主,在本朝则为梗化,【真按:国无!
待查!词:【梗化】谓顽固不服从教化。宋曾巩《与王介甫第二书》:“况今之士,非有素厉之行,而为吏者,又非素择之材也。一日卒然梗化,遂欲齐之以法,岂非左右者之误,而不为无害也哉!”元虞集《刷马歌》:“岭南烽火乱者谁,何事至今犹梗化。”明宋濂《端木府君墓志铭》:“尔曷为良民以报上德,宁梗化以自戕耶?梗化弗祥,天刑所不贷,尔其识之。”《水浒后传》第一回:“那地方原是蛮荒徼域,人民梗化,不遵法度。”】而在胜国不失为効忠,未忍令其湮没弗彰,爰为之锡谥表扬,以发幽光而昭激劝。
至在前明业经身登仕版,继复臣事本朝者,伊等能知天命攸归,率无投顺,且间有功绩可纪,不可摈而不录。第因其大节究属有亏,因特命第其优劣,另立《贰臣传》,分为甲、乙二编,于忠厚之中仍寓激扬之道,所以垂敎于万世者甚大。此内卽有归顺之后,又去而从唐、桂、福、潞各王者,虽其人反侧无定,然唐、桂各王究为明之宗支,尚可托词于系怀故主,卽列入乙编,不至有乖史例。若薛所蕴、张炘、严自明诸人,或先经从贼,复降本朝,或已经归顺,又叛从吴、耿、尚三逆,进退无据,惟知嗜利偷生,罔顾大义,不足齿于人类。
此外如冯铨、龚鼎孳、金之俊等,其行迹亦与薛所蕴等相仿,皆腼颜无耻,为清论所不容。【真按:冯铨之为人.龚鼎孳之为人.】而钱谦益之流,既经臣事本朝,复敢肆行诽谤,其居心行事尤不可问,非李永芳、洪承畴诸人归顺后曾着劳绩者可比。若为之立传,其何以励臣节而示来兹。国史为天下大公,是非笔削,法戒凛然,岂可稍容假借。【真按:清高宗的史学】所有《贰臣傅乙编》内如冯铨、龚鼎孳、薛所蕴、钱谦益等者,着该馆总裁详细查明,概行奏闻彻(撤)去,不必立传。
若以伊等行为丑秽,一经删削,其姓名转不传于后,得幸免将来之訾议,不妨仅为立表,排列姓名,摘叙事迹,并将此旨冠于表首,俾天下万世共知。似此行同狗彘之徒,既不得炳丹青之列,仍不能逃斧钺之诛,于彰瘅更为有益。该总裁等,其悉心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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