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励守谦记过二次。此系总裁董<诰>阅。一、《范文忠集》内「所不利者」句,「不」讹「谓」;又「主兵益」句,「益」讹「议」;又标题应低四格,误低一格;又「放囚如虞延」句,「延」讹「廷」;又「亦坐批拫」句,「拫」讹「根」;又「有姜伯淮之风」句,「淮」讹「维」;又题末「茶」字讹写作「岕」;又「数年惴惴」句,「惴惴」讹」。喘喘」;又「祥刑吕传重三推」句,「祥」讹「详」。总校官朱钤记过九次,分校官励守谦记过十八次。
一、《陶庵全集》内「象山语录」句,落去「录」字;又「江狶善倒奔」句,「狶」讹「稀」。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二次,分校官庄通敏记过四次。一、《陶庵全集》内「或务为名高」句,「或务」二字倒置;又「言传号涣」句,「号」讹「汗」;又「雅俗更相诮」句,「雅」讹「野」;又「少师名强」句,「强」讹「疆」。总校官杨懋珩记过四次,分校官黄晃记过八次。一、《仰节堂集》内「奢躬陵物」句,「陵」讹「凌」;又「十四岁时」句,「十」讹「甫」。
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二次,分校官沈清藻记过四次。一、《仰节堂集》内「筋力劳惫」句,「筋」讹「肋」;又「各仪注」句,「注」讹「注」;又「天之生亦有自」句,「自」讹「生」。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三次,分校官于鼎记过六次。(军机处录副奏折)纂修四库全书档案(0818-1021)八一八军机大臣和珅等奏辽金元三史办理全竣折乾隆四十六年十月二十六日
臣和珅、臣金简、臣曹文埴谨奏:
窃臣等奉命改译辽、金、元三史人地官名,轮卯进呈,节次进过《金史》一百三十五卷、《元史》二百十卷,又续进过《辽史本纪传志》一百零七卷,此次将《辽史表》八卷改对校正,缮写装潢进呈,所有辽、金、元三史现在全行告竣。臣等伏查三史旧文,承讹袭谬,展转失真,又复诠解附会,支离无当,我皇上折衷鉴远,正俗同文,厘前代之传讹,辟列史之鄙陋。如《金史》内有三人同一名者,而原书或称为「埽喝」,或称为「燥合」,或称为「速可」;
有三地同一名者,而原书或称为「活罗海」,或称为「鹘里改」,或称为「胡里改」。又如《元史泰定帝纪》以俚语译诏辞,全无文理,列传内速不台完者、都阿塔赤等皆系一人两传。以及先后时代颠倒者,不可胪举,并经臣等率同满汉纂修详悉厘订。所有三史人、地、职官、氏族及一切名物、象数,俱依原文字义,触类此音,并详加笺释,以次分帙呈进,仰蒙睿鉴亲裁,悉衷至当,析疑核实,一破羣蒙,实足以永示准绳,垂信万世。应请将《钦定辽金元三史国语解》重行编次,分刊于原史之前,并恭请御制序文,冠于卷首,用昭一统同文之盛。
其旧史内原有之《国语解》概行撤去。
又三史内人地名前后异同及事实显然讹错脱落之处,并经臣等援据各书,逐加案语,恭呈睿鉴。应请将原签择取其精当者改为考证,刊附原史各卷之末,庶信史益为完善。又查三史内改译字样,或一篇仅有数字者,仍交武英殿挖改,其累牍连篇,原板难以挖改者,请交武英殿查明,另行刊刻。是否,伏候钦定。所有辽、金、元三史办理全竣缘由,理合恭折具奏,伏祈皇上睿鉴训示。谨奏。
(军机处原折)八一九军机大臣奏将前命馆臣编录明季奏疏事写入纂辑明代奏议谕旨片乾隆四十六年十月二十七日
恭查乾隆四十四年二月二十六日奉旨,命馆臣于应毁书籍内,抽选明神宗以后奏疏,名为《明季奏疏》。现在编录。是以臣等拟写纂辑《明代奏议》谕旨内,一并写入。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八二○ 谕内阁着派诸皇子同总师傅为总裁纂辑《明名臣奏议》
乾隆四十六年十月二十七日
乾隆四十六年十月二十七日内阁奉上谕:历代名臣奏疏,向有流传选刻之本,四库全书内,亦经馆臣编次进呈,其中危言谠论、关系前代得失者,固可援为法戒。因思胜国去今尤近,三百年中,荩臣杰士、风节伟著者,实不乏人。迹其规陈治乱,抗疏批鳞,当亦不亚汉、唐、宋、元诸臣,而奏疏未有专本,使当年绳愆纠谬、忠君爱国之忱,后世无由想见,诚阙典也。卽或其人品谊未醇,而其言一事,陈一弊,切中利病、有裨时政者,亦不可以人废言。
至神宗以后诸臣奏疏内,有因辽渖用兵,涉及本朝之处,彼时主闇政昏,太阿倒置,阉人窃柄,权幸满朝,以致举错失当,赏罚不明,其君缀旒于上,竟置国是若罔闻,遂至流寇四起,兵溃饷绝,种种粃政,指不胜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