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内外服制通释》二种。其《服制通释》一书,翰林院现有贮库重本,可以领出赔写;《山村遗集》一书,系杭州新刻之本,亦可购觅而得。此外,遗失全部者,尚有《洞天清录》、《诸葛忠武书》、《俗书刊误》三种。《洞天清录》一书系总纂现在驳去,但此书先据总纂付到抄本一部,当即发交誊录写就正本,因其中讹字甚多,所以又觅得《说郛》内之刻本一部,查对较原送抄本似为完备,当时原想照此另缮正本进呈,不料后来将抄本一部遗失,现在应将所存之刻本缮写正本,预备进呈。
至《诸葛忠武书》、《俗书刊误》二书,俱系第一分正本业经写全进呈,及第二分俱已写全者。至三十三种之短少各册,除系重本十五种,及总纂扣出不抄之书十种外,其余八种均系正本,内已经写全之书,求将写过之正本查对即知。等语。臣等将正本同底本一并核对,所有未写正本而底本遗失者,实只《内外服制通释》及《山村遗集》二种共二册,尚可着令赔写,不致全书正本有缺遗之处。其经总纂驳去之副本《洞天清录》一种,臣等提出已写之正本核对,迥不相符,实非从前总纂处原送之抄本,但较之原本内门目多出数条,文义亦较完备。
随将此本可否发写之处送总纂覆阅,据称实较从前移送之抄本为善,现在卽照此本另缮正本,预备进呈。所有头分正本未写之一百八十余种,现已查明实于本年正月后陆续发缮,将来缮写完毕,则全书之经、史、子、集各部,卽全备无缺。以上各情节,臣等反复查究,似无遁饰。
至续派提调刘种之,系帮办提调之人,臣等将各情节一一询问,亦与陆费墀所供情节相同。查解任少詹事陆费墀,职司武英殿提调,办理四库全书。其于收发书籍,理宜各按章程,悉心整理,使书籍秩然有序,厘然不紊,自不致有损失之患。乃总裁王杰查点底本,而该提调收发之各书,参差不齐,猝难清理,已属办理不善。迨经臣等彻底清查,虽未至如原奏所称缺欠四、五百种,亦并无借捐书弥补情弊,而查明全部遗失者已有五种,而每部缺册及重本不全者又有三十三种,为数亦复不少。
虽查明所失各书,内如已写正本之《洞天清录》一种,照原本抄写转有讹错之处,今现存之刻本较为完善,可以另缮正本。卽未写正本之二种,现在由翰林院所贮书内提取《服制通释》一种,并着令购觅新刻之《山村遗集》一种,写入正本,不致全书内稍有缺遗。其余前此均已写入正本者,亦卽着令照正本赔写底本,将来缮写二、三、四分全书完毕,仍可将底本如数发还藏书之家,不致短少。但陆费墀不能悉心妥办,随时清查,其咎实无可辞。相应请旨将陆费墀交与吏部严加议处;
编修刘种之虽系接办在后,但于陆费墀遗失底本不能帮同清理,亦有不合,应请交部议处;总裁侍郎董诰,虽与王杰商同派员查对底本,但未能及早清查,亦有应得处分,应请旨一并交部议处。
再,臣等查侍郎王杰原奏内称,所有无印书籍及将来该提调赔缴之书,应令原总纂官纪昀等与原撰提要逐一核校,以便发写,至已写正本,亦应令原总纂、纂修并加覆看等语。除无印书籍业经总纂认明外,其该提调赔缴之书及已写正本各书,应如该侍郎所奏,仍交原总纂纪昀等与原撰提要,据实核对办理。
为此谨奏。请旨。(军机处原折) 六九四 谕陆费墀着从宽开复仍交部议处购觅赔补所失各书乾隆四十五年五月二十八日
乾隆四十五年五月二十八日奉旨:
前因陆费墀经王杰参奏遗失四库全书底本及令誊录捐书缮写各情节,恐其中有私捐情弊,是以将陆费墀解任,交英廉等秉公查审。今既据查明,实因书卷浩繁,收发不清,以致遗失书籍三十余种,尚无别项情弊。陆费墀着从宽开复,仍交部议处,所失各书勒令购觅赔补。至帮办提调刘种之及总裁董诰,均着从宽免其交部。余依议。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六九五 谕曹文埴着充四库全书处总裁
乾隆四十五年六月初八日
乾隆四十五年六月初八日奉旨:
曹文埴着充四库全书处总裁。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六九六 谕校书错误之总裁程景伊王杰等着分别罚俸乾隆四十五年六月十一日
吏部……议覆尚书 额驸 公福隆安等汇奏校书错误之四库全书馆总裁、总阅、总校、分校等官分别罚俸一疏,奉谕旨:程景伊、王杰、曹秀先、周煌、谢墉、窦光鼐俱着罚俸六个月,王燕绪、仓圣脉、邱庭漋俱着罚俸三个月,沈孙琏、范来宗俱着于补官日罚俸三个月;李汪度、胡高望俱着销去纪录一次,其从前罚俸三个月之处,仍注于纪录抵销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