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贯》无异,自当跟究刊着之人,按律治罪。虽李伯行等讯系走脚为生,不通文义,卽刷卖之刘峩亦不知此书来历。但书内载有「雍正年得于江右藩幕」之语,自无难查考而知。着传谕郝硕卽速查明,彼时江西藩司系属何人,如何得有谕旨,并所延幕友何人,此书确系何人著述刊刻。逐一详晰访查确实,据实具奏,毋得稍存延缓讳饰。将此由五百里发往,郑大进原折一并抄寄阅看。仍着郝硕查明由驿覆奏,并谕郑大进知之。
至此书恐有流传各省者,并着传谕各督抚实力确查,解京销毁,不得仅以具文塞贵。将此遇各督抚奏事之便,谕令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五六五 奉天府府丞李绶奏查办铁岭等处违碍碑碣情形折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奉天府府丞臣李绶跪奏,为遵旨查奏事。窃臣奉旨查办神祠坟墓碑碣、村堡隘口门匾违碍字样,所有查出凤凰、岫岩二城、宁海、旅顺等处神祠坟墓违碍字样,开具简明清单,节次恭折具奏在案。兹臣由铁岭、开原、兴京、抚顺等处查回盛京,正在查办城内及承德县所属各界,接奉十一月初八日上谕:据李绶奏查办宁海、旅顺等处神祠坟墓违碍碑碣。云云。钦此。臣谨将查出盛京等处碑碣门匾,分别应毁应改,开具清单,恭呈御览。臣一面知照将军臣弘晌,一面严饬各地方官磨毁净尽。
其应改者,臣撰文发刻外,遵将两次奉到谕旨及臣三次原折底稿清单,一并恭缴。至臣知照将军咨文,饬各地方官牌文,统俟事竣后收回销毁,遵旨毋庸存案。
所有臣查办碑碣缘由,理合恭折具奏。谨将应缴各件另封随折进呈,伏乞皇上睿鉴。臣拜折后,卽赴锦州府四属查办。合并陈明。谨奏。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奉朱批:知道了。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 五六六 谕将逆犯徐述夔徐怀祖戮尸并仆毁沈德潜墓碑等事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奉旨:逆犯徐述夔、徐怀祖俱着照议戮尸,卽派干清门侍卫阿弥达驰驿前往东台县会同该抚杨魁监视办理。其沈德潜墓所应行仆毁之祭葬碑文,并着阿弥达前往苏州,会同该抚监看磨毁字迹,并将其石移弃他处,以昭炯戎。至徐述夔之孙徐食田、徐食书及列名校对之徐首发、沈成濯并陶易之幕友陆琰俱着从宽改为应斩监候,秋后处决。余依议。钦此。
(军机处上谕档)五六七寄谕江苏巡抚杨魁据实覆奏将徐述夔父子戮尸及仆毁沈德潜墓碑等情
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大学士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字寄江苏巡抚杨<魁>,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奉上谕:本日大学士、九卿具奏审拟逆犯徐述夔等一案,已分别降旨将逆犯徐述夔、徐怀祖照议戮尸,派干清门侍卫阿弥达驰驿前往东台县会同该抚杨魁监视,并令其前赴苏州,会同该抚将沈德潜墓所应行仆毁之祭葬碑文监视磨毁字迹,并将其石移弃他处,以昭炯戒矣。该抚接奉此旨,卽速前赴东台县,俟阿弥达到后,卽会同遵旨妥速办理,并同至苏州将沈德潜墓碑一并磨毁移弃,卽行据实覆奏。
将此由五百里传谕杨魁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五六八谕内阁将沈德潜所有官爵及宫衔谥典尽行革去【真按:沈德潜着实犹清高宗如此之评也,则真士人无行又一端矣.既受国命,又背为之以求清高乎则甚矣怪哉,亦当然矣.吾辈今日生此,具委过于文字狱者,岂得其情耶!】
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内阁奉上谕:本日大学士、九卿具奏定拟逆犯徐述夔等一案,已将各犯应得之罪分别降旨矣。至据称查出徐述夔之传系沈德潜所作,请将沈德潜从前所有官衔谥典尽行革去,其乡贤祠内牌位一并撤出,及赐祭葬碑文查明仆毁等语,实属罪所应得。逆犯徐述夔身系举人,且自其高曾以来,均在本朝食毛践土,厚泽涵濡,乃于所作《一柱楼诗》各种,敢于妄肆诋讥,狂诞悖逆,实为覆载所不容。至其诗内怀想胜朝之语,无非藉以为名,不可信以为实。
卽以前明政事而论,并无可以动民系恋者。如洪武开基,严刑竣罚,永乐篡逆,瓜蔓抄诛,士民无不含怨。又如洪武因苏松嘉湖各府为张士诚固守,迁怒及民,浮粮加重,寖至末季,征敛日增,累及天下,民多愁苦嗟怨。此皆见于史册者,有何可以系感之处,而追念不忘乎!至我本朝,列圣相承,爱养百姓,赈灾蠲缓,厚泽频施,而江浙浮粮之额节经裁减,以除民害。朕践阼至今四十三年,普免天下钱粮三次,普免漕粮二次,其它灾赈之需动輙数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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