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二月后各员俱别经差委及事故离局,局中止留我一人,各处缴来之书实在不能逐一翻阅。至沈澜供称:系派管书局内来往文移,并不看书,徐述夔书内有无违碍,并不知道。等语。
保定纬本属微员,在局司事,将所缴徐述夔之书照依局中旧规发县加签,反复严讯,实属未见悖逆之语。且今年书局止伊一人,亦不能遍加翻阅,于理尚属可信。沈澜更系承管文移,与书籍无涉。较之陶易身为藩司大员,既据蔡嘉树摘句首告,尚欲为之消弭故纵者,情节迥别。保定纬、沈澜着省释,并着加恩开复,仍回原任。【真按:清高宗之为人(或为君),令人不禁赞赏。】
至学政刘墉所奏丹徒县生员殷宝山呈递刍荛之献,因于其家搜出《岫亭集》。内《纪梦》一篇中有「红者朱也」,语近悖逆,当经提解来京会鞫。据称:于乙酉年在本县北门外小李家村朱建爵家教读,伊弟朱建纲为人凶恶,屡来吵闹,将我书馆打破,以致不能养家,所以借纪梦为题,做这篇文字,骂他男女内外尊卑上下几无人物之办,并说他不恤廉耻之事。因不好直言,故云:若问姓名,物之红者是。又因他家中匾对假借做朱文公子孙,他却惧内,故云其为会稽太守翁子之后欤?
抑徽国公之后固有如此者欤?以见其惧内,是朱买臣之后,而非文公之后。词意轩轾,实是可以看得出来的。至我与朱建纲不和,做文骂他,我学生朱文斗、朱文鸣都晓得的。等语。殷宝三(山)一犯,若果有假托朱姓,隐跃其词,寓其怀想前明之意,自属罪不容诛,理宜尽法惩治。若果如所供,不过系愤激无聊,借端讥毁仇人,计图泄怨,本无悖逆情事,则仅当治其递献呈词,狂妄乖谬之罪。但其所供尚难凭信,着将供词行文萨载、杨魁详细确查,将该犯所供情节是否实有其事,据实咨覆。
所有殷宝山一犯着该部仍行监禁,俟查覆到日再行核实定案。
至《岫亭集》评点作序之殷一柱、赵学礼、尹发萃,不过系庸陋无知之徒,其代为评点作序,非沈德潜与逆犯徐述夔作传者可比,俱着从宽释放回籍。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五六○ 谕内阁着通谕各督抚予限二年实力查缴违碍书籍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初一日
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初一日内阁奉上谕:前经降旨各督抚查缴违碍书籍,并令明白宣示,如有收藏明末国初悖谬之书,急宜及早交出,与收藏之人并无干碍。又因王锡侯逆词一案,并令各督抚一体严查。虽节经各督抚陆续收缴呈进,譬之常人,设遇诟其祖宗之字,亦将泚而不视,而况国家乎?而况食毛践土之臣民乎?但查办业经数载,仍复有续获之书,此非近日之认真,皆由前此之忽略。且如徐述夔所著逆词,狂悖显然,其刊板已久,该督抚并未能预行查出,卽可为奉行不力之据。
盖因查书向未定期,各督抚视为末务,每隔数月奏缴数种塞责,如此漫不经意,何时可以竣事!而挟仇告讦,骚扰欺吓,将百弊丛生。其藏书之人,亦不免意存观望,呈缴逾期,皆各督抚经理不善之故。着通谕各督抚,以接奉此旨之日为始,予限二年,实力查缴。并再明白宣谕,凡收藏违碍悖逆之书,俱各及早呈缴,仍免治罪。至二年限满,卽毋庸再查。如限满后,仍有隐匿存留违碍悖逆之书,一经发觉,必将收藏者从重治罪,不能复邀宽典。且惟于承办之督抚是问,恐亦不能当其重戾也。
将此通谕中外知之。钦此。(军机处上谕档)五六一陕甘总督勒尔谨等奏查缴应禁违碍书籍折
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初九日
臣勒尔谨、臣毕沅、臣童凤三跪奏,为查缴应禁违碍书籍,恭折具奏事。窃照陕省先后查出各项违碍书籍,业经臣等节次奏缴在案。兹据各州县并儒学教官督令前派查书之各贡生,在于城乡村堡,详细查获违碍诸书,共计九十九部又零星七百三十三本,均系各省奏明应禁之书。由藩司富纲查明汇送前来。臣等细加查阅,各书内有整部者,有残缺不全者。据称实系各家旧日存留,并无版片。
除仍饬各地方官督令各贡生再行细访详查,实力办理,并晓以此时急急续缴,仍可遵照前奉恩旨,不加深究,倘匿不呈出,后经发觉,其罪卽难轻逭,务使家喻户晓,以期收缴净尽,并将此次查获各书封呈军机处查销外;所有查缴各书目开列清单,恭折会奏,伏祈皇上睿鉴。谨奏。
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五六二 河南巡抚郑大进奏查获刘峩刷卖《圣讳实录》并查办缘由折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十六日
河南巡抚降一级又降三级留任臣郑大进跪奏,为查获不法书本,恭折奏闻事。窃臣在祥符县之八堡工次接据祥符县知县杨暨禀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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