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以速息为贵。况抚驭番夷一视同仁,亦昭圣德中外无间之大。
伊里布又奏:
再,奴才前奉本年十一月十一日上谕:饬将咪唎■〈口坚〉夷目咖呢禀陈贸易事宜,到粤会同筹议等因,钦此。窃维「添设马头,番船同来贸易」,前在江宁,夷酋■〈口仆〉■〈口鼎〉喳曾有「各国前来福建、江、浙各处通商,中国但肯允准,该酋断不阻止以求专利」;是其意,已暗有「邀约各国同来商贩」之见。且咪唎■〈口坚〉船前在浙江乞求,今又在广东禀求;佛郎西前赴江宁,大约亦意在通商。若我专准■〈口英〉咭唎添设马头,他国均不准来同贩;
恐其船只、衣服无甚区别,难以辨白。且恐阻止,致生枝节,反使各国以■〈口英〉国借口。又虑■〈口英〉咭唎串通,一同前来商贩,我亦难于阻遏;反使惠出夷首,而各国德在国、怨在中国,亦为失算。此事惟俟到粤后与督、抚臣熟筹妥议,并须与夷酋■〈口仆〉■〈口鼎〉喳商定,方可议有定局,会奏请旨遵办。至耆英夹片加税之事,查税口添立闽、浙、江南各处,则闽省及江、浙茶叶、丝绸均不经由内地,内地各关俱缺此项税纳;斯夷船呢羽、钟表亦皆运赴新设马头以货兑货,内地各关兼缺此项税纳。
是益在夷人商人之数,即损在官税之数。必须于洋货、内货改设新立关口、酌加税则,以补各内地关口短缺之数。奴才思虑及此,前已行文各内地监督将例收洋货、丝茶详细造册咨送,以凭抵粤后商之督、抚臣酌核奏加,期于以赢济绌,较之旧额或可能如其数。是无加税之名,而亦不至有减税之实也。大黄产自河南一带,仍须行经各内地关口,可遵旧规抽收,无庸复议。
又,奉十一月二十二日上谕:饬晤夷酋时,晓以台湾正法夷俘一事。现遵钦奉谕旨抵粤会晤,遵照宣示,覆实查办,该酋自应释然无疑;迥异空言开解,可以折服其心。
又,许给银两,亦候到粤与督、抚臣通盘筹算、作何办理逐一议定,具奏请旨遵行。
谕军机大臣等:
伊里布奏「接奉谕旨,俟到粤后妥办」一折,现在抚议已成,不值另生枝节;着伊里布于到粤后,遵照前旨先将有旨令怡良渡台查办一节,面谕该酋:『此系大皇帝为尔等伸冤之意,毋庸疑虑。至怡良渡台以后查访得实,如果夷船无炮、夷手无械,确系遭风难夷并无滋扰情形,自当治达洪阿以应得之罪』。设或怡良覆到与该酋控诉情节迥不相符,朕办理此事,自有权衡。伊里布惟当婉言开导,务使该夷顿释前疑,不致激成事端。谅伊里布熟悉夷情,必能委曲周全也。
另片奏:咪唎■〈口坚〉、咈啷哂等国同赴马头商贩,俟与■〈口仆〉■〈口鼎〉喳会晤妥议等语。各国同来商贩,若概行禁止,反被该夷影射朦混;是恩在该夷、怨在天朝,诚为失算。伊里布所奏,不为无见。但遽任其同来,难保■〈口英〉夷不以各国分得其利,又酿争端。着伊里布与该酋会晤时从长商办,妥为定议;总期日久相安,不至互生嫌衅,方为至善。
所奏税额一节,是否可行?并着伊里布妥筹定议具奏。
十九日
十九日(癸巳),两江总督耆英奏:
窃臣承准军机大臣字寄,道光二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奉上谕:『耆英奏:「■〈口英〉夷控诉台湾总兵冒功妄杀,请将达洪阿解部审办」等语;着耆英再行剀切晓谕』等因,钦此。臣跪读之下,当将怡良奉命渡台核实查办缘由,缮发照会,飞寄伊里布转给阅看。该酋接奉此谕,自必怀德感恩,倍形慑服;于筹议通商税则事宜,不难迎刃而解。惟该夷从前在粤贸易,该省官商胥吏无不视为利薮,历年科敛费用日增,因之漏税走私无弊不作,为所藐视;遇有华夷交涉事件,又复不能抚驭得宜,该夷每以朦蔽圣聪为词,希图一逞。
迨积忿既久,激而生变;然其意不过仍欲另立马头,以祛积弊。今既准其在闽、浙、江苏通商,不涉洋行之手,在该夷业已遂其所欲;而在粤中官商书吏顿失利源,难免觖望。伊里布等职任较大,仅能综其大纲、不能亲理细务;且初到粤省,人地生疏,亦难体察隐微。现止浙江外委陈志刚一员随带赴粤,该弁虽能熟悉夷情,而止此一人,恐其不敷差遣。查有江南效力武举张攀龙,人甚明干,前在江宁往来夷船传述言语,颇中肯綮。现经臣以差取夷酋回文为名,饬令前赴粤东,碓探粤人情形、夷人动静;
并俟伊里布驰信来江,再定臣之应往粤东与否。缘此时既未得该酋回文,又未知伊里布等与之见面后情形;且江苏省江防紧要,正与提臣尤渤会勘筹议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