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即执而罪之。”第三十册 天命六年十二月
十二月初一日,汗降书谕曰:“与诸申人杂居人汉人,尔等勿得隐匿粮食,著实报石斗之数目。报过以后,酌量计诸申人口,每口每月给粮四斗,发至九月,剩馀粮食还给粮主。我诸申人运离故土迁户至此,已属辛苦,而接受诸申人并与之合居之汉人,拨给住房、粮食及耕田,亦甚劳苦。其未与诸申人合居地方之人,既然皆为一汗之民,焉能袖手不管耶?至於拨给诸申人之粮食,将徵收未与诸申人合居地方汉人之粮谷,还给尔等被徵粮之人。若不实报尔等之粮米数目,则无从照数发还也。
与诸中人合居之汉人,其住房、耕田,粮食被徵之苦,俟筑城工竣,如同我诸申人免徵徭役数年,以资休养。勿以为我不知尔等之苦也。再者,我旧诸申,不得买汉人之猪豕,各自宰杀自养之猪豕食之。购买汉人猪豕者,罪之。”
和硕图因其家奴驱车拆运汉人房屋,销三十两之功。都堂汤古岱往海州戍守,因擅行听断而治其罪,销五十两之功。瓦尔喀叔未告法司,私释捆绑之人,故治其罪,削十五两之功。靉河户口三十日启程,新城户口初一日启程。迁移之户口,一半步行,一半备有冰床,妇孺皆乘冰床,因途中带米不多,不敷食用,故遣人传谕清河路之人,送米迎之。再者,迁往萨尔浒之户口,命送米来扎库穆迎之。初二日,致书沈阳游击曰:“宽甸、靉河人之迁户已启程前来,抵达之处,无粮米迎之矣。
著沈阳游击刘有宽,取沈阳仓米三百石,派出尔所辖沈阳地方之牛车,将米运至边外德立石。由此处遣泰珠守堡前往督运。著游击尔亲自出城至十里以外察视,直至隧尾行完。”
前往戍守海州之巴都里总兵官、车尔格依总兵官,於初一日率兵一千驻辽河此岸。喀克都里副将、阿山副将、毛巴里参将,率精锐甲士六十人,击败沿辽河彼岸设高粱窝铺而驻之明兵,杀十人,生擒十人,获马十六匹。初二日,札里布备御解送至辽东城。西毕图、噶舒二人处广宁逃来。
初三日,恩格德尔额驸自蒙古还。
捕鱼人归,一无所获。
每牛录五人,各携冰床三架,取沈阳之米石,迎新城、靉河户口於衙门。 初四日,恩格德尔额驸之子潢敦台吉,以驼一只、牛一头献汗,未纳而却之。初五日,分未与诸申人同住之汉人城堡。升西巴泰为代理游击。
喀尔喀巴林部之囊努克台吉遣使五人,携马三匹前来。初六日,喀尔喀贝勒属下一人携驼一只逃来。初七日,撤耀州驻兵命驻牛庄。诸申,汉人等同於耀州处设卡置炮。著巴都里阿哥,遣与尔同住之军士还,尔本人代杨古利额驸驻守之。初八日,下书曰:“凡窃取甬路树木者无论何人知必杀之。”都堂致盖州副将书曰:“著将盖州公用粮草,送往耀州,饲养军马。”初八日,命雅希禅副将率人掌旗额真及马巴牙喇等前往替换驻守海州之巴牙喇人等。初八日,前往迁移镇江地方户口之抚顺额驸、西乌里额驸归来。
初八日,恩格德尔额驸、满敦台吉宰一牛和一羊请汗宴饮。明人设千长、百长,不论丁数多寡,任意滥设,而我不多不少,百人设百长一人。汗库徵收赋税,勿得增减,仍按旧例徵收之。此外,汉官任意私徵之稻、麦、豆、芝麻、粮、菜、蓝靛、笔、纸等诸项杂税,已令停徵矣。诸申、汉官如仍有私徵我颁谕停徵之物者,即来告讦。
初八日,每旗各派游击三人、巴克什三人,又每牛录各派三人,由参将蒙噶图率领前往各汉人屯堡查点男丁数目。初九日,有三人乘马由广宁逃来。
初九日,察哈拉以解去有罪汉人手铐,而治其罪,罚银二十两,销所记之功。胡希吞以使其小儿送马驹往镇江,而治其罪,罚银二十两,销其所记之功。初九日,赴清河修路之鲁木拜归来。升佛阔塔为备御,升富兰为游击。
初十日,汗降书谕爱塔副将曰:“尔将籽棉二千斤、粮食九百二十五石、草三千束耗费乎?或发给军士乎?倘发给军士则此地无剩馀将如何发给之?著尔将已发军士之数目具明上报。凡事务须上告,否则事将何以完结?再者,夫诸申人已与辽东、海州之人杂居。尔所属盖州、复州、金州之人尚未与诸申人杂居也。其旧例常年徵收之粮、银、炭、铁、盐等官赋,
何不速行催徵送来?著遣佟备御率兵百人前往徵收其常年应徵之官赋,无兵则恐被人袭却以去。”十一日,巴林台吉乌巴锡之使者及古尔布什之使者於十日前来,向汗献驼二只、牛八头和马二匹。汗不纳而却之。前来者共六十人,内有洪巴图鲁之人十八名。崩阔里告塔拜阿哥与其儿媳私通,经法司审,拟崩阔里诬告罪、鞭一百,给大贝勒为奴。赐阿巴泰阿哥黑狐皮帽,赐汤古岱阿哥黑狐皮帽。十一日,汗降蛋召八家之人谕曰:“著将各园庄所有汉人皆送於查点男丁处集合,以按应得之分领取之。
其先发给之粮草业已了结,其后散给之牛羊,自今日起取回。至於运木之牛,著各贝勒照牛录数领取粮草喂养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