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遣巴克、色本之子各一人前来替代。至於巴克、色本二人,可一人先归,归者转来后,另一人再归,如此更番往来之。”言毕遣归来使。与蒙古五部喀尔喀贝勒盟誓时,将与斋赛贝勒一同被擒之斋赛子克希克图遣归。赐克希克图以貂皮里貂皮镶边闪光倭缎面皮袄,猞猁皮**子及帽、腰带、衫、裤及靴等换穿之,并赐鞍马骑乘。行前,英明汗曰:“待我二国合谋征明,得广宁地方后,我再考虑斋赛之事。克广宁地方之前,可令尔斋赛二子更番往来。一子於彼处监护牲畜房舍及国人,一子则在此侍父。
倘不遣一子归彼,恐彼所有之国人尽被兄弟欺凌侵夺。”言毕令还之。此次遣还使者时,未令扎鲁特贝勒遣来之五人同归,仍留居之,为此遗书曰:“锺嫩,桑噶尔寨:尔国人等来我叶赫地方,将我於该地输运粮谷之人杀掠各半。我兵闻知,擒获百三十人,释还百人。我曾四次遣人致书,欲修和好,尔竟不从。尔等蒙古,仍如此渝盟轻我,将我存放於开原城之铠甲诸物,尽数掠去。对此,我可置之不问,唯我本人辛若、我军士死战攻破开原、铁岭、叶赫等地所获之粮谷、人口、马匹、牛只等物,尔蒙古为何尽夺之?
我破城时,尔蒙古与我同破乎?其田地,与尔蒙古合种耶?尔蒙古以养牲、食肉、衣皮为生,而我国则以耕田食谷为生矣!两国本非一国乃语言相异之国也!尔蒙古人等如此悖理作恶者,尔贝勒等知否?知之则寄语告知。倘贝勒等不知,则其沮坏和好之道者如何处治,尔贝勒等知之。我四次遣人致书修好,尔竟不从。尔蒙古国何故如此沮坏所议和好之道?和好之道何恶有之,不和之道何善存之?尔二贝勒属下国人抢我粮谷千石,当将此粮尽数归还。倘已食尽、可输羊千只、牛百头,以抵偿所抢之粮谷。
若能照办,则将其馀三十人放还。再自叶赫逃往之人、牛、马,尽行退还。尔等自叶赫抢去之人、马、牛,亦皆查还。至被尔等诛戮之人,悉立牌位以祭之。扎鲁特地方诸贝勒,尔等若以尽数归还投归我之人、马、牛及我等所取之人、马、牛等,所杀之人,悉立牌位以送来①,倘匿一人、一马、一牛不还,则天地鉴之等语盟誓,则我必信尔等!仍照旧例,待以亲戚,互通来往。若不查还尔等所掠人、马、牛畜所杀之人,弗立牌位,行不践言,则我更何以相信尔等,遣使往来耶!
”五部喀尔喀诸贝勒,遂由各自住地会聚一处,商议十日后,曰称:“自叶赫逃来之人、马、牛,尽数归还之,愿两国亲睦如一。”十二月二十三日,英明汗所遣之额克兴额、楚胡尔、雅希禅、希福、库尔禅会五部喀尔喀诸贝勒於噶克察谟多冈乾塞特尔黑孤树地②,鞍汗所遗之书,缮写誓言,刑白马乌牛,对天地焚书盟誓。盟誓之时,扎鲁特地方锺嫩贝勒以地处窵远未至。盟誓期间,蒙古国因无粮谷,屡至开原、铁岭掠粮。或掠粮而去,或被擒拿,夺其牲畜,凡有七八次,获牛计千馀。
十二月,扎鲁特部色本之子昂阿台吉前来见汗。
①原转抄本签注:谨查waha niyalmaibeyebe ilibume一句盖被杀之人既无完屍,当立牌位送来之意。②原转抄本签注:谨查gakca modo sereemhun mooi ganggan I seterhei乃一地之名。第三函 太祖皇帝天命五年正月至天命六年五月第十四册 天命五年正月至三月
庚申年正月初三,前去与五部喀尔喀诸贝勒盟誓之使者归。次日晨,有蒙古布塔齐贝勒属下一人逃来,截拿后交付恩格德尔台吉、魏斋桑、巴杨阿众使者。是月,扎鲁特地方卓齐特扣肯之使者来曰云:“据查,我国人曾夺叶赫粮十车。故以驾十车之牛送上。嗣后我复查之,如再见夺粮之人等,仍照此计车送牛。另有自叶赫逃去之十人,待天暖后送还,若於此寒冷之际遣之,皆将冻死。仅此而已,并非纳而不还,若有不信,我愿发誓!”将此於喀尔喀洪巴图鲁贝勒之使臣卫寨桑、巴林部贝勒额布格德依之使臣巴杨阿等面前宣示后,纳其十牛,释所执之劳萨侍卫还。
内齐汗之使臣亦来告曰:“我贝勒於盟誓处曾当众与尔使者声称:有【原档残缺】人二百五十名逃来,皆为我收留之。待天暖以后,尽行送还等语。若疑我藏匿不送,则愿盟誓。”时遂将该使者之言向魏斋桑、巴杨阿等人宣示后,释拘留人察哈尔之乌巴锡、海色二人还。
是月,有卡伦额真名瓦济玛者,於放哨处,尽卸马鞍,将马散放。汗亲见之曰:“设尔为哨,众人皆倚赖之。尔将哨马,尽行散放,一旦见敌来侵,尔何以即得马匹?尔不知敌入,必为敌所掳也!若尔身为敌掳去,则众人何由而得知乎?”遂杀卡伦额真瓦济玛。又有阿尔布哈、萨木哈、图巴、哲尔德四哨卒相结,擅自偷袭汉人,抢掠马驴,解所获汉人衣服而还矣。时明兵百人持两纛追来,卡伦额真哲尔德当先回击,而明兵迎战不退。二十馀名哨卒,杀入敌阵,明兵百人溃逃,斩五人而还。
此事未报诸贝勒,私分所获衣物,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