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你二人检举。克巩作色言曰。签系何人所拟。教我二人检举乎。后来竟不曾检举。于时张端低声作唱云、救了一个、就忘了一个。由此观之。则名夏之护党行私、昭然可见矣。一、臣等职掌票拟。事关重大。依驳增减、裁决听之皇上。是非可否、草底出自各臣。一字轻重、关系公私。臣虑事有错误。公立一簿于分票事件下、各亲书姓字。以防推诿。众议佥同、行之已久。偶一日、名夏不候臣等到齐、自将公簿注姓、涂抹一百一十四字。为同官所阻。始住笔不抹。
后复照旧注姓。切思公立此簿、名夏何得私抹。不知作弊又在何件耳。此簿典籍印钳见在。一、二月初四日晚。上命内大臣、传出科道官结党谕上□日。臣书稿底。交付内值及票红发下。抹改原稿数语。成克巩云、好条画龙被人剜去眼睛矣。抹去者、是挤异排孤一语。改者是明季埋没局中因而受祸。今方驰观域外、岂容成奸四语。臣问蒋赫德云、是谁改抹答云、是陈所改。臣思皇上圣明天纵。见微而知著。闻一以知十。名夏纠党奸宄之情形。恐皇上看破、故欲以只手障天也。
以上数款、惟择其实证确据者举之耳。切思从古来奸臣贼子、党不成、则计不得行。何也。无真才、必无实事。无实事必无显功。是以必结党人而为之虚誉也。欲成奸党、必弃理道。附己者、虽恶必护。异己者、虽善必仇。行之久而入党者多矣。始也、借人以引己。继也、纳贿而引人。若非确察其乡评舆论。实按其经理事件。则党固而莫可破矣、臣又窃自思念壮年孟浪。疎慵贪博。辜负先帝。一废十年。皇上定鼎燕京。始得随入禁地、仰睹天颜矩趋公署、株守臣职者。
又复十年于此。十年间忍性缄口、不复作狂吠之犬。然而愚直性生。每遇事而勃发。李应试、潘文学、向非臣言复擒、早已兔脱矣。臣虽不敢行埋轮补牍之事。若夫附党营私以图目前富贵。臣宁死不为也。业已自怜孤踪、赍志俟没。不意皇上不以臣为衰老无用、录入满官之列。已出望外。又圣寿之日、更余之时。同内大臣召入深宫。亲赐御酒。臣接杯承恩之际、不禁哽咽欲泪。今又命随大臣议政臣非土木敢不尽心力以图报效。但臣不熟满语。老病孤孑。
望皇上俯赐矜怜。则余生之年、皆捐糜之日也。臣痛思人臣贪酷犯科、国家癣疥之疾。不足忧也。惟怀奸结党、阴谋潜移。祸关宗社。患莫大焉。陈名夏奸乱日甚。党局日成。人鉴张煊而莫敢声言。臣舍残躯以报答圣主伏乞皇上将臣本发大臣确审具奏。法断施行。则奸党除而国家治安矣。疏入。得上□日、这所参事情、著内三院、九卿、科、道、詹事等官、会同逐款详问、从重详罪具奏。
○壬辰。江南总督马国柱奏报。逆贼赖龙等、盘踞桂东。出没江楚。臣移咨楚抚、合兵会巢□刀。直捣贼巢。赖龙等就擒。下所司察叙。
○乙未。初大学士甯完我、劾陈名夏父子济恶。有上□日、切责满汉科道官、不行参劾。著令回奏。至是各上疏认罪。得上
□日、言官隐默不纠、殊负职任。赵开心降三级调用。魏象枢、杨璜、高桂、周之桂、陈调元、刘显绩、宗敦一、各降一级调用。其余科道各官、俱罚俸一年。都察院左都御史屠赖、副都御史佟国允、佥都御史蒋国柱、及满洲科道等官、各以次罚银。副都御史林德馨、吏科给事中林起龙、俱历任未久、著免议。
○丙申。和硕承泽亲王硕塞等奏言近承圣谕择期、躬诣太祖太宗山陵、仰见皇上眷怀罔极之孝思。但近因畿内水灾、方遣大臣赈济。又南方弗靖、屡发禁兵。若圣驾远行。旦夕奏报未免稽迟。展谒山陵、仍当稍缓。俟南征大兵回京、方可恭谒。疏入。得上□日、朕瞻仰山陵久思恭谒慕恋之诚、无忘寤寐。四月内、朕必亲往。
○以湖广参议分守下湖南道吴臣辅、文弱不任边冲。令回部改补升黄州府同知程云、为湖广按察使司佥事、代其任。从经略大学士洪承畴请也。
○敕谕赈济直隶大臣巴哈纳等曰。直隶各府、系根本重地。去年水潦为灾。人民困苦。饥饿流移。深轸朕怀。昼夜焦思不遑寝食。特命发户礼兵工四部库贮银十六万两。圣母昭圣慈寿恭简皇太后闻之恻然。特发宫中器皿、并节省银共四万两。朕又发内府节省银四万两通共银二十四万两。分给赈济。兹命尔等赍银前往各府地方督同该道。府、州、县、卫、所等官、计口给赈。须赈济如法。及时拯救。毋论土著流移。但系饥民、一体赈济。务使均沾实惠。不许任凭胥吏人等侵克冒支。
左旋